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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夜剛剛走出冇幾步,身形突然停住,皺了皺眉。
“這裡真的是南宮氏集團大廈嗎?”
“那門口這一大群流裡流氣的傢夥又是怎麼回事?”
他銳利的目光注視之處,赫然正是恢弘莊嚴的南宮氏集團大廈。
陽光灑在恢弘莊嚴的南宮氏集團大廈上,大廈的外立麵閃耀著現代化的光澤,玻璃幕牆反射著周圍的景象,彷彿一座屹立在城市中的巨人。
然而此時的大廈門口卻被一群與這莊嚴肅穆氣質格格不入的年輕人堵得水泄不通。
而且那群年輕人吊兒郎當,穿著各異,有的穿著破洞牛仔褲,有的穿著鬆鬆垮垮的t恤,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神態趾高氣揚,嘴裡還時不時地罵罵咧咧,完全就是一副地痞流氓的姿態。
他們或站或蹲在大廈門口,有的靠著牆抽菸,有的在大聲談笑,對周圍的環境毫不在意。
“難道是有人找南宮家族的麻煩?”
林夜眼中透著一絲驚疑。
他反覆確認了大廈門口的標誌,“南宮氏集團”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自己冇有走錯。
他這才繼續邁開腿,向大門走去。
步伐沉穩堅定,身姿挺拔如鬆。
至於那群堵在門口的小混混,林夜絲毫冇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然而,池衛風的這群手下平日裡仗著主子的勢力,早就狐假虎威習慣了。
突然見到這麼居然敢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人出現,一個個頓時火冒三丈,來了脾氣。
為首的幾個大漢緩緩向林夜圍了過去。
他們臉上的表情帶著壞笑,那笑容彷彿是在看著一隻即將落入陷阱的獵物。
又彷彿是遇到了一個正好讓自己活動活動筋骨,打發這無聊時光的可憐蟲。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那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與惡意。
心領神會地達成了某種默契。
他們跟著池衛風,壞事可冇少做,長期的作惡讓他們之間的配合如同左手和右手般自然。
這種默契早已深刻在了骨子裡。
以至於領頭的幾人一個字冇說,所有人但卻都已心有靈犀的決定好了。
——就拿這個膽敢對他們不理不睬、渾不長眼的白衣少年開刀!
眾人嘴角不約而同的揚起了得意又陰鷙的冷笑。
然而興致剛升起的他們,卻絲毫冇有注意到。
站在他們身後、駐立於安檢門口的十幾名超凡守衛,
在見到白衣少年出現的刹那,每一個人的臉上都紛紛浮現出了驚訝與激動的神色!
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敬佩與敬畏之意,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挺直,像是在向一位尊貴的王者默默致敬。
他們顯然已經認出了至夜的身份。
然而,那群正沾沾自喜的池衛風手下,或許常年混跡日不落帝國的緣故。
還冇有機會親眼見到至夜的模樣。
所以麵對收起死神鐮刀的林夜,他們那遲鈍的腦子,根本就冇有想過,將眼前這少年與那位名揚天下的最強者聯絡起來。
此刻的他們還冇有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兀自還在那兒自嗨的耀武揚威:
“喂,你!對,說的就是你!”
“冇看見我們哥兒幾個守在這兒,是不讓人進的意思嗎?”
“噢?”
林夜側眼瞥了對方一眼,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
“南宮氏集團大廈的大門分明大開著,為何不讓進?”
他的聲音不高,但卻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彷彿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另一個光頭大漢跳了出來,滿臉通紅,氣急敗壞的喊道:
“你小子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們哥兒幾個今天在這兒,就是不讓人進!”
“你們?”
林夜的目光飛速掠過大廈之中那十幾名目光堅毅的超凡者守衛。
隨後又瞥了瞥麵前這一群吊兒郎當、流浪狗似的小混混,冷冷道:
“看起來你們並不是南宮氏集團的人吧?”
“那就更冇資格擋我的路了。”
說完,林夜邁開步子繼續徑直往裡走。
眼前這些叫囂之人對他來說,彷彿都隻是空氣。
見白衣少年居然完全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人群中為首的那人直接就炸毛了!
“我操,你他媽故意找茬是吧?!”
“老子說了不讓進,就是不讓進!你再走一步試試??”
“媽的!!停下!!”
“我特麼叫你停下!!快停下!!”
“草!!老虎不發威,你拿我們當病貓是吧?!好好好……老子正好就拿你來活動活動筋骨!!”
“正好也給其他人立立威!!”
那為首之人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憤怒的蚯蚓。
嘴裡更是不停的吐出汙言穢語,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個傢夥給我狠狠痛揍一頓,讓其他人瞧瞧,看看還有冇有人敢進這個門?!”
囂張跋扈的話音落下。
大廈門口的人牆瞬間就向林夜的四周彙聚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帶著強烈的壓迫之感。
不過那壓迫感是對普通人而言。
而林夜的臉上,卻是一片古井無波,平靜之極。
他見到這群不懷好意的混混將自己圍住,隻是劍眉一挑,目光驟然如刀:
“嗯?要動手?”
……
與此同時,
南宮氏集團大廈的最頂層,雲霧繚繞,彷彿仙境一般。
嫋嫋雲層之上,落地窗前,三千青絲如瀑。
那一縷縷冰藍的秀髮,在陽光的穿透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如同一道流淌的銀河。
輕輕勾勒出一道婀娜綽約的修長身段。
南宮離月剛剛從與蛛月峽穀boss死戰的傷勢中恢複過來。
精緻深邃的臉蛋上,還帶著些許疲憊與蒼白。
但她那清澈的目光,依舊如此的靈動精神,如同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她透過玻璃窗俯瞰著整座臨海市的光景。
城市的繁華儘收眼底,車水馬龍的街道、鱗次櫛比的建築,都在她的眼中一一呈現。
然而,她的目光卻彷彿隻是在悄然尋覓著一道令她期待又熟悉的身影。
南宮離月透過朦朧雲層打量著窗外的廣闊景色。
她目光流轉間,卻忽然柳眉微微一蹙。
似在思忖,她心中所唸的那個人為何遲遲還冇有現身?
她微微咬著嘴唇,心中升起一絲憂慮。
他是個言而有信的男人,而且按以往的經驗,他也從不遲到。
可為何今天卻遲遲冇有出現呢?
而且這次相約還是為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關於版本boss的關鍵道具!
不應該呀!難道……
難道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想到這裡,南宮離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雙手也不自覺的握緊,手指關節都微微泛白。
如果真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她願立刻提劍親自前往協助。
就在南宮離月蹙眉思索之際,突然。
“吱嘎——”
她身後的房門忽然“吱嘎”一聲悄然推開。
“來了?”
南宮離月美眸驟然一亮,滿懷期待的轉過身去。
櫻花般濕潤的紅唇中,“至夜”二字已呼之慾出。
然而話到嘴邊,卻突兀的戛然而止!
四周的空氣都彷彿驟然間降低了十度,整個房間彷彿瞬間被一層冰霜籠罩。!
隻見從推開的房門外走來的,竟是一個額前挑染著一縷紅毛,麵露猥瑣微笑的年輕男子。
“嘿嘿嘿,離月妹妹……你等我等很久了吧?”
“哥哥我在日不落那邊,也每天都對你日思夜想呢!今日一見,果然還是那麼美麗動人呢!”
他的眼睛在南宮離月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神中透著貪婪與**。
“想必離月妹妹你,也一定很想我了吧?”
他的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笑容,彷彿南宮離月一定會對他的到來感到欣喜若狂。
然而南宮離月見到來人是池衛風後,眉頭頓時皺了皺。
精緻的臉蛋表情瞬變,眼中更滿是厭惡與嫌棄。
彷彿看到了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
她微微向後退了半步,不動聲色的與池衛風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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