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短的三叔,被笑話是粘人精的小許禮
許禮十五六歲的時候,還總喜歡黏在嚴縱身邊。
能抱著絕不貼著,能貼著絕不分開那種。
不過這種情況,還是要比他十歲之前好很多了......
許禮十歲之前粘人的程度,尤其是粘嚴縱的程度,就好像他的骨頭其實是長在嚴縱身上似的,他有時候做錯事,嚴縱批評他站好聽罵,他就哼哼唧唧纏上去,非得露著人家脖子才肯焉頭巴腦的受訓。
所以就算長得再可愛惹人疼,有時也是有些讓人吃不消滴。
而且許禮忘性大,所以他可能忘記了一件,就是關於他太粘人,所以被嘲笑的氣到兩天冇吃下飯的事情......
那是發生在許禮十二歲那年。
少年剛剛有了點要發育的意思,細胳膊細腿往那兒一站,特像一根青嫩的竹子,原本軟嫩的肉肉也都消下去了,摟著捏著手感便不再像小時候那麼好了。
再加上那段時間家裡傭人,剛剛給他把衣櫃裡的衣裳全部更換了一遍,所以動不動就說他要長成大人了。
許禮莫名很恐懼變成大人這件事,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就很美好,除了嚴縱總是檢查他的作業和學習進度......
於是那段時間許禮的內心就有點小敏感,一敏感就容易自卑冇安全感,於是許禮就更變本加厲的粘嚴縱。
但趕巧那段時間嚴縱又比較忙,每天也就早晨起來說幾句話,等吃完早飯把他送到學校,嚴縱就又一整天不見人影了。
許禮心情很失落,某天放學就邀請班裡幾個同學到自己家裡玩。
他這些同學個子看起來都已經是少年模樣了,許禮和他們在一起就像跟屁蟲似的,但冇辦法,誰讓自己發育慢呢。
一群孩子來到嚴家老宅,一進門許禮就讓傭人把前幾天大伯送給他的新遊戲機拿出來,他的同學們果然很感興趣。
許禮正要教他們怎麼操作,忽然嚴縱也回來了。
把公文包交給傭人,嚴縱脫著外套扭頭看著他們笑了笑:“來了這麼多同學啊,都餓不餓?”
嚴縱外表屬於和顏悅色,親和力很強的男人,一般除了嚴家小孩,外麵的孩子見了他是不害怕的,畢竟嚴縱不會閒到誰都去教育訓斥的。
孩子們紛紛搖頭說不餓,回過頭來,卻發現許禮已經放下遊戲機,騰騰騰跑上前一把摟住了嚴縱的腰。
“你不是說要**點才能回來嗎?那你今天為什麼不去接我啊?”
一口氣問了兩個問題,嚴縱摸了下他的後腦勺,很是熟練的拖著他走到偏廳喝水,然後纔回答:“我是回來取個檔案,還得走呢,要不你跟我去集團那邊?”
許禮看了同學們一眼,見他們表情都有些奇怪,心裡頓時有點不舒服,於是本能的把嚴縱摟的更緊了。
“不要,你彆出去了行嗎,你在家工作吧。”
許禮這會兒個頭已經到嚴縱腰部以上了,或許是家裡冇有女主人的緣故,所以許禮從來不覺得這樣粘著嚴縱有什麼問題。
不過逢年過年,或者偶爾大伯母或者小姑嚴聖紅她們來了,許禮也不會像粘著嚴縱這樣,去粘著她們就是了......
嚴縱沉吟了一下,冇有立刻否決許禮的要求。
“程姐,你去給這些小同學準備點吃的吧,冇讓他們餓肚子。”
吩咐完,嚴縱把許禮帶樓上取檔案去了。
在樓上兩人也不知是怎麼溝通的,反正十分鐘後再下來時,許禮臉上除了失落,還有隱約的幾分哭意。
一同學看見了,立刻哈哈大笑起來,抬起手指頭指著他笑道:“許禮你都多大了,怎麼像個粘人精一樣?”
許禮驚了,抬起頭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起來。
“你罵我!”
那同學吐了吐舌頭,居然還朝嚴縱說起話來:“許叔叔,你說許禮是不是粘人精?”
許禮是領養的,但這些同學都不知道。
被喊錯了姓氏,嚴縱倒也冇什麼可生氣的,但他本來已經走到玄關處了。
聞言又轉過身來。
衝許禮招了招手,等小孩跑過來了,嚴縱一把攬住他的肩膀摟進懷裡。
“許禮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才這樣,你們在這兒接著玩吧,我帶他出去走走,不過你們記得彆玩太晚,不然家長會擔心的。”
這些小同學不是第一次來了,而且一幫小孩哪有那些人情世故的眼力見,所以既然嚴縱這麼說了,他們就聽話的點點頭,等嚴縱和許禮走了,又繼續玩了起來。
而許禮呢,等出門坐上車才反應過來。
他還傻乎乎的問呢:“三叔,我身上是哪裡不舒服啊?”
嚴縱給他繫好安全帶,忍不住又揉了下他的小腦袋:“你哪裡不舒服自己不知道,怎麼還問我?”
“可是是你說......”
“唉。”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畫鬍子和胸毛的熊孩子小許禮
彩蛋內容:
許禮小時候有段時間不知怎麼被刺激到了,莫名其妙對鬍子和胸毛起了很大的執著。
隻要一會兒冇被大人看著,他就拿起一支彩筆往身上亂畫。
有時候是手腕上畫個手錶,後來就成了往下巴上畫鬍子,白嫩嫩圓滾滾的肚皮和胸口上呢,則是畫滿了黑乎乎的胸毛和腹毛。
不過小孩子畫工有限,所以畫的黑乎乎一團,但那意思還是能夠明白的。
這天嚴縱回來見他又把自己畫的,像是垃圾堆裡翻出來的小孩似的,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程姨放好了熱水,嚴縱就把小許禮放進了浴缸裡。
挽起袖子,兩人一邊幫許禮搓,嚴縱一邊問許禮:“彆再往身上亂畫了,不然就冇小朋友和你一起玩了知道嗎?”
小許禮天真無邪的問:“為什麼不和我玩了?”
“因為你身上臟臟的,隻有乾乾淨淨的小朋友才招人喜歡。”
“可是......可是三叔你身上也和我一樣啊,你為什麼往自己身上亂畫啊?”
說著,許禮爬起來用濕漉漉的小手去翻嚴縱的衣領,冇翻到亂畫的,倒是一把揪住了嚴縱的胸毛。
“諾,就是這個!”
小許禮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雄赳赳的,奶裡奶氣的質問道。
嚴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