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突破先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麵館休息室的小窗斜斜灑進來，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陳凡睜開眼，懷裡許清媛還睡得正沉，慢慢起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6點28分。
走出麵館，和之前一樣陳凡買了份早餐拎回店裡放在桌上，才開車返回書香雅苑。
回到公寓，陳凡直接走進修鍊室。
昨天煉體已經大成，狀態正好。今天，就是衝擊先天的最佳時機。
他深吸一口氣，在加強版悟道蒲團上盤膝坐下。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破障丹，丹藥入手溫熱，丹香清冽。隻是握在掌心，體內的內力便微微躁動起來，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就是今天了。”他喃喃道。
他沒有急著服用，而是先取出一枚養元丹服下，又喝了一口悟道茶，點燃一支定神香。淡青色的煙氣裊裊升起，整個修鍊室瀰漫著清雅的香氣。
一切準備就緒。
陳凡取出那枚破障丹，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而霸道的藥力瞬間在體內炸開！不同於之前任何丹藥，破障丹的藥力更加精純、更加猛烈，如同滾燙的岩漿，順著經脈瘋狂奔湧。
陳凡不敢怠慢，立刻運轉萬化歸一訣，引導這股藥力衝擊那道卡在後天九重巔峰的屏障。
與此同時，他取出兩枚護脈丹服下。丹藥化開，形成一層淡淡的氣膜，將經脈牢牢護住。
藥力一遍遍沖刷著那道屏障，每一次衝擊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陳凡咬牙堅持，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一次。
兩次。
三次。
……
陳凡能清晰感覺到，體內後天內力正在被這股磅礴的藥力不斷壓縮、提純、升華，漸漸朝著更高層次蛻變。這是後天返先天的必經之路——將體內的後天之氣轉化為先天真氣。
那道屏障開始鬆動，出現細微的裂紋。
陳凡抓住機會，將全部內力集中一點，狠狠撞向那道屏障！
轟——！！！
體內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道卡了許久的屏障，應聲破碎！
剎那間，陳凡感覺整個人彷彿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海洋之中。
天地間似乎有某種特殊的能量被吸引而來，順著全身毛孔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這是天地靈氣的灌體洗禮，是後天邁入先天的關鍵。
浩瀚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江河，瞬間沖遍四肢百骸！經脈在藥力的滋養下飛速癒合，甚至比之前更加堅韌寬闊。
丹田裡的內力瘋狂膨脹、壓縮、升華，品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逐漸凝練成更加精純的先天真氣。
與此同時，陳凡感覺自己的意識也在發生著某種玄妙的變化。
他閉上眼，竟然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體內的情況——經脈的走向、內力的流轉、丹田的波動，一切都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這是內視，先天境強者獨有的能力。
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能清晰地聽見窗外的鳥鳴、樓下的車聲、甚至隔壁林夏在房間裡走動時衣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湧上心頭，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立體。
先天境！
成了！
陳凡睜開眼，眸中精光爆閃。他站起身，隻是輕輕握拳，周身便縈繞起一層淡淡的氣勁。那是內力外放的標誌——先天境獨有的能力。
他抬起手，心念一動，一縷先天真氣從指尖透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這股真氣的品質和密度，比後天九重的內力強了好幾倍。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先天真氣，陳凡嘴角揚起笑意。上古煉體訣大成的肉身，加上先天境的內力，現在的他，纔有了更多的自保之力。
正想著，他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異味。低頭一看，身上不知何時滲出一層薄薄的灰黑色物質，帶著些許腥氣。
“這是……”陳凡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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