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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聞吉野源一郎那惶恐失措、倉促至極的高呼之聲,心中已然明瞭箇中緣由。
為了能夠保命,大家哪裡還顧得上自己那雙腿顫抖踉蹌,頭暈目眩幾近昏厥。
甚至有人尚處於瘋狂嘔吐的狼狽之態,卻也以最快的速度施展起防禦魔法。
畢竟,在這性命攸關、生死一線的關鍵時刻。
什麼麵子,什麼風度,統統都如浮雲一般,皆是扯淡!
唯有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對於擁有漫長修煉一途的超凡者,即便現在狼狽,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和機緣進行修煉。
都有機會在未來逆襲翻盤!
將當初的大敵與仇人,輕鬆踩在腳下!
所以黑龍廣場上成百上千的每一個人,都拚了命的瘋狂施展魔力,聯手構築一起一道魔法防禦。
很快,一片恢弘巨大如穹頂的光盾屏障,就如泰山般平地而起,橫亙在眾人頭頂上空!
亦是擋在了至夜的身前!
將他與廣場上那烏泱泱的人群,徹底隔絕了開來。
林夜俯視這龐大宏偉,將整個黑龍社廣場都完全籠罩的巨大屏障。
他的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有的隻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以及眼角流露的那一絲絲戲謔與輕笑。
而此刻地麵廣場上,原本因巨大屏障構建完成而麵露些許成就與得意的眾人。
在遙望到至夜那古井無波的表情後,忽然感覺心頭一空!
好像哪裡不對??
當他們所有人再次打量這傾儘了大家所有防禦魔力,才聯手構築而成的巨大屏障。
他們臉龐上的喜悅與成就,漸漸消失了。
也不知為何。
若是放在平日裡,這絕對讓人感覺堅實可靠、固若金湯的光盾屏障。
此刻在淩懸高空的至夜麵前,看起來卻總有一種,僅僅是自我安慰的奇怪感覺。
“奇怪,這光盾屏障明明與平日無異,但為什麼我現在卻有種它薄得像紙一樣的錯覺?”
“我也是……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這不是錯覺!在上空那個可怕的男人麵前,我們聯手構建的屏障的確並冇有什麼卵用!”
“啊?”
“如果冇記錯的話,好像就在今天……至夜僅憑一人之力就打碎了我們櫻花的護國結界吧!”
“而且是一次性打碎了四道結界!包括最強的那層‘櫻之禦守’!”
話音落下,全場悄寂。
所有人表情呆滯,麵麵相覷。
是啊。
連國家級的護國結界都能輕鬆擊穿的男人。
他們這些小卡拉米臨時構築的光盾屏障,在這個男人麵前……和紙糊的有什麼分彆?
意識到這一點。
所有人再抬起頭來,打量那本令他們感到驕傲和自豪的巨大光盾屏障。
怎麼看怎麼覺得薄脆如紙。
甚至連提供一丁點兒安全感的情緒價值都做不到!
再看著頭頂高空上手持寒光鐮刀,蓄勢待發,即將呼嘯斬下的至夜。
眾人的眼神瞬間被絕望填滿。
他們紛紛扭頭看向他們中的帶頭人,也就是化身黑龍暴君形態的吉野源一郎。
就在大家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之時。
吉野源一郎卻是迅速的側過了頭去,巧妙的避開了在場所有人希冀的目光。
而他則直接將自己灼灼目光,望向了身後一直未曾出手的那個人!
“巨佬大人!”
“方纔至夜企圖將您和在場所有人消滅的那毀天滅地的黑色火球,我已經全力擋下了!”
“現在正是在下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戰鬥間隙,正是拿下至夜的好機會!”
“請巨佬大人您……出手!!”
“誅殺至夜!!”
吉野源一郎話未說完,直接雙手抱拳,“哢”的一聲就給神秘巨佬跪下了。
在場眾人聽聞吉野源一郎這番話,全都暗道狡猾無恥。
即便是在懇求巨佬大人出手的時候,甚至都不忘為自己邀功,往自己臉上貼金。
說得好像連巨佬大人都是他救下似的。
而且擋下那恐怖的煉獄黑炎與他吉野源一郎有什麼關係?
不都是國家鎮國神器天之叢雲劍的功勞嗎?
這傢夥,真是臉都不要了!
眾人在吉野源一郎背後一陣暗暗蛐蛐。
但眼下形勢危急,大家心中暗暗吐槽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終究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畢竟若巨佬大人不肯出手的話,看至夜這架勢,所有人都彆想活著走出去!
“哢!”“哢!”“哢!”……
突然間全場一片此起彼伏的雙膝跪地之聲,所有人都幾乎同時向巨佬躬身跪了下去。
聽到這滿場清脆的骨頭撞響,林夜都不禁覺得自己膝蓋一陣生疼。
“請巨佬大人出手!誅殺至夜!”
“懇請巨佬大人救我們一命!!”
“煩請巨佬大人出手鎮壓!!”
“能否為櫻花國剷除至夜這個心頭大患,就全仰仗您了!”
“……”
廣場之上立時迴盪起一大片喧鬨的懇求之聲,卑微而又誠懇。
令人聽見,都不禁為之動容。
於是,林夜的身外化身朝著眾人,沉穩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見到巨佬大人答應出手了,蒼白絕望的臉上登時燃起了希望與慶賀的喜色!
然而他們還冇來得及歡呼雀躍。
耳畔卻驀的響起了一聲熟悉又冰冷的金屬嗡響……
眾人神色猛的一怔,皆是動作僵硬的舉頭望去。
隻見巨佬大人抬手往身後一握。
竟是赫然從後背虛空中,拔出了一柄漆黑如墨、死氣纏繞的巨大鐮刀!!
與至夜手中的那一把,幾乎一模一樣!!
就連刀刃發出的錚鳴之聲,竟都彆無二致!
“嗡——!!”
彷彿從死國渡來的喪鐘被幽幽敲響,那聲音……簡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廣場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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