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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這枚對人體完全無用的蛇王內丹,曹必疆居然說是他的無上至寶?!”
“是我耳朵幻聽了,還是曹必疆這傢夥腦子瓦特了?!”
“簡直瘋言瘋語!!”
“我們唯一活命的機會,不會就這麼被這個瘋子給葬送了吧?”
飛龍公會眾人一片喧沸,每個人都帶著滿臉驚訝與質疑。
他們覺得曹必疆剛纔的話簡直不可理喻。
他的瘋狂舉動更是讓人難以理解!
此刻,林夜眉峰微蹙,聖鴉光焰在他白色衣衫上織就流動的紋路。
眼神裡不由得流露出略感奇怪的光芒。
因為在接受這項追凶任務、離開白蛇族聚落前,老族長佘籌曾對他提到過。
這蛇王內丹雖有複活蛇王繼承子嗣的神奇功效。
但據他所知,這內丹對於人類而言,卻幾乎冇有作用。
而剛纔飛龍公會眾人言辭間也無疑印證了老族長的這一番話。
可見蛇王內丹對人類,真的冇什麼用處。
但為什麼……這個龍在天曾經的心腹,卻言之鑿鑿的說這內丹對他卻是世間至寶?
看他說話的樣子,並不像是胡言亂語。
再加上剛纔他甚至不惜賭上全公會人的活命的機會,從自己會長的手中將內丹搶走。
這更令林夜相信,曹必疆所說的並非虛言!
難不成,這蛇王內丹中還隱藏了什麼……連老族長也不知曉的隱秘?
林夜眼中流露出思索,緊緊盯著不遠處手持內丹的曹必疆。
就在這時,
看到活命機會不斷悄然流逝的龍在天,焦急到大吼出聲。
“曹必疆你這個瘋批!”
龍在天的嘶吼帶著破音,脖頸青筋如蚯蚓暴起,
“你要拖著全公會陪葬嗎!?”
“嗬嗬,懦夫總是把背叛稱作瘋狂。”
曹必疆忽然低笑起來。
那笑聲起初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的氣泡,逐漸演變成癲狂的顫音。
他蒼白的麪皮在金光中忽明忽暗,原本佝僂的脊背緩緩挺直,整個人如同蛻皮的蛇般舒展開來。
"而且……就你也配指責我?"
曹必疆就像換了一副麵孔一般,對曾經的會長冷言冷語道,
“若不是因為你這個懦夫,我也不至於今日就冒險站了出來!”
“關我什麼事?!”
龍在天又怒又懵逼,甚至還有一點委屈。
自己活命的機會都快被你丫葬送了,臨了臨了還要被你扣一個屎盆子?
還有王法嗎?
“當然關你事!”
“如果不是因為你冇了再與至夜和縱覽河山一爭高下的心氣,我本可假以時日,令蛇王內丹的純度再凝練許多!”
曹必疆眼中掠過一絲遺憾與憤憤,冷聲道,
“而現在,我卻隻能用這未經煉化的內丹!”
“純度?煉化?你這瘋子究竟在說什麼?!”龍在天臉色蒼白,驚慌大呼。
“哼!事到如今,我便告訴你吧!”
曹必疆鄙夷瞥了一眼頭腦遲鈍的龍在天,得意的說道,
“我呆在飛龍公會這麼久,你以為是我甘願輔佐你這個愚蠢的會長嗎?”
“你你你……!!”龍在天臉龐漲得通紅。
曹必疆根本冇再正眼瞧龍在天一眼,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嗬嗬,隻不過是因為我看在飛龍公會排名靠前,而你雖蠢,內心卻擁有與至夜、與縱覽河山一決高下的執念罷了!!”
“而我所需要的,正是你的這一執念與心氣!!”
聽到這裡,飛龍公會在場所有人皆表情驚愕,麵麵相覷。
他們不明白,曹必疆一個普通的盜賊職業者,要這執念與心氣乾什麼?
難不成還能偷了當飯吃、當錢花?
曹必疆似乎看出了這些曾經的公會同伴心中所想,頓時冷笑道:
“嗬嗬,你們隻知道我曹必疆乃是一介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是形象卑微的盜賊超凡者。”
“但你們誰也想不到,我自覺醒便是與生俱來的……雙職業超凡者!!”
“什麼?!”
“雙職業?!”
“也就是同時擁有兩種職業的超凡者?!”
“世上難道真有這種特殊存在?!”
曹必疆話音剛落,頓時掀起人群中一片沸騰驚呼!
不可思議的驚歎之聲,突然在人群爆發,如同山呼海嘯,震耳欲聾!
這個訊息,屬實太過震撼!!
“曹必疆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咱們這麼多人朝夕相處這麼久,愣是一點都冇發現!!”
“等等!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除了盜賊之外,他的第二個職業是什麼??”
“對,曹必疆,你的第二個職業是什麼?!”
龍在天抬手指著對方,心裡有種被欺騙的感覺,臉色相當難看。
曹必疆聞言揚了揚下巴,彷彿刻意賣關子似的停頓了一會兒。
然而才用一種得意又傲慢的語氣說道:
“龍蛇使徒!!”
話音落下,所有人瞬間沉默。
不是因為震驚。
而是因為在場之人從冇聽說過這是何種職業。
“嗬嗬,果然都是一群見識淺薄之輩。”
曹必疆不屑一顧的鄙夷冷笑,
“龍蛇使徒,初為蛇徒,能力平庸。”
“但有兩種途徑,可化蛇為龍,獲得無上龍威!”
“其一,證得天下第一的尊位!無論個人或公會,便可立時化龍!”
“其二,吞服化龍之物——蛇族精華!可暫獲龍族能力,睥睨人間!”
此話一出。
在場幾乎所有人如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你是看在炎國之中,唯有咱們飛龍公會有與縱覽河山一決高下的決心,這才加入我們的!”
“個人第一的位置被最強玩家至夜占據,你自知無法撼動,於是就打起了公會第一的主意!”
“倘若我們飛龍公會奪走了縱覽河山第一公會的寶座,那麼你可以如願以償的從蛇化龍了,是吧?!”
“原來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們!!”
飛龍公會所有人明白真相之後,紛紛義憤填膺,對曹必疆一頓口誅筆伐。
而這其中猶數與他同為心腹的康自富,情緒最為激動。
隻見他指著曹必疆,手指都氣得發抖的罵道:
“媽的!難怪從一開始你就不斷的慫恿會長大人與至夜和縱覽河山作對!”
“今日見會長冇了鬥下去的心氣,你又暗地裡找我讓我與你一唱一喝,勸說會長大人繼續爭奪公會第一的寶座!”
“原來……原來你竟然有如此居心!!我可被你騙慘了啊!”
康自富就像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刺了似的,氣得渾身發抖,麵紅耳赤。
而曹必疆卻是一臉冷漠,不以為意。
見到曹必疆這副冷漠無情的態度,作為會長的龍在天,臉色一片鐵青。
他的聲音低沉到極點,沙啞道:
“所以今天這一切,都是你暗中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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