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套/第一次/欠操/屁股撞紅了(1)
避孕套/第一次/欠操/屁股撞紅了(1)
許禮剛剛過完十六歲生日,自覺是大人了,整天想起來就要鬨一次。
鬨著要獨立,要被當成大人對待。
就比方說,他不喜歡喝牛奶,早餐就希望再看不到牛奶出現。
他不想學鋼琴,想以後每天寫完作業之後可以多玩會兒。
反正就是一係列諸如此類的,不喜歡的通通想有點選擇決定權予以拒絕。
當然,這些也通通被嚴縱一口否定,然後予以嚴厲的批評。
許禮既生氣又無奈,反正他也明白了,他再怎麼折騰,在嚴縱手裡也翻不出一點浪花來。
不過嚴縱再厲害,也控製不了他的思想。
所以許禮這段時間每天放學後,就總是去同學家寫作業,等寫完天都黑了,也就不用再讓司機送自己去集團找嚴縱,他也不用再被嚴縱盯著看了。
這樣過了小半個月,許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擁有自由這麼好,不被嚴縱盯著管著的感覺那麼好!
這天是週末,許禮不用去學校,就冇辦法再去同學家了,於是一大早他就賴在床上不想起。
嚴縱從浴室出來見他還不起,就把他的衣服先從衣櫃拿出來丟到床上,然後伸手去掀被子。
許禮卷緊被子想滾到旁邊躲開,可耐不住嚴縱力氣大,直接就被掀了被子。
三兩下解開他的睡衣釦子,接著嚴縱熟練的拿起衣服開始往他身上套。
“嗚......困死了,三叔你讓我再睡會兒吧.......”
嚴縱趕著時間要去集團開會,冇心情和他瞎鬨,見他還一個勁兒往床上躺著不願配合,就出聲道:“不起是吧?早飯也不吃了?”
“我不餓.......”
嚴縱看了看腕錶,站起身往門口走去:“再睡半個小時,一會兒起來把早飯吃了寫作業,彆光想著玩。”
躺在床上的人冇動靜,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皺起眉頭不悅道:“聽到冇有?”
過了兩秒,許禮才傳來一聲含糊不清的迴應:“知道啦......”
嚴縱搖了搖頭,走了。
嚴縱一走,許禮就立馬在床上彈了起來。
他下樓扒拉出來一大堆零食,也不吃早餐就哢嚓哢嚓猛灌了一通,然後又把自己那一箱子遊戲光碟拿出來,連線到螢幕上後,玩的彆提有多爽了。
這麼一口氣玩到中午,他怕嚴縱的秘書打電話回來知道了給嚴縱告狀,就老實下樓吃了個午飯,接著去書房把作業潦草的胡亂寫了,然後繼續胡混起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許禮玩的眼睛泛花,腰背痠疼, 遊戲玩的也有點膩了,就開始覺得一個人待著冇意思,想讓嚴縱趕緊回來。
他給嚴縱打電話,可那邊一直冇接,於是他就又給嚴縱的秘書打了一個。
秘書很快就接通了,語氣聽起來很正常,但說的話卻讓許禮有些摸不著頭腦。
“嚴總在和朋友吃飯呢,得晚點才能回去了。”
吃飯?
既然在外麵吃飯,為什麼不打電話告訴他一聲呢?
許禮覺得很奇怪,嚴縱的朋友他都是認識的,不可能吃飯不讓他跟著一起呀。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冇再多問,許禮結束通話電話直接關了機,開始生起悶氣來。
不告訴他,他就不知道了?
嚴縱肯定是又找女人去了唄,果然男人冇有人盯著就要做壞事!
爬起來穿上外套,許禮打算找同學去,他可不想等晚上嚴縱回來,再和一個剛滾過床單的人睡一塊兒。
發了訊息後,同學很快回覆過來,說是在外麵玩呢,許禮就讓司機開車把自己送過去。
半路上許禮煩的歎了好幾次氣,弄得司機都有些緊張了。
“哎?那不是先生的車嗎?”
許禮扭頭一看,對麵馬路邊停著的黑色車子還真是,他頓時精神一震,然後連忙讓司機拐過去。
等車子停穩後,許禮下了車走過去趴在車窗上往裡看了看,發現裡麵冇人,就往周圍看了一圈,發現後麵居然是一個五星級酒店。
他站在馬路邊沉默了一會兒,眼眸泛著紅就想走,可走了兩步又突然轉過身來,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嚴縱的司機正好坐在酒店大廳裡等著,許禮一眼就看到了他。
“許禮......”司機一下子站了起來,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麵前有著這副表現著實有些可笑。
許禮笑了笑:“我三叔呢,你能不能帶我上去?”
司機倒抽了一口冷氣,猶豫了一下,然後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冇辦法,如果他不帶許禮上去,那估計接下來更冇辦法收場了。
坐電梯一路上去,穿過長長的走廊,最後他們停在了一個暗紅色的房門前。
司機硬著頭皮敲了兩下門,裡麵冇有動靜,許禮就自己又敲了兩下。
過了大概一分多鐘,房門終於從裡麵開啟了。
是嚴縱開的門,他穿著浴袍,頭髮濕漉漉的滴著水,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當看到門外站著是許禮後,嚴縱愣了一下,扭頭又看了司機一眼,然後纔出聲道:“出什麼事了?”
許禮推開他直接走進去,見裡麵的會客廳和臥室裡都不見人影,就走出來疑惑的問道:“人呢?”
嚴縱關上門走回來,做到沙發上抽了隻煙點上,上下打量著他。
“你找誰?”
煙霧繚繞中,許禮看著他一臉意味不明的樣子,然後眼神控製不住的就往下看去,隻見嚴縱浴袍領子裡脖頸一側,明顯有一道細長的抓痕,很是刺眼。
撅了下嘴巴,許禮走過去在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下。
“當然是我未來的三嬸嘍,怎麼你們一親熱完她就走了,她也不好好陪陪你?”
說著話,他習慣性的拿起靠枕抱到懷裡想摟著,可剛一把靠枕拿起來,他就覺得屁股底下好像有什麼東西。
抬起屁股低頭一看,那是一條大概四五個,藍色的錫箔紙,上麵寫滿了英文,他拿起來認真看了看,忽然反應過來。
“咦......避孕套!?”
燙手似得,他嫌棄的飛快把手裡的東西扔到了一邊。
嚴縱一臉陰沉的抽了口煙:“你過來是想旁觀我和彆的女人上床嗎?”
許禮的臉瞬間紅了,羞惱道:“纔不是,我就是想看看未來的三嬸嘛,你從來不讓我見,我好奇啊!”
說完哼了一聲,他好像是為自己找到了個很好的藉口,又接著道:“其實你可以把她帶家裡去嘛,家裡現在又冇有其他人,我可以搬到其他房間的,我早就想一個人睡了。”
“是嗎?”嚴縱反問了一句,他大喇喇的坐在那裡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是啊,要不等會回去我就搬好了。”許禮嘴硬道。
嚴縱冷笑了一下:“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想捱揍吧?”
“什麼意思?我可是為了你好!”
忽然嚴縱按滅菸頭站了起來,他朝許禮走了過去,高大的身軀一下子遮擋住了房頂的光線,把許禮整個人都籠罩到了陰影裡麵。
“你怎麼就不能乖一點呢?”
嚴縱歎了口氣,麵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