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標題
許清媛看著茶幾上那個布袋，有些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布袋不大，入手卻沉甸甸的，裡麵似乎裝了不少東西。
“這是什麼石頭？”她掏出一枚靈石，放在掌心端詳。拇指大小的白色石頭，晶瑩剔透，隱隱有光澤流轉。
“靈石。”陳凡從她手裡接過那枚靈石，指尖輕輕一彈，一縷真氣注入。靈石表麵泛起淡淡的熒光，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清涼了幾分，“修鍊用的，也是修鍊界的硬通貨。買東西、布陣、修鍊，都離不開它。”
許清媛眨了眨眼，又掏出一枚，學著陳凡的樣子試著往裡麵注入內力。靈石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暗下去。
“有反應了！”她有些驚喜。
“內力還不夠強。”陳凡笑了笑，把靈石收回布袋，“等你到先天境，就能正常使用了。”
許清媛點點頭，又看了看袋子裡其他的東西——幾株乾巴巴的藥材，她有些疑惑地撇撇嘴：“這些東西……好像不怎麼樣。”
“鄭屠能拿出這些已經算有誠意了。”陳凡把布袋收進儲物戒，“現在的好東西不多，他一個開地下拳館的，能攢下這些家底不容易。”
許清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靠在他肩上，忽然問：“那三個人……以後就是你的手下了？”
“嗯。”陳凡攬住她，“算是吧。以後有些跑腿的事可以讓他們去做，省得我自己跑。”
“那他們不會背叛你嗎？”
“不會。”陳凡沒有多解釋控製子母符的事，隻是說，“他們的命掌握在我手裡，不敢亂來。”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照在客廳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今天天氣真好。”許清媛忽然說。
“嗯。”
“要不要出去走走？”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好久沒一起出門了。”
陳凡想了想，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好好的出門玩一趟。
“行。”他站起身，“想去哪兒？”
許清媛歪著頭想了想：“去江邊？網上說那個地方很漂亮，我一直想去看看。”
陳凡點頭：“好，去江邊。”
許清媛開心地從沙發上蹦起來，跑進臥室換衣服。陳凡站在客廳裡，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林夏的訊息還停在昨晚那條“晚安”。
他想了想，沒有發訊息。昨晚去她那兒坐了坐，待了不到一小時就回來了。兩人之間關係還是很微妙。
許清媛換了一身淺色的連衣裙出來，長發披肩，還化了個淡妝。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回頭看他：“好看嗎？”
“好看。”陳凡走過去，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走吧。”
兩人一起下樓。陳凡發動車子，黑色寶馬駛出書香雅苑，朝著江邊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城南茶樓。
二樓雅間裡，茶香裊裊。蘇寒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枚白玉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孟虎站在一旁，輕聲開口：“蘇公子，昨晚鄭屠的事……您聽說了嗎？”
蘇寒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孟虎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鄭屠帶了兩個人去找陳凡，一個先天四重中期，兩個先天三重。結果……鄭屠的右臂被打斷，張虎和李四直接被放倒，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蘇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然後呢？”
“然後……”孟虎的聲音更低了，“然後鄭屠今早帶著那兩個人，提著禮物去給陳凡賠罪。出來的時候，態度恭敬得很，像換了個人。”
蘇寒終於轉過頭，看了孟虎一眼。那眼神平靜，卻讓孟虎後背一涼。
“你是說，鄭屠被陳凡打服了？”
“不隻是打服。”孟虎壓低聲音，“我的人看到，他們從陳凡家出來之後，鄭屠對張虎和李四說了一句話——‘以後陳公子的事，比老子的事還重要。’您說，這是什麼情況”
蘇寒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有意思。”他把茶杯放下，靠在椅背上，“先天四重中期，帶著兩個先天三重，一個照麵就被放倒。第二天還乖乖上門賠罪……這個陳凡，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孟虎小心翼翼地問：“蘇公子，那咱們還要不要……”
“不要輕舉妄動。”蘇寒打斷他，“我之前隻是想試探他的底細，現在看，這人現在不能輕易得罪。”
他頓了頓，又說：“你之前說血刀幫也去找過他？”
“對。”孟虎點頭，“血刀幫的供奉周雄，先天三重初期，帶著兩個手下。結果一個都沒回來，連屍首都找不到。血刀幫現在群龍無首，亂成一鍋粥。”
蘇寒眉頭微挑：“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幾天。鄭屠應該是聽說了這事，才來找場子的。結果……”
“結果他也栽了。”蘇寒接過話，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幾天之內，連滅兩撥人。一個先天三重初期，一個先天四重中期。這個陳凡，到底什麼來頭？”
孟虎搖頭：“查不到。他就像憑空冒出來的，幾個月前還是個普通大學生，突然就有了修為，有了丹藥，難道真的像他之前說的那樣有個會煉丹的散修師傅？”
蘇寒沒有說話，目光又落回窗外。
“孟虎。”他忽然開口。
“在。”
“你幫我遞個話給陳凡。”蘇寒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就說我蘇寒想請他喝茶，地點他定。”
孟虎一愣：“蘇公子，您這是……”
“交個朋友。”蘇寒淡淡道。
孟虎連忙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他轉身要走，蘇寒又叫住他。
“還有。”蘇寒的聲音冷了幾分，“讓你的人盯緊點，別讓其他勢力趁虛而入。陳凡現在風頭太盛，盯著他的人不少。他要是出了事，我這塑基丹找誰要去？”
孟虎心頭一凜，連忙應下：“明白！”
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寒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杯中澄澈的茶湯上。
陳凡……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一個普通大學生，幾個月時間就修鍊到先天四重，手裡還有破障丹這種稀缺貨。這背後要是沒有天大的秘密，打死他都不信。
但越是這樣的人，沒瞭解其底線就不能輕易出手也不能得罪了。
“有意思。”想著想著蘇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邊，陽光正好。
陳凡把車停在路邊的空地上，許清媛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深吸了一口氣。江風帶著水汽和青草的氣息撲麵而來，蘆葦沙沙作響，遠處的江麵上有幾隻白鷺飛過。
“真漂亮。”她喃喃道，不由自主地往前走。
陳凡鎖好車，跟在她旁邊。兩人沿著江堤邊走邊聊。
走了一會兒，許清媛在江堤上坐下，脫了鞋襪，把腳伸進水裡。
“水涼不涼？”陳凡在她身邊坐下。
“有點，但很舒服。”許清媛晃著腳，水花濺起來，在陽光下閃著光。她側過頭看他，“陳凡，你以後……會一直待在江城嗎？”
陳凡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隨便問問。”許清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在水裡晃動，“你現在這麼厲害，以後肯定會去更遠的地方吧？像小說裡寫的那樣。”
陳凡沉默了一會兒。
說實話，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沒想清楚。係統在手，修鍊之路才剛開始，以後會走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管去哪兒，都會帶著你。”他伸手攬住許清媛給了她一個承諾。
許清媛抬起頭，她把頭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那就好。”
兩人就這麼坐著，看江水流淌，看白鷺飛過，看遠處的青山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霧氣。
過了好一會兒，許清媛忽然開口：“陳凡，你說我現在修鍊的速度，以後能跟上你嗎？”
陳凡低頭看她。她的眼神裡有一絲認真，也有一絲擔憂。
“能。”他說，“等你用完築基丹用完，根基會紮實得多。而且有我在，資源不會缺。隻要你肯練，以後不會差的。”
許清媛點點頭，攥了攥拳頭：“那我得抓緊了。不能拖你後腿。”
兩人在江邊待了一個多小時，許清媛又拉著他在蘆葦盪裡走了走，拍了不少照片。她的手機相簿裡很快就塞滿了風景照和兩人的合照。
“這張好看。”她舉著手機給他看，照片裡的陳凡站在蘆葦叢中，陽光從背後照過來，整個人都被鍍上了一層金邊。
“還行。”陳凡看了一眼。
“什麼叫還行，明明很好看。”許清媛把照片設成桌布，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十一點左右，兩人才開車往回走。
回到書香雅苑，已經快十二點了。許清媛一進門就往廚房跑，說要給他做午飯。陳凡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
鍾伯期發來了訊息：【小友，散修小集的事我託人打聽了，今年規模比往年大，據說有幾個大門派的外門弟子也會來。你手裡那些丹藥，要是拿去換，肯定能換不少好東西。】
陳凡眉頭微皺，回復：【丹藥的話看情況吧，你要的話可以拿東西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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