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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類的氣息!
怎麼可能?
人類怎麼可能傳送到無知之海?
大學者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片被知識魔法嚴密籠罩的npc領域,古往今來都是人類的禁區。
可此刻,那清晰無比的人類氣息和強烈的魔法波動,卻如同一記記重錘。
狠狠的砸在他那篤定的信念之上,將其擊得粉碎!
就在前一瞬,他還站在這片茫茫黑海之中,胸有成竹的斷言人類絕無可能涉足此地。
然而,下一秒就被現實啪啪打臉!
他眉頭緊鎖,怎麼也想不通。
人類是如何突破知識魔法籠罩的禁製,踏入這片海域的?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感知能力是不是出了差錯。
但當他扭過頭去,看向那魔法波動的中心。
隨著他目光聚焦,最後一絲僥倖也瞬間化為泡影。
隻見大學者陡然臉色陰沉下來,瞳孔急劇收縮!
目光仿若化作利劍,直刺向站在魔法波動源頭之人!
而在那魔法漩渦的中心,傲然挺立著的身影……赫然正是縱覽河山的副會長,蘇夕顏!
她那粉雕玉琢般的臉蛋,此刻冷若寒霜。
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
大學者清晰的記得這張令人印象深刻的臉龐。
對方不僅是縱覽河山的副會長。
也是不久前東海之上的那一戰中,鷹醬總統懇求他攔截下來的那名人類少女!
“嗬嗬,還真是冤家路窄呢。”
大學者在看清了對方身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初在東海上冇能將她帶走,如今竟又在這一片廣袤無垠的大海上狹路相逢。
看來當真是命運的安排呢!
正好讓老夫親手了結了這個少女的性命!
大學者心中雖然冷笑不已,但敏銳地察覺到。
相比於上次東海之戰,眼前這少女的實力已然有了質的飛躍。
“恐怕這次的戰鬥,無法像當初那般單方麵的輕鬆碾壓了啊……”
大學者嘴角微微翹起,冷笑出聲。
但臉上卻依舊冇有絲毫的擔憂和顧忌之色,反而滿不在乎的聳聳肩道:
“也好,能接我幾招,反倒讓這場戰鬥變得有趣了些。”
“嗬,是嗎?”
“希望等會兒你還能笑得出來!”
蘇夕顏的聲音如冰棱般清冷。
她原本清冷的容顏此刻更是透出幾分淩厲之色,彷彿能劃破虛空。
那身青綠的衣紗在黑海狂風中獵獵作響。
好似一把即將出鞘的碧綠長劍,帶著無儘的鋒芒,直直插入這片如墨般漆黑的大海!
蘇夕顏的目光猶如寒刀,柳眉輕輕揚起。
眉宇之間瀰漫著的儘是濃烈的殺氣,猶如洶湧波濤般盪漾了開來!
她心中暗自思忖: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自己等級已是暴漲。
再加上林夜會長給予的附魔裝備加持,自己的職業特性幾乎能發揮到極致!
與眼前這個倉促逃竄的大學者一戰,絕對有勝算!
“當初鄭師傅與我,都差點喪命在你的手上……”
“現在,是時候清算這筆賬了!”
蘇夕顏貝齒輕咬,從那秀氣的紅唇中擠出了這一句淩厲的話語。
一道道宛如火源燃燒的魔法氣息從她體內升騰而起,熾熱而凶猛!
“嗬嗬,比起當初在東海上一戰,你這丫頭的等級和實力著實提升了不少。”
大學者的聲音幽幽飄來,臉上掛著那抹讓人不寒而栗的詭異笑容,
“但是你以為身為大學者的我……就冇有任何變化嗎?”
“嘿嘿嘿嘿……”
話音剛落,他嘴角那詭異的弧線瞬間變得愈發扭曲。
彷彿一道通往無儘黑暗的深淵裂縫,令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
一股冰冷刺骨的危機之感,在這片波濤起伏的黑色海麵上,悄然凝聚……
……
人類世界。
鷹醬國,白金宮。
白金宮內,總統辦公室空曠而陰沉。
壓抑的氣氛如同實質化的烏雲,沉甸甸的壓在每一個角落。
鷹醬總統與國務卿四目對視,卻皆是一言不發,凝重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整個房間安靜得可怕,唯有鷹醬總統的食指在桌麵上不耐煩的敲擊著。
那毫無規律的“咚咚”聲,彷彿他內心焦灼的心火在跳動。
每一下都像在叩問命運的歸宿,亦或在期待著某件令人忐忑的事件的到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鷹醬總統期待中的事情,卻始終冇有發生。
這種無儘的等待逐漸消磨著他本就不多的耐心。
就彷彿一根繃緊的弓弦,隨時都有可能突然斷裂。
鷹醬總統的目光瞥向桌角的那一根象征著勝利的雪茄。
他抬起手拿起這支雪茄,但突然,整個人的動作猛的停頓了一下。
好似諸多不太美好的記憶陡然浮現腦海,令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痛苦之色。
隨即鷹醬總統的臉色瞬間耷拉了下來,並將那支雪茄依依不捨的又放回了原處。
守候在桌旁的國務卿自然將總統的這一細微舉動儘收眼底。
他明白總統心中所想及矛盾,自己的臉色也微微陰沉了幾分。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選擇繼續保持沉默,一句話也冇有說。
彷彿生怕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於是,辦公室內的氣氛愈發壓抑沉悶,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過了許久,鷹醬總統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不安,用他那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真諦之塔的大學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能消滅縱覽河山和至夜的,對吧?”
他的聲音透著比這裡的氣氛還要沉悶的憂慮。
彷彿在向國務卿尋求一個肯定的答案,
又彷彿是在努力說服自己內心深處,那不斷蔓延的不安與疑惑。
他的聲音比氣氛還要沉悶,彷彿在向旁人詢問,又彷彿在說服自己內心的不安與疑惑。
國務卿聽到總統的詢問,立刻敬畏的躬下身去,小心翼翼開口道:
“應該是的,總統大人。”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似乎生怕自己的回答觸怒了總統。
然而,聽到國務卿這聲不痛不癢的回答,鷹醬總統頓時雙眼一瞪。
“啪!”的一聲巨響!
他那憤怒的手掌狠狠的拍在桌上,整個房間似乎都為之震動!
“如果應該如此的話,那為什麼到現在還冇有收到至夜或縱覽河山陣亡的訊息?”
國務卿被總統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雙腿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一抖!
他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驚恐的低下頭,不敢直視總統那憤怒的目光。
隻得將腰彎得更低,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鷹醬總統的怒火。
他戰戰兢兢,冇有再多說話。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問題,總統並不是真的在問他。
而且他也根本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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