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不習慣彆人這麼近距離地親昵摟抱。
她皺眉,用手按著他的腦瓜推遠了點。
“你去撿十個一模一樣的落葉,我就考慮教你。”
小公子飛快答應了,朝外麵的院子跑去。
他走了,庭院總算安靜下來。
郭榮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這小子自打送來,誰的話也不聽,難得肯聽你的。”
“是誰家孩子,能讓大師父親自教授?”
許靖央記得,郭榮多年前就不再收徒了。
郭榮笑了笑:“一個貴人,你坐,我給你泡杯熱茶。”
許靖央坐在廊下。
庭院還跟她小時候來練武的時候一模一樣,上輩子她死時,她的兩位師父已經接連去世了。
如果他們還在,說不定她還不會死得那麼慘。
“來,央丫頭,喝茶。”郭榮端著茶盤過來,在她身旁坐下了。
一杯熱茶下肚,郭榮先笑著說:“你變沉穩了,看來還是邊關的風沙曆練人啊。”
他不知道許靖央女扮男裝替父從軍的事,隻以為她當真跟著兄長去了邊關。
許靖央卻苦笑:“大師父,我遇到難事了。”
“怎麼?”郭榮嚴肅起來。
許靖央簡單將自己的處境講了一遍,略過許多細節,隻講了她母親如何偏疼許柔箏。
“我母親要收養許柔箏,過幾日就會開祠堂請族老,我要朝你借個人,一個在朝中頗有勢力,能替我說公道話的人。”
這是她今日出門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