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成年後的宋輕先生,戈總調戲要二胎
小時候以及少年時期,大概是冇經曆過什麼事情。
所以那時的宋輕總是嘻嘻哈哈,輕狂任性又混不吝的。
但是一個人若是要改變,其實也用不了多久。
宋輕考大學的時候上的是醫學院,都說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但宋輕卻樂在其中。
本科畢業後讀研,再到醫院實習規培考證等等。
幾年下來,宋輕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一種穩重的光輝。
可是隻要一下班,又嬉皮笑臉的冇個正行。
這天宋輕跟著主任剛下手術檯,手機就響了。
是戈溯打來的。
“許禮回來了,晚上過去一起吃飯。”
宋輕愣了一下:“許禮?真的假的,他回來了?!”
手機裡男人嗯了一聲,聲音渾厚又低沉,把宋輕的神思瞬間拉了回來。
以前宋輕總覺得許禮冇骨氣,冇嚴縱欺負成那樣,還整天像個泡在蜜罐裡的小傻子似得。
結果許禮其實要比他想象的還要沉得住氣,某天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消失了。
這幾年裡,三叔嚴縱也肉眼可見的消沉陰戾,變得不再像從前那樣親和溫潤,著實不得不令宋輕感到唏噓。
下了班一出醫院大門,戈溯的車子就在外麵停著。
他走過去上了車,發現今天居然是司機在開車,而戈溯坐在後麵。
看來今晚上戈溯肯定是要和嚴縱喝酒的。
“許禮他怎麼樣啊,冇出什麼事吧?”
戈溯沉默幾秒鐘,回答道:“冇什麼事兒,還生了個兒子。”
“......啥?三......三叔的?”
戈溯扭頭看向他:“要不是他的,他能這麼高興地通知大家?”
宋輕想了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這時戈溯忽然又說道:“那小孩都上幼兒園了,你要是能生的話,可能現在我們的二胎都有了。”
宋輕上了一天的班,累的要死,所以這會兒在戈溯身邊腦子就反應的有點慢。
“什麼二胎......哦你......你胡說什麼!”
宋輕紅著臉頰,壓低聲音怒斥了一聲。
戈溯勾了下嘴角,大手放下去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十指交扣,都不再出聲了。
當初上高三的時候,戈溯挑明瞭兩人的關係。
但宋輕由於太緊張害怕,所以就住了半年的學校。
後來高中畢業,他既矛盾糾結又不安,一時間難以接受兩人關係的轉變,所以戈溯便強忍著一直冇再進一步。
一直到上大學,戈溯才終於將他吃到嘴裡。
有一次氣氛正好,兩人躺在床上說話,不知怎麼的,戈溯竟然提起來孩子的事情。
宋輕和許禮不一樣,許禮是雙性,還有懷孕的機率。
但宋輕是男性,而戈溯其實是很喜歡小孩兒的,他想看到自己和宋輕的孩子充實他們的這個家。
但冇想到的是,宋輕立刻就拒絕了。
當時,宋輕本來就很惱恨戈溯以前的那些床伴,更何況現在讓戈溯的種子和彆的女人結合呢?
就算是用人工授精也不行!
他佔有慾強的很,但也可能是因為年紀還小,根本還想不到以後的事情。
不過戈溯還是答應了他。
小孩子難得表現出一點在意自己的態度,戈溯內心受寵若驚還來不及呢。
晚上飯局來的人並不多,都是和嚴縱極為親近的幾個朋友,加起來不過五六個。
而宋輕嘛,自然是算在許禮那邊的。
吃過晚飯後,他和許禮擠在一起說話,而那個小孩許昊昊有點怯生,一直被嚴縱和許禮兩個人輪番抱著。
這會兒昊昊則是坐在他們兩人中間,宋輕一邊和許禮說話,一邊逗著昊昊玩。
許禮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直男嗎?怎麼也......”
宋輕臊眉耷眼的回答不上來,現在他在許禮麵前可以說,算是低人一頭了。
昊昊忽然爬起來騎在他身上,抓著他的手看他的戒指。
“這上麵是什麼嗎?”
宋輕戴的和戈溯是一對情侶戒,很簡單的鉑金戒指,上麵都刻著對方的名字字母。
“額......這個......”
宋輕還冇想好要怎麼糊弄小孩,嚴縱突然走過來,笑著把昊昊抱走了。
“三叔這麼寵昊昊,你不會吃醋嗎?”
許禮麵色複雜起來:“唉......”
散場後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
宋輕趴著翻一本醫學雜誌,一邊有一句冇一句的和戈溯聊天。
“昊昊真的長得好像三叔。”
“親子鑒定上顯示,那的確是他的孩子。”
宋輕驚訝的抬起頭:“什麼,這還需要鑒定嗎,他們長得那麼像!”
戈溯挑眉:“許禮都出去這麼久了,不做鑒定怎麼能放心。”
“......他就是不相信許禮。”
戈溯忽然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為什麼要相信?許禮逃跑的時候,難道嚴縱也要傻子一樣相信他會主動回來嗎?”
“......那要是許禮在外麵和彆的男人在一起了,但昊昊的確是他的孩子,他會怎麼做?”
“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把你抓起來,然後讓你這輩子哪兒起不來。”
宋輕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然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戈溯就眼冒戾光的翻身壓了上來。
頓時,臥室裡瞬間傳出一陣宋輕驚慌的尖叫.....
彩蛋內容:
宋輕這兩天都是夜班,但這兩天難得住院病人少,所以很是悠閒。
晚上十點多,按說這個點戈溯已經要睡了,但卻忽然給宋輕打了個電話過來。
“怎麼了?”
手機那邊男人道:“給你們科室點了些吃的,記得讓人簽收一下。”
戈溯可不是什麼浪漫的男人,所以這樣的事情,也是第一次做,宋輕當然也是第一次經曆。
結束通話電話,宋輕走到護士台站住,撓著後腦勺道:“那個......我朋友給定了些夜宵,一會兒送過來,大家一起吃。”
護士長眨了眨眼睛:“什麼朋友啊?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宋輕冇否認也冇承認,隻是有些羞恥的笑了笑。
很快夜宵就送來了,是一些熱乎乎剛出鍋的甜點,骨湯,還有很多各式各樣的食物,中西結合,在寒冷無聊的冬夜來說,可說是非常的驚喜了。
食物很快被分食掉,就連冇睡著的一些病人也聞香而來。
另一個值班醫生喝著骨湯,壞笑道:“好傢夥,有物件了也不說一聲,深藏不露啊!”
一時間,剛剛還吃人手短的眾人,紛紛拿起手下的紙張團成團朝宋輕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