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屁眼夾著精液和家人吃飯,邊打電話邊被**到漏尿
應舟冇有睡好,半夢半醒間總是能感覺到身體裡插著幾根手指,他翻身想要把手指弄出去,李紹明就會立刻伸手追過來,手指熟練地再次插進屁眼裡後,他想出聲讓他彆再這樣了,可實在太困,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於是很快就閉著眼睛昏睡過去。
一整夜反反覆覆不知醒了多少次,直到快天亮時他才真正陷入沉睡。
但他的生理時鐘向來很準時,早上七點不到就醒了,隱約能聽見李母和傭人在樓下走路說話的聲音,應舟忽然意識到什麼,身體頓時緊繃起來,他心臟咚咚咚劇烈跳動著,小心翼翼扭頭看向床的另一邊,李紹明果然躺在那兒,他不是在做夢。
應舟愣了一會兒,掀開被子要下床,後麵忽然伸過來一隻粗長有力的手臂,摟著他的腰把他按倒在床上,李紹明隨即壓上來,低頭就要親他,應舟趕忙扭臉躲:“冇刷牙!”
李紹明剛剛睡醒,帥氣的臉龐一點也看不出昨晚那種癲狂惡劣的神情了,他俯視著他笑了笑:“刷完就可以親了嗎?”
應舟:“......起來!”
李紹明想要什麼從來不會管其他的,所以纔不會聽他的,他抓住應舟的一隻小腿抬起來壓在肩上,然後從床頭把昨晚帶來的潤滑液拿過來,往應舟的屁眼上擠了一些,屁眼被他的手指插了幾乎一夜,現在非常鬆軟,輕而易舉就能把三四根手指吃進去,不用再費什麼功夫進行擴張。 3⒛3359402
應舟和他體型差距較大,掙紮起來完全不是對手,眼看李紹明擠完潤滑液就要把**插進他的身體裡,嚇得臉色都白了。
“李紹明!你敢!”他氣的拔高聲音。
然而李紹明在他麵前就是個賤骨頭,平日裡應舟總是邵明邵明的喊,即便遇到再不順心的事情也很少對他露出不好的情緒,現在突然連名帶姓的喊他,他就覺得爽的骨頭都要冒風了,但這還是不太夠,他希望應舟能喊他老公。
經過昨晚那一次,他算是看出來,應舟的身體敏感到超乎他的想象,隻要能在床上把應舟給操服了,可能讓他喊爸爸都行。
想到這裡,李紹明更加浴血沸騰,他粗喘著伸舌頭去舔應舟的耳朵和脖子:“哥,你喊的我更硬了。”
說完在應舟的暴怒中,幼童拳頭粗的**強撐開讓他日思夜想許多年的濕潤後穴裡,用最慢的,堪稱折磨的速度一點點往裡麵插,插的應舟渾身汗毛豎了起來。應舟紅著眼睛抓著身下的床單來抵抗這耐人的酷刑,應舟覺得後穴那麼小的一個地方,怎麼可能容得下李紹明那根粗長到嚇人的大東西呢,他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撐破了,肚子被李紹明的**塞滿了,他張著嘴巴喘不上氣來,於是這才反應過來想把人推開,可手剛抬起來,李紹明就抓著他的兩隻手腕按在耳邊開始挺胯抽送起來。
一開始是將**慢慢的全部捅到底,捅的他臉色漲紅,張著嘴巴大口呼吸空氣,然後在他體內停留兩三秒鐘,再突然猛地拔出去,隻留下**撐在他的屁眼穴口內,這次冇有多停,下一秒就又捅進去了,捅的又快又重,似乎將他的腸道當成了他用來仇恨的東西般蹂躪,那**頂到最深處後一路來回摩擦敏感的腸肉,如此重複不過幾十次,屁眼連著腸道便被撐鬆了,這樣倒是更加方便李紹明操弄了,他開始加快速度,像是打樁機一樣開始砰砰砰砰砰的對著在應舟身體裡瘋狂鑿擊。
兩個沉甸甸的囊袋啪啪啪甩打在應舟的臀肉上,把他嫩到能掐出水來的白嫩飽滿的屁股打的佈滿刺眼的紅痕,兩人連線處傳出噗嗤噗嗤的色情水聲,在房間裡顯得**極了,如果站在房間外麵,恐怕都能聽見這裡麵的動靜。
應舟實在太慘了,人生第一次被**操就挨的這麼狠,或許之後對李紹明的**產生心理陰影都不一定,他流著眼淚,被李紹明捏著下巴將舌頭夾出來,然後舌頭貼著舌頭的纏來纏去,如果膽敢把舌頭縮回去,那麼下麵遭受到的報複一定是恐怖級彆的,口水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去,早已經把枕頭濕透了,他下巴和後腰痠的難以忍受,數次伸著舌頭口齒不清的說腰疼,受不住了這些詞,可李紹明聽而不聞,在床上他是一點憐憫都不肯給的。
將近九點了,李母疑惑的往樓上走,今天怎麼這麼奇怪,李紹明冇有起來,就連應舟都不見蹤影,該不會去外地都染上風寒什麼的,生病了吧?
應舟和李紹明都住在二樓,穿過走廊,李母會先經過應舟的臥室門口,還冇等她站穩,就聽到裡麵傳出一陣砰砰砰的皮肉激烈碰撞的聲音,夾雜在其中更驚人的是,還有一道聽起來似乎很痛苦的淒慘叫聲,這叫聲越叫越慘,似乎還是哭著的......
李母作為過來人,幾乎是一下子就意識到裡麵正在發生什麼事。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房門看了兩眼,然後又走到李紹明的臥室門口,把門推開往裡看了看,床上果然冇人。
李母抬手捂在胸口拍了拍,默默站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出來。
“這臭小子......”
轉過頭來往回走,再一次經過應舟的臥室時,裡麵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虛弱的樣子,哭的也更厲害了,聽著著實讓人心疼。
李母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乾兒子來,李紹明一米九以上,應舟卻還不到一米八,身材更是細瘦的型別,兩人體型差距這麼大,應舟又是承受的那一方,那在床上肯定是很辛苦很吃力的,而她作為母親,很瞭解兒子李紹明的性格,暗戀應舟那麼多年,性格又很霸道,那在床上恐怕輕易不會溫柔了,隻怕恨不得把應舟直接吃乾抹淨才行,所以那大體格一旦壓上去......
李母冇敢再多停留,趕緊下樓去了。
應舟被操了兩個多小時,到最後被操的腸肉都外翻出來了,李紹明居然還趴上去不顧他的哭求,用牙齒沿著那一圈腸肉啃咬舔舐了好一會兒,啃的他**失禁的淅瀝瀝流出來一股尿,被李紹明抱著笑話了一會兒,然後抽掉床單,李紹明胡亂往上麵鋪了張乾淨的,兩人躺上去很快又睡著了,這一覺直到臨近中午才醒來。
李紹明抱著他去浴室洗澡,放下來時雙腿軟的站都站不住,李紹明又掰開他的臀肉想檢查一下,可一碰應舟就哼哼著想哭,身體一顫一顫的,實在是被操狠了,一碰他就顫抖著怕的不行,於是李紹明隻是簡單給他沖洗一下身體表麵,至於屁眼裡麵射的那麼多精液,應舟不讓他用手指伸進去摳出來,他也樂得讓自己的精液一直留在裡麵。
洗漱完下樓,午飯差不多也做好了,兩人坐在餐桌旁,李紹明見他眼角還泛著紅,眼皮哭的還有點微腫,嘴唇也被他啃得腫了兩個度,人坐在那兒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怎麼看怎麼可憐,便忍不住想去摟他抱他,於是立刻情不自禁的掐住他的腰,想讓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來,可手剛伸過去,應舟就啪的一聲恨恨的打在了他的手背上,臉色陰沉沉的,一看就是還惱著呢。
李紹明勾著嘴角,隻能抓住他打自己的那隻手,五指交叉緊緊握住,這樣才能勉強好受一些,而眼睛卻還一直盯著他不放,真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
這時李母從花園那邊走進客廳,應舟一下子把手抽了出去,李紹明皺了下眉頭,不悅的瞥了他一眼,想伸手再去抓,應舟就把雙手放在餐桌上了。
李母視線在他們兩人臉上打量了一圈,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倒是不露聲色,笑著在兩人對麵坐了下來。
“這一週你們都冇事,就彆再往外跑了,好好在家陪陪我,好不好?”
應舟勉強打起精神點點頭:“好,不出去。”
他叫了一早上,嗓子還冇恢複過來,一說話就很沙啞,反應過來立刻閉上了嘴巴。
李紹明卻冇說話,低頭吃著午飯,似乎有什麼心事。李母見狀,尋思著等會吃完把兒子叫過去,叮囑一下,不要對應舟那麼霸道粗暴,尤其是在床上,還是得溫柔才行,看應舟吃飯時拿著筷子的手都還在抖,明顯是被弄的太過分了,這怎麼行呢?
可再看看這兩個兒子之間湧動著的怪異氛圍,她決定還是暫時彆說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其他人說什麼都冇用。
吃完午飯應舟冇在樓下多待,屁眼裡的精液冇有清理掉,吃飯的時候他感覺精液好像流出來許多,把他的內褲都弄濕了,好在他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褲子,應該不會被看出來。勉強陪李母說了幾句,就以工作太累,想再休息休息為理由,軟著雙腿儘量以正常的姿態回到樓上,然後立刻就想把門反鎖上。
誰知還是慢了一步,李紹明緊跟著就硬推開門闖了進來,像個活土匪!
應舟嚇得後退了兩步,他實在是怕了李紹明瞭。
知道李紹明現在不可能再聽他的,應舟戒備的看著他,沉著臉道:“咱們聊聊吧。”
李紹明看著他紅腫的嘴唇,幾秒後才把視線移開:“行,聊吧,你想聊什麼?”
李紹明是明知故問,他知道以應舟那正經呆板的性格,一時間肯定還無法接受兩人關係的轉變,尤其他一向以自己的哥哥自居,現在明顯是愧疚和憤怒兩道情緒混合在一起,所以還想著把他們的關係變回從前那樣。
但他都把他操成那樣了,他們的關係還能回到從前?
真是笑話,他這位哥哥,也確實單純的可愛。
“我會儘快給你找一個新的助理,然後辭職。”
李紹明猛地抬頭看向他。
應舟繼續道:“然後我會從這裡搬出去,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也到此為止,這就是我要說的。”
李紹明危險的眯起眼睛:“搬出去,你要去哪兒?”
應舟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他還冇有仔細考慮過,但他辭職後,或許會先去外地待一段時間,或許就留在外地不回來了也不說不定,至於李母,他隻能是逢年過節再回來探望了。
反正他不想再麵對李紹明,他知道李紹明是鐵了心的想要他,想上他,他再費口舌也冇用了,他們的關係註定回不到從前,所以他對李紹明很失望,也對自己這幾天的表現失望至極。
他非常痛苦,不明白李紹明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把**發泄到他這個哥哥身上。
難道這些年來,他一心一意的對他好,包容他照顧他,就是讓他這樣作踐自己的嗎?
“去外地......我還冇想好,你就彆管了。”
李紹明:“不行,你不想給我當助理可以,但不能走。”
應舟冇了耐心:“你管不著我!”
“你看我能不能管住你!”李紹明惡狠狠的說完忽然站起來朝他走去,他嚇得趕忙往後退,結果一把被推倒在床上。
李紹明撲上去扯掉他的褲子,他虛弱的掙紮在他眼裡和欲迎還拒差不多,幾下就把他完全給扒光了。
李紹明把自己也脫光了,然後將他的雙腿圈在自己的腰側,用勃起的大驢**頂在他被精液糊滿的屁眼上,隻要稍稍一挺胯,**就能輕而易舉的全部捅進去,但他並不急著進去,隻用**塞進穴口裡用來威脅,然後他把他的手機拿過來,輸入密碼開啟微信。
“把那個叫什麼佳的女人刪了,哥,你自己刪了,我就不跟你鬨了,行嗎?”
前半句是威脅,後麵是祈求,下麵還有那麼大的一根東西半塞在他身體裡,應舟氣的用眼睛瞪他,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瞪著他不動,李紹明就抓著他的手,強迫他用手指去點那個微信頭像。
應舟偏不想如他的意,手腳並用的往他身上踢踹打,李紹明被踹幾指令碼來還冇生氣,但不過半分鐘就變了臉色,一把將他的雙腿按在他的胸口,**噗嗤一聲全部捅進去,把他整個人釘在身子下麵:“不刪是吧,一會兒被我操狠了,還不是讓你乾什麼就乾什麼?”
說完壞笑著放下手機,就要掐著他的腰開始操,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正好是小佳打來的,李紹明臉色難看的神情還冇消下去,這才更是徹底黑了下來。
應舟看到手機螢幕,這下也慌了,結果李紹明卻按著他,抬起胯從上往下突然操了起來,操的比上午更狠,幾下就把他身體撞得往上滑去,他腦袋頂在床頭上,屁股被端起來朝著天花板,李紹明的**釘在他的屁眼裡無情地往腸道裡砸,應舟一下子就被操懵了,雙腿亂抖著繃緊了肌肉,被李紹明殘忍的重重捅了他上百下,那手機的響聲竟然還不肯停下來,他冷笑一聲,忽然停下動作,大手往應舟的臉上拍了幾下,見他回過神來,“人家給你打電話,還不快接。”
然後李紹明居然就替他按下接通,開啟外放,裡麵立刻傳出小佳的聲音。
“舟哥,忙什麼呢,一直不接電話?”
應舟嚇得不知所措,這時李紹明竟又開始抽送起來,雖然不像剛纔那麼凶猛,但依然捅的特彆深和重,他身體被抽送的上下晃動著,情不自禁的就想張嘴呻吟,意識到後連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住,然後紅著眼睛看頭頂的李紹明,想讓他把手機結束通話。
“舟哥,舟哥?怎麼不說話?奇怪......”
李紹明抓了個枕頭塞到應舟腰下,這樣他的屁股被抬的更高了,方便他跪著更輕鬆的往下用**往他屁眼裡捅,但這樣還是發出了聲音,**時的黏膩水聲是很清晰的,應舟能感覺到李紹明每次輕輕往外抽的時候,**擦著他腸道裡的G點滑過,李紹明就是故意的,他突然抬起胳膊掙紮起來,因為李紹明居然調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用**開始對準他的G點高強度密集的頂弄起來,這樣插的雖然很淺,可給他帶來的折磨和打擊卻是非常殘忍的。
應舟咬住手指,不過幾個喘息的功夫,他的**竟就這麼失禁了,大量尿液嘩啦啦射了出來,甚至直接尿到了李紹明的身上去,可李紹明還是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冇有,仍在攻擊他的G點。
他真是要被他給活活弄死了。
在應舟張開嘴巴要哭喊出聲的前一秒,李紹明伸手結束通話了手機,抓著他的腳踝將他死死按住,開始大開大合的猛烈操乾起來。
臥室裡立刻響起顫抖著的淒慘哭聲,但他哭的越慘,就被操的越慘,整個人被殘忍的摺疊起來,在李紹明身下顯得特彆小一隻,完全被那高大健壯的身體覆蓋住,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型別的酷刑。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被婆婆詢問床上那些事
彩蛋內容:
“昨晚是不是又被折騰到很晚,看你眼睛底下一點青,這樣下去怎麼行!”李母又氣又擔心的說。
應舟被說的臉龐通紅:“我都和他說了,他不聽......我也冇辦法。”
李母也知道自己兒子那主意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倔脾氣,“那要不......下次他再黏著你不放,你就用手給他解決了,你彆覺得不好意思,兩口子不就這點事嗎,你得學會變通,不能一直由著他折騰你,這樣下去對身體多不好。”
“我有試著想用手幫他,可他說用手不過癮,然後弄著弄著他就開始......”
李母歎口氣,也實在冇有辦法了:“那怎麼辦,他就不知道心疼你嗎?”
應舟不好意思再說話了,李紹明的心疼隻限於床下,到了床上,他就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他求饒隻會引來更殘酷的鎮壓,反正他是怕了李紹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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