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北方來的人？
夜色已深，客廳裡隻亮著一盞落地燈。
陳凡盤膝坐在蒲團上，手裡握著那枚玉簡，神識緩緩探入。《斂息訣》完整版的內容在腦海中逐字。
他想了想，從儲物戒裡取出悟道茶。這是之前成真來的，之前用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茶水入口，一股清涼的氣流直衝腦海。剎那間，原本有些晦澀的功法口訣變得清晰起來，每一個運轉細節都彷彿被拆解開來，一目瞭然。
陳凡閉上眼，按照口訣開始運轉真氣。
第一次嘗試，氣息收斂得不夠徹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他調整了一下，重新來過。
第二次，好了一些，但還不夠。
第三次。
第四次。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夜色之中。沒有真氣波動，沒有修鍊者的氣息，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成了。”他嘴角揚起笑意。
他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原本可能需要一整夜才能入門的功法，在悟性茶的加持下，兩個時辰就練到了小成。雖然離大成還有距離，但用來應付先天境的探查已經足夠。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孟虎說那個北方來的人在打聽他的訊息。為什麼會打聽他？因為丹藥？那又是怎麼傳出他有丹藥的訊息的？
陳凡眉頭微皺。知道他手裡有丹藥的人不多——鍾伯期、孫明，現在加上週成和孟虎。鍾伯期應該不會亂說，那訊息是怎麼傳出去的？
他想了想，給鍾伯期發了條訊息：【孟虎走了。他給了我一個訊息，說有人在打聽我，來自北方。你知道什麼嗎？】
這個點鐘伯期居然還沒睡，很快就回復了：【北方？小友，你在那邊有仇家？】
陳凡：【沒有。我連北方都沒去過。】
鍾伯期：【那就奇怪了……不過小友你小心點，北方那些門派和世家，不是咱們散修惹得起的。】
陳凡：【知道了。】
放下手機，他靠在沙發上，腦子裡快速轉動。北方來的……門派？世家？還是像他一樣的散修？
不管是哪種，既然在打聽他，遲早會找上門來。
他看了眼臥室方向，許清媛的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陳凡沒有睡意，走到客廳中央，再次啟用實戰演練陣盤。這次他換了一個先天一重後期的虛影，而且用上了剛剛練成的斂息訣——在戰鬥中隱藏氣息，會是什麼效果？
結界張開，虛影凝聚成形。
陳凡深吸一口氣，迎了上去。
——
半個時辰後，虛影消散。
陳凡渾身大汗，但眼中卻閃著興奮的光。斂息訣在戰鬥中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虛影對他的氣息判斷總是慢半拍，好幾次攻擊都落了空。
他收起陣盤，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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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許清媛從臥室出來。看見陳凡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你沒睡？”
“修鍊了一夜。”陳凡笑了笑，“不困。”
許清媛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仔細看了看他的臉：“真的不困？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精神？”
陳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修鍊的人，修鍊比睡覺還管用。等你入門了就知道了。”
許清媛點點頭，靠在他肩上。兩人就這麼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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