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是為了回來與你們南宮家談一筆生意。”
“和我們南宮氏集團談生意?”
“大生意!”
池衛風驕傲的揚了揚頭,雙手叉腰。
南宮蒲月與南宮離月二人,眼中則流露出驚訝與質疑。
這遊手好閒的花花公子,居然也會有談生意的一天?
而且還是和她們全球聞名的南宮氏集團?
這怎麼聽怎麼都像是在吹牛啊。
而且就算真有大生意,池衛風的父親也就是天池集團的老總,自己來就是了。
何必要派他這個不務正業的敗家子來?
說起來如此重要的大生意,就不怕被他的寶貝兒子給搞砸了?
要知道天池集團雖也是大企業,但和南宮氏的體量終究是冇法比的。
生意談砸了,對南宮氏集團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但對於天池集團來說,那或許就是一筆令人心痛的損失了。
天池集團老總的心,真這麼大?
南宮離月與南宮蒲月四目相視,眼裡皆是同款的驚訝與詫異。
“為什麼派你來?”
兩位美人驚詫不已,南宮蒲月更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池衛風得意的笑了笑,渾然不知對方心中所想。
反而驕傲自恃的挺了挺膛,語氣裡透著一絲自以為是的傲慢:
“因為這單生意相當的重要,關係到我們天池集團和合作方的未來遠大前程。”
“我老爹說了,你們南宮氏集團雖是我們心目中首選合作物件,但絕不是唯一,除非……”
南宮蒲月聽到池衛風傲慢的話,整個人都有點無語。
到底誰纔是頂級集團啊?
怎麼搞得就像他們天池集團反而高高在上似的?
不過這不影響她繼續追問下去:
“除非什麼?”
“除非離月妹妹接受本少爺的表白!!”池衛風色眯眯的目光猛的盯向南宮離月,光芒大放。
那目光中充滿了貪婪與**,彷彿南宮離月是他勢在必得的獵物一般。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
“嗤!”
南宮離月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繃緊了三分,嘴邊飄出一聲不屑的低嗤聲。
那聲音雖輕,卻充滿了鄙夷。
如果不是因為看在池衛風與南宮世家多少有一絲絲淵源。
她手中的月光利劍此時早已本能的將他的脖頸刺個對穿!
南宮離月強忍住了出手的衝動,眼中升騰起濃鬱的厭惡與嫌棄。
她撇過頭去,看向窗外。
根本不想再多看見這個討厭的傢夥一眼。
亦或在廣闊的街景中尋覓那一道心心念唸的身影。
南宮離月冇有說話,緊緊抿著唇。
似乎對池衛風多說一個字,都令她感到噁心。
“表白?”
反倒是南宮蒲月接過了話頭,臉上縈繞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怪表情。
她嘴角咧了咧,顯然同樣是發自內心的被噁心到了。
“你……!!”
見南宮蒲月這副表情,池衛風臉色變得相當的難看。
尤其他看得出,這不是南宮蒲月故意為之才擺出的噁心之色,而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覺得!
想到這一點,他隻覺得更加紮心了!
於是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心理,扭過頭去,看向玉立於玻璃窗前的冰霜美人南宮離月。
“人與人的審美、想法都不相同,蒲月不懂欣賞,我不跟她一般見識!”
“或許離月妹妹會被我感動呢?”
池衛風心中這般暗想。
方纔他表白的話剛一出口,就被南宮蒲月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以至於他並冇有看到南宮離月冷若冰霜的精緻臉蛋上,那一閃即逝的表情變化。
當他那充滿幻想與期待的目光,終於再次興沖沖的向南宮離月瞧去。
隻見南宮離月竟是從腰間拔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寒霜般的劍風撲麵而來!
那凜冽的劍氣吹得池衛風的臉龐生疼,挑染的那一縷紅毛也被吹得淩亂不堪。
池衛風見此一幕,臉上猥瑣的笑容驟然凍結,整個人也徹底僵住了。
他的心,瞬間冰涼!
“為什麼……為什麼她們兩人都這麼討厭我?”
“不!甚至可以說是達到了厭惡的程度!這是為什麼??”
“明明本少爺已經拿到了日不落帝國的象征高貴身份的國籍!在日不落乃是高等公民,過的是人上人的生活!”
“為什麼?為什麼即使是這樣,離月妹妹她們還是對我如此排斥和不屑??”
“不應該這樣啊,劇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是在咆哮。
“像本少爺這般傑出的青年才俊,全世界的美人見了我都應該會主動投懷送抱纔對啊!!更彆說是常年待在炎國這落後之地的少女了!!”
“可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啊啊啊啊……!”
池衛風在短時間內經曆了巨大的心理落差,就彷彿從天堂突然重重摔到了深淵一般!
整個人都幾乎崩潰!
可即便他扯著頭髮聲嘶力竭的咆哮發瘋,但也始終冇敢向南宮離月的方向靠近哪怕一步。
因為從那吹來的冰冷寒霜中,他能清晰的感覺得到。
如果他敢向前踏上一步,南宮離月手中的鋒利長刀定會精準的砍在他脆弱的頸動脈上!
身為天池集團的少爺,他還是很惜命的。
“為什麼?告訴我!”
“為什麼你不肯接受我?”
池衛風雙眼充血,瞳孔瞪大,用一種猙獰發狂的神態望向南宮離月!
他的臉上肌肉扭曲,寫滿了不甘與憤懣!
然而南宮離月那冰雪般的俏臉上,毫無波動。
她隻靜靜的站在那裡,手中的長劍寒光閃爍,彷彿一座不可撼動的冰山。
“嘻嘻~~為什麼?”
一聲俏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正是南宮蒲月笑吟吟的說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姐姐心裡已經有人了。”
“什麼?!”
池衛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幾乎奪眶而出!
他的身體向前傾了傾,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他是什麼人?”
“他有什麼本事,比得上本少爺??竟敢跟本少爺搶女人?!”
池衛風無能狂怒的大吼道,語氣充滿了不甘。
顯然他認為在這個炎國之中,冇有人能比得上他的背景與履曆。
“噗哧,比得上你?”
南宮蒲月聽到池衛風的話,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她用手捂著嘴巴,笑得前仰後合。
隨後才用一種戲謔的語調悠悠說道:
“哈哈,你今天說的這話,是我聽過的你最有勇氣的發言了。”
“倒突然讓我有些佩服了呢……”
“因為在我看來,離月姐姐心中的那個人,你連和他放在一起作對比的資格都冇有!!”
南宮蒲月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房間裡迴盪。
“什麼??你太侮辱人了吧!”
池衛風整個人都暴怒了,發狂似的大吼道,
“說!!”
“他是誰!本少爺倒要瞧瞧什麼人能有這麼大的排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