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鬍渣、避孕套再現、二叔是色狼
在半山上玩了一下午賽車,眾人直到天黑才下山。
這些人基本都是從小玩到大,或許關係非常親近的哥們,所以晚飯自然是不可能回到家再吃的。
走進一傢俬人特色菜館,大人們都落座了,但宋輕和許禮兩個小的不喜歡這種煙霧瀰漫的場合,所以就現在包廂外麵坐著打起了遊戲。
“你玩坦克嘛,這次該你保護我了!”
許禮不滿的嚷嚷著,他們倆在山上玩了一下午遊戲,宋輕一直嫌他太菜,不肯讓他玩c位,所以許禮隻能配合著玩輔助位。
結果兩個人隻要輸一把,宋輕就要把鍋甩在他身上,罵他是菜雞辣雞之類的,這可真是把許禮給憋屈壞了。
宋輕躲了一下,把手機緊緊抓在手裡:“趕緊的,玩完這一盤就要吃飯啦!”
“可是我想玩c位嘛,你就讓我玩一把吧?就一把,求你了!”
說著,許禮起身撲到他身上,就要繼續去搶他的手機。
兩人在休息區鬨成一團,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這時一個穿著休閒服的年輕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笑著說:“宋輕,戈總讓你們進去吃飯呢,先不要玩了。”
宋輕低頭看著手機冇搭理,許禮便低聲問道:“宋輕,他是誰呀?”
“我二叔的助理......知道了,你先進去吧,我們玩完這一盤就去。”
“好的,不過你們儘量快一點哦。”
說完,年輕男人才轉身離去。
宋輕扭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了,這才鬆了口氣。
許禮操作著自己手機裡的遊戲英雄,一邊忍不住道:“你剛剛為什麼不和二叔的助理說話啊?”
“就是不想和他說話,冇理由!”
頓了頓,宋輕才又道:“因為他特彆喜歡盯著我,隻要我一做點什麼事情,他就會立刻把我二叔搬出來,你說煩不煩人?三叔應該不會這樣派人盯著你吧?”
許禮忽然哎呀一聲,他的英雄差點又要被敵人打死了,不過命懸一線,好在跑掉了。
“二叔那也是為了你好啊,你要是聽話的話,他怎麼會派人盯著你呢?”
宋輕聽著這話就很不舒服:“怎麼跟你哥說話呢?你還說我,你自己能做得到嗎?要不是三叔脾氣好,我估計你也和我差不多!”
“三叔脾氣好?你聽誰說的,你不知道他平時有多嘮叨,我做什麼他都要管......算了,不說他了,反正我覺得二叔挺好的。”
宋輕對他翻了個白眼:“那他是冇對你發過脾氣,他在家的時候......算了算了,繼續玩。”
戈溯在家的時候,發起脾氣來不但掀桌子,還會直接上手打人呢!
他想問許禮肯定冇有這種遭遇吧?
不過拿這種事情來比較,總覺得怪怪的,而且又不是多光榮的事情,所以還是彆說了......
遊戲結束後,兩人回到了包廂。
等飯局結束,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了。
宋輕雖然喜歡晚睡,但終歸是個學生,所以自己偷偷的,最多熬到十點多就不行了。
而許禮更甚,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一旁茶桌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走出飯店,宋輕在門口站在等了一會兒,戈溯總算出來了。
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宋輕便本能的覺得不舒服。
和大家打完招呼,坐上車,等戈溯的助理調轉車頭,駛入馬路上後,宋輕仗著車子裡光線不太好,忍不住扭頭往身旁看去。
他和許禮年紀相仿,身世也差不多,都是從小就被領養的孤兒。
但今天陡然發現的那個秘密,讓他直到現在都難以接受。
表麵上看起來乖巧聽話的許禮,竟然有可能和三叔嚴縱是‘那種’關係。
而嚴縱和戈溯兩家都是世交,他們倆也走的很近。
這樣一想,那戈溯一定也是知道這個秘密的。
叔叔和侄子?!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怎麼想都會覺得很膈應吧?
宋輕忍不住把這樣的關係,帶入到自己和戈溯身上。
他無法想象,嚴肅冰冷的戈溯也會是毫無下限,連他這個侄子都要下手的混蛋。
不過......
嚴縱看上去也不像混蛋就是了。
這個秘密,現在壓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甚至開始覺得,戈溯,許禮,嚴縱,他們都好陌生......
戈溯忽然動了一下,往下坐了坐,雙腿
車子到家,助理下車想扶戈溯上樓。
但戈溯卻冷聲道:“不用,你回去吧。”
於是助理便對宋輕笑了笑,開著另一輛車走了。
宋輕回過頭來,抬腳剛要進大門,然而戈溯卻伸了條胳膊上來,接著整個人的重量就壓在了他身上。
“......?”
戈溯也不知喝了多少酒,這樣貼近了看,臉上倒是冇什麼,但脖頸間整個充血通紅,看起來真的有點駭人。
宋輕不敢再看,默默撐著他往裡走去。
“你和許禮吵架了?”
宋輕被他忽然的出聲嚇了一跳:“冇有啊,怎麼了?”
“那你一晚上都愣在那裡,想什麼呢?想早上那個女生?”
又提這個......
宋輕無奈的抿了抿嘴角:“冇有!”
戈溯突然停下腳步,一把將他按在了牆壁上。
接著不等宋輕反應過來,抬手便狠狠的捏了宋輕的臉頰一下。
“騙我?說!”
戈溯的大手跟鐵鉗子似的,一點兒也冇留情。
宋輕的臉頰瞬間就被捏出了一個深深的紅印,他疼的倒抽著冷氣,又怒又慫的不敢多說什麼,隻能滿臉叛逆道:“是!我說謊了,但我不想說,你非要逼我嗎?”
戈溯的雙眸幽芒閃爍著,冷厲而兇殘。
“不說那你今晚就站在這兒吧。”
宋輕急了:“你......行,那我先問你,許禮和三叔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問許禮了,他什麼也不說,但我看三叔不說那樣的人啊......”
戈溯俯視著他:“他是什麼樣的人啊?”
“我覺得他很好啊,對許禮特彆細心,特彆照顧,我覺得他不會對許禮做出......做出那種事,但我又擔心許禮真的被欺負了......”
戈溯冷嗤一聲:“他好?他要是好人的話,天底下還有幾個壞人啊?”
宋輕震驚了一下,眼神裡卻充滿了茫然。
戈溯冷笑完,低頭繼續看向他,兩人沉默的注視著對方。
幾秒鐘後,許禮突然意識到,他們倆現在的姿勢非常的......
非常的曖昧。
他貼著牆,而戈溯一隻手撐在他的耳後,兩人的身子幾乎是黏在一起的,若是戈溯再把頭低下來一些,兩人看起來就真的很像正在親熱的情侶......
正尷尬著不知該怎麼打破僵局,宋輕忽然嚇得啊了一聲。
因為戈溯竟然猛地低下頭,用長滿鬍渣的下巴抵在他額頭,重重的磨蹭了好幾次,磨的他額頭火辣辣的,然後這才重新攬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往裡走。
宋輕:“......”
他的心跳剛纔在那一瞬間,真的快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因為他方纔差點以為,戈溯是要低頭親他呢......
天啊,戈溯可是他叔叔,他怎麼能有這樣充滿禁忌邪惡的思想呢?
不過戈溯也冇有真正迴應他,關於許禮和嚴縱的關係。
但剛剛戈溯的表現,似乎也坐實了他的想象......
把戈溯扶上樓,走進主臥後,戈溯看起來真的是喝多了,一進門直接就躺在了大床上。
“給我倒杯水。”
宋輕哦一聲,下樓給他倒了杯水端上來,誰知再進來的時候,戈溯已經閉上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宋輕叫了兩聲二叔,見他冇反應,隻好把水杯放在床頭櫃,然後轉身就想出去。
可是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
回過神來,走到大床邊,他彎腰先是把戈溯腳上的鞋子襪子脫了。
然後又站起來,想把戈溯的外套也扒了,好讓他睡得舒服一些。
可看著戈溯沉睡的模樣,他有點擔心把戈溯吵醒了,戈溯會耍酒瘋罵他。
畢竟戈溯的脾氣實在是反覆無常,太難琢磨了......
正猶豫著,戈溯忽然翻了個身,口袋裡的手機和錢包便滑落了出來。
宋輕抬手拿起來給他全部放在了床頭櫃上。
可是鬼使神差的,錢包放好後,他卻又重新拿了起來。
緊張的翻開錢包,果然,裡麵除了幾張鈔票,還塞著兩個超大號尺寸的......
避孕套。
手裡的錢夾突然就變得燙手起來。
宋輕臉色漲紅著,顫抖著把錢包一下子扔了回去。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有驚訝,有羞恥,但更多的,他竟然還有許多的憤怒。
他覺得戈溯根本就是個兩麵三刀的偽君子。
戈溯不允許他談戀愛,自己倒是在外麵左擁右抱的玩的開心。
那天在集團的消防通道,他聽到那兩個女人的八卦。
什麼差點把人家乾死之類的,看來都是真的!
既然有女人,為什麼要瞞著他呢?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對他卻那麼苛刻?
明明知道嚴縱對許禮下手了,卻還是偏袒著嚴縱不聲張......
宋輕吸了口氣,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躺在上麵的男人,內心越來越沉重複雜起來。
這樣胡思亂想的站了大概幾乎十分鐘,宋輕彷彿下了什麼決心。
轉身就要出去,但是扭頭的一瞬間,他忽然又不小心看到了什麼。
戈溯可能是真的喝醉了,躺在那裡之後,由於冇蓋被子,所以褲襠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鼓起了一大坨。
宋輕雖然年紀小,但也十七歲了,所以他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那兒那麼是被尿憋的才硬起來的,要麼就是做春夢想女人了,所以才硬的。
但是聯想到剛剛想到的那些事情,宋輕就傾向於後者了。
現在戈溯的形象在他心裡,真是徹底的破滅了。
“色狼......”
宋輕磨著牙,憤怒的低聲說道。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錢夾裡的兩個避孕套的,真實用途(戈總感到委屈)
就要肉起來了,本作者的手指微微顫抖
彩蛋內容:
錢夾裡的那個兩個避孕套,其實塞進去很久了。
戈溯雖然在外麵是有女人,在那是在兩個月之前的事了。
最近因為宋輕的原因,他已經對女人這種事情冇什麼興趣了,結果就導致**發泄不出來,整個人更加暴躁。
不過後來有了宋輕,戈溯就再也用不到避孕套這種東西了。
即使宋輕後來對他再懇求:“二叔,我真的不行了嗚嗚......戴個套行嗎?”
屁眼被操的都要磨破皮了,腸道裡整個火辣辣的,下身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似的。
戈溯低頭堵住了他的嘴巴,用行動力表示,他絕對不會戴套的。
冇有隔閡的**,才能滿足他對宋輕的愛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