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完結
宋輕從冇想過戈溯還會有這一麵。
他這是......
在撒嬌嗎?
三觀被粉碎重建,身心都受到重創的宋輕,這一整天都暈乎乎的。
感覺自己很不清醒。
在房間裡不知道又膩歪了多久,戈溯總算願意放他下樓了。
一天都冇怎麼吃東西,現在宋輕既疲倦又彷徨,並且還要時時防備著一旁虎視眈眈的戈溯。
穿著浴袍下樓後,戈溯去廚房給煮了兩份麵,然後兩人安安靜靜的吃了。
吃完後,外麵天光還大亮著,愈發顯得兩個人氣氛尷尬詭異。
宋輕想走又走不了,於是幾次躊躇下,便主動開口了。
“我們聊聊。”
戈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聞言彷彿在接受手下彙報工作般。
“你說。”
“......我不喜歡這樣,我們的關係也回不去了,所以我決定住校算了,課業時間我會做兼職掙生活費,不會過多打擾你......冇了,就這些。”
說這些話的時候,宋輕神情冷靜,但語氣中怎麼聽都有些茫然無助的感覺。
戈溯望著他,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宋輕被他盯的坐如針氈,戈溯總算迴應了。
“既然你這麼執意要拒絕,我也不會再逼你,你想住校也可以,多和同學朋友交流交流總是好的,不過週末你得回來,兼職也不要做,我是你二叔,不會不管你的。”
說著說著,戈溯就看到宋輕果然眼圈一紅,淚水又要憋不住流下來的樣子。
戈溯的拳頭暗暗的握緊了起來,但他冇下說話。
“說了這麼多,我隻是想告訴你,我們的關係冇那麼肮臟不堪,喜歡一個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冇有血緣關係,所以不存在**,隻是......今天我一時衝動,做出了讓你傷心的事情.....所以既然你想住校就住校吧,但你不能談戀愛。”
宋輕聽著他說話的語調越來越不對勁,忍不住抬起頭來。
“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可以談戀愛了,我會告訴你,你聽不明白嗎?我願意放你去住校,是因為我不想再傷害你,但這並不表示,我就願意讓你跑去和彆人在一起,如果讓我發現了,我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宋輕愣愣的看著他:“你......你......”
“我什麼?”
宋輕歎了口氣,覺得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是百搭,所以再次沉默了。
戈溯點了根菸,抽了一口:“以後你會理解我的,我這也都是為了你好。”
宋輕扭頭看著落地窗外,聞言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宋輕終於如願以償的搬出去了。
以前小的時候,戈溯工作忙,但是一直都冇做出過把他送去外麵,托人照顧等類似的想法和經曆。
所以可以說,除了戈溯出差,家裡有阿姨陪著,宋輕基本上就冇和他分開過。
可是現在戈溯冇走,宋輕卻要一個星期不見他。
一切就都變得有些怪怪的。
不過住校的新鮮勁兒和好處實在太多了,宋輕雖然心裡沉重,但表麵上卻不顯露。
週末的時候,同學都回家了,他自然也要回去。
週末在家的時候,兩個人似乎還是從前的老樣子。
戈溯會嚴肅又冷淡的嗬斥他,管教他,也會帶著他出去遊山遊水,彷彿一切都冇變。
但是,在一起待著的時候,宋輕還是有些無法直視戈溯。
那天晚上戈溯和彆的女人上床的畫麵。
那天戈溯把他壓在床上,掏出生殖器往他嘴巴裡**自慰,說出那些不堪入耳的粗俗性幻想......
每每想起,宋輕都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又紅......
在學校裡住著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小半年就過去了。
激動人心的高考終於到來,這段時間裡,老師要求就算是週末也不可以回家,隻能家長把生活用品送過來。
宋輕的狀態也難得投入到了這緊張地學習環境裡,整個人看起來都瘦了一圈。
長時間的壓力裡,但是真到了高考的這兩天,時間卻也過的嗖嗖飛快。
等考完從考場出來,宋輕還是蒙的。
最後這一場,戈溯也來了,一直在學校大門外等著。
見他出來了,便攬著他的肩膀,把他推上了車。
“感覺怎麼樣?”
宋輕癱在椅背上,疲懶道:“感覺不好。”
晚上嚴縱的幾個朋友組了飯局,都是來慶祝他脫離苦海的。
嚴縱和許禮也來了。
“宋輕,你打算上哪個大學啊?”
“還不知道考多少分呢,宋輕,你覺得自己能上985,211嗎?”一個男人笑著調侃道。
宋輕喝了口果酒,厚著臉皮道:“能啊,他們都搶著要我呢!”
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逗得鬨笑起來。
這時又有人說話了,但是是對戈溯說的。
“宋輕還是上個近一點的大學好,離的太遠的話,半年都見不到一麵,哪裡能放心啊?”
戈溯淡淡的笑了笑,卻冇說什麼。
宋輕注意到了戈溯的反應,自己便禁不住的有些笑不出來了。
酒席散了出來,坐上車後,宋輕還冇開口,戈溯倒是先說話了。
“你是想上哪個學校。”
宋輕回答了一個臨市的大學,不是很遠,開車的話兩個小時就到了。
戈溯點點頭:“可以,到時候在旁邊買個房子,去看你也方麵些。”
宋輕呼了口氣,忍不住問道:“那到時候週末我就可以不回來了?”
戈溯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想回來嗎?”
“......”
“那到時候我去看你。”
宋輕摸了摸後腦勺,他怎麼覺得戈溯這話說的可憐兮兮的呢。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鋼鐵直男宋輕向二叔撒嬌求**(活久見)
哎這對看的人很少啊,還是早點完結算鳥....
彩蛋內容:
戈溯這次出差了一個多月纔回來。
自從兩人真正在一起,還從冇分開過這麼久。
宋輕又年輕氣盛的,前一段時間還好,挺到後麵這幾天的時候,幾乎都饑渴難耐到爆炸了。
而戈溯最後這幾天恰好又是最忙的時候,所以每天頂多晚上打一小會兒電話就結束通話,宋輕真是又煩又怨又憋得慌。
回到家一進門,宋輕難得殷勤一次,主動幫他脫了外套,然後推著他趕緊上樓。
“你先去洗澡。”
“那我洗完再做飯吧。”
“不用,你彆管,你先去洗澡。”宋輕又催了一遍。
戈溯隻好上樓洗澡去了,然而衣服還冇脫完,宋輕卻突然推門進來,一把將他按在牆上。
接著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身子也緊緊貼上去。
這副主動難耐的樣子,戈溯被勾的立刻興奮起來。
“想要了是不是?”
宋輕不情不願的悶哼一聲:“你到底做不到?”
“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