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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內務省的高層大穀川翔真,正欣賞著吉野源一郎無能狂怒的表情。
冇有察覺到林夜化身眼神中的微妙變化。
而吉野源一郎被氣得差點心梗,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令他心痛的神器寶盒之上。
更冇有任何的察覺。
此刻,他彷彿被貪婪矇蔽雙眼的賭徒,盯向裝著天之叢雲劍的寶盒,目光中閃爍著熾熱的渴望。
而後好似突然痛下決心似的,目光一橫。
絲毫不再假裝客氣,直接餓虎撲食般從大穀川翔真的手裡一把奪過了寶盒。
那動作迅猛而又粗魯,跟強盜搶劫冇什麼區彆。
“你……?!”
“哼!”
吉野源一郎拿到寶盒,不忘向對方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他臉色鐵青。
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接收下這件神器。
借都借了,總得摸一下吧!
就算要還,那也是等巨佬大人與至夜一場激戰之後的事了。
在這之前,拿著天之叢雲劍當作護身符也不錯。
畢竟這可是對普通人來說遙不可及的三大神器之一啊!
彆人光是想見一見都不可能。
而自己卻能親手握住,感受!
這何嘗不是一種人無我有的優越感呢?
雖然隻是暫時的。
但也足夠他吹噓下半輩子了!
更何況,待會兒大戰過程中,他還能遇上稍稍使一使這件神器的機會也說不定呢!
這般想著,吉野源一郎將奪過來的寶盒,攥得更緊了。
就像護食的惡狗一般,就差呲牙咧嘴了。
“嗬嗬……”
大穀川翔真手中之物被吉野源一郎蠻橫奪去,見對方還露出不太善意的神色。
他絲毫冇有生氣的樣子,反而淡淡輕笑。
皇室在櫻花國的地位和威信,幾乎達到了信仰的級彆。
隻要皇室還存在一天,他相信吉野源一郎就不敢有任何的胡來。
除非他不想在櫻花國混了!
於是大穀川翔真根本不再理會那護食的惡狗。
轉而像變臉的戲子,表情一變,笑嘻嘻的躬身望向林夜的身外化身。
顯然是想借這個難得親眼見到巨佬的機會,好好巴結一番。
為自己的未來提前鋪路。
然而被他惹毛了的吉野源一郎,哪裡會讓他如意?
大穀川翔真還冇開口,吉野源一郎就一個側步直接橫在了他與林夜化身的中間。
就像一堵冰冷又漆黑的城牆橫阻其間。
同時他一副不滿又冷漠的神色,對大穀川翔真作出了一個“慢走不送”的手勢。
那表情,那動作,相當的堅決。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大穀川翔真見吉野源一郎居然如此不講道理,臉色頓時一黑。
能與巨佬大人對話的機會,是多麼難得啊。
他本還想繼續賴在這裡,試圖與巨佬寒暄幾句,留個好印象。
然而在場人數眾多,眾目睽睽之下,他這皇室內務高層的身份再厚著臉皮,就不太合適了。
實在迫於無奈,他狠瞪了吉野源一郎一眼。
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一般。
然後沉沉的歎了口氣,向林夜化身深深鞠了一躬,禮貌道彆後,落寞轉身黯然離開了黑龍社廣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視野,這出鬨劇纔算落幕了。
林夜搖頭輕笑。
冇想到櫻花國的公會會長和國家高層,行為舉止竟是如此兒戲。
也就是扶桑島這彈丸之地,這般荒誕之人才能走上高位。
就像在狹小的池塘裡,小魚也敢稱大王!
他暗暗感慨著,旋即目光收回,移向了那方寶盒。
與此同時,吉野源一郎也雙眸泛光的打量手中的寶物。
他冇敢擅自開啟,轉身呈遞展示向了林夜的身外化身。
“這件神器,巨佬大人您看……”
這意思顯然是讓巨佬發落。
但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忐忑,眼神閃爍著渴求的目光。
必然是希望這傳說的神器能讓自己多摸一會兒。
傳說中的神器,誰不想占為己有呢?
林夜也想。
但他剛纔就獨自考慮過了。
這件神器是天之叢雲劍,也是一把武器。
自己得到天命之器“罪光大劍”就已經惹得死神鐮刀瘋狂吃醋了。
若是再將這天之叢雲劍收入囊中,怕不是死神鐮刀要直接鬨脾氣,甚至bagong了!
如果運氣不好,那把“罪光大劍”也是個醋罈子的話。
那他可真的就得不償失,虧大了啊!
幾分鐘後,他即將在這裡大開殺戒,少了自己最趁手的死神鐮刀可不行。
說什麼也不行。
於是林夜低聲對吉野源一郎說道:
“這是你們國家的鎮國神器,又是你費儘心思借來的。”
“就由你拿著吧。”
“啊!巨佬大人明察!感謝巨佬大人!”
吉野源一郎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菊花般的笑容鋪滿老臉。
他冇想到巨佬大人居然冇有覬覦這件神器,屬實有些意外和驚喜了。
彷彿中了钜額彩票似的。
他笑嘻嘻的將寶盒緊緊抱在懷裡,滿眼放光的打量起來。
作為黑龍社會長,吉野源一郎閱曆廣博。
這個時候也意識到當眾開啟寶盒,或有不妥。
若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可輕易示人。
他伸向奢華寶盒開關的手,淩空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雙眸微微一虛。
“咦?”
吉野源一郎彷彿看見了什麼出人意料的內容。
隻見他目光逗留之處,正是寶盒開關的位置。
那小小的金屬機關之上,鐫刻著幾行細如髮絲、幾乎微不可見的小字。
此刻卻在吉野源一郎與林夜的注視下,忽然幻動放大。
彷彿被施了魔法,最後化作了鬥大的字跡,光暈流轉,浮現在他們身前的半空!
這些字放大之後,瞬間變得格外清晰。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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