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決,賭徒。”
襲擊者的聲音冰冷而無情,沒有一絲溫度。
西裝男瞪大雙眼,咬牙切齒,一副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這不可能!我可是天下最厲害的科學家!我怎麼可能會輸!”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無盡的癲狂和絕望。
然而,襲擊者對他的咆哮無動於衷。
看這傢夥的瘋樣,他隻是淡淡地說道:“嗬。既然如此,放下你的愚昧,看看吧。”
就在這時,奪寶三人組如喪家之犬般,狼狽不堪地逃到了西周男周圍。
“我們打不過,他們太強了。”
高冷女的聲音有些顫抖,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沒錯啊,撤吧,老大。”
胖子的語氣幾乎是在祈求,身體更是止不住地顫抖著。
然而,高個男狠狠瞪了眼胖子,罵道:“蠢貨,你覺得說走就能走啊。”
他的話如同當頭一棒,徹底敲碎了胖子逃跑的念想。
“現在,如何呢?”
襲擊者的話語帶著無盡的嘲弄,狠狠刺進了科學怪才的內心。
他的表情頃刻間變得陰沉無比,彷彿能滴出水來。
“咻!”
就在此刻,柯爾與葉涵也趕到這。
“弄完了?”
葉涵戲謔的說道。
“是的,是否由我來收尾?”
襲擊者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你覺得呢?”
葉涵轉頭,問向柯爾。
他的想法很簡單,殺了,然後再毀掉這科學怪才的世界。
當然,如果想多點樂趣,他不介意多花點時間,將這幾人慢慢折磨至死。
畢竟,對他而言,痛苦的慘叫聲還是挺悅耳動聽的。
變態殺人狂—————牢葉
“嗯,將殘忍降於可悲者,不值得,且毫無意義。”
說完,柯爾緩緩逼近了西裝男。
論熊出沒所有反派的背景故事,這位科學怪才,是最能讓自己發自內心感到同情的。因為......
都遭受過相同的糟糕經歷,儘管結果不一樣。
父母就像砌牆工一樣,一刻不停的在砌磚頭,但可悲的是,以“愛”為名的倆人忘了一件事。
無論磚頭砌的再多,地基終究還是脆弱的,渺小的,瘦弱不堪的。
一旦承受不住壓力而崩潰,一切,皆灰飛煙滅,完全無法挽回,什麼也不剩了。
“哼,你想幹什麼?還有,我他孃的一點也不可悲!
我!是這世上最該功成名就的科學家!沒有之一!我為此感到自豪!誰都無法超越我!哈哈哈哈!”
看著眼前愈發癲狂的科技怪才,柯爾緩緩說道:“不,你錯了。
在我眼中,你不是最厲害的科學家,更不是什麼該功成名就的人。
你不過是個失了童年,妄想用野蠻法子彌補的悲慘者罷了。”
說完,柯爾撩開護目鏡,目空一切的看向了科學怪才。
剛才那一刻,他不僅看到了科學怪才身上散發的縷縷黑氣,還看到他背後,那充滿神聖而不可冒犯感的金鹿角,緩緩再溢位金光。
那金光就像有靈氣似的,以幾乎不可察覺的速度緩緩聚集,彷彿又變回了曾經的神鹿。
祂沒有動身,而是看著自己。
“怪才,自開啟始,你所做的一切皆已失了本心,放下這無意義的一切吧。”
說到這,柯爾走到西裝男麵前,緩而凝重的說道:“我有個和你相同的遭遇,儘管結果是不同的,但它造成的傷害同樣巨大。
不過,與我不同,你還沒走出那層層‘迷霧’,還是在原地彷徨無措。”
“切,傻缺,別擱這裝菩薩和謎語人,凈擱這扯淡。你若真想幫我,就讓我拿走金鹿角,圓了我的童年!”
科學怪才的語氣極為凶厲,彷彿要把柯爾生吞活剝似的。
“嗬,怪胎,注意你那該死的語氣。”
葉涵不爽的說道。
“哼,跟我比,你們在座的所有人,都他媽的是垃..”
“咻!”
伴隨一道瞬移聲,科學怪才話還沒說完,葉涵掐住了他的脖子,死死將其摁在了周圍的鹿角樹上。
早就看這逼不爽了,竟然還敢罵自己一群人,尤其是柯爾,不想活就直說。
當然,現在說已經晚了,他可不想給這怪胎一個痛快了。
“呃,放..放開我,你這混蛋,雜種,豬狗不如的出生。”
“怪胎,老子沒可他那麼好說話!既然這麼盛氣淩人,還滿口潑糞,那麼...
我會扒掉你那充斥汙穢的皮囊,挖下你的渾身腥臭無比的爛肉,在取下你全身上下的有一處骨頭。
最後,再將你的大腦和全身神經組織完整的供養起來,讓你感受活著不如死了的痛苦,不對,是快樂!因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幫你實現永生了呢!
不過,你放心,在這之前,我會讓你體會到那股爽到極致的‘快樂’,並讓你全程目睹這個好玩的全過程。”
葉涵獰嘲著說道。
同時,他的手越來越用力,幾乎快把科學怪才的脖子掐斷了。
“嗬嗬嗬,賭徒,總該支付代價的。”
襲擊者譏誚的說道。
“咻。”
這時,獵殺者也帶著光頭強幾人,快速到達了石台上。
“呼,哇塞!這就是傳說中的經度角,我呸!是金鹿角!”
光頭強雙眼冒光的說道。
不過,當他看清周圍滿是凶神惡煞的天文士兵後,眼神瞬間又清澈了許多。
“哇,好漂亮啊。”
“沒錯啊,真美。”
“哎呦,(起身)這就是鹿族人世代守護的聖物,金鹿角,也是國家的極具科考價值的重要文物。”
小鐵一本正經的說道。
“呃,話說回來,柯爾和葉涵去哪了?”
光頭強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
這些看起來麵露凶光,凶神惡煞的傢夥,不會就是他倆叫的援軍吧。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獵殺者緩緩說道。
這光頭現在都沒發現二位主,也是沒得話說了。
“好了,在開始前,就想好好的給你凈凈嘴吧!”
說完,葉涵的左手突然變形成了電光毒龍鑽,隨著鑽頭快速旋轉,葉涵徑直將左臂緩緩伸向了科學怪才的嘴巴。
“嗬嗬,有人要死了。”
襲擊者不緊不慢的譏諷道。
“嗡嗡嗡嗡嗡嗡嗡!”
“可惡,我命令你個不入流的下等人,鬆手!鬆手!”
眼見高速旋轉的電光毒龍鑽離他越來越近,科學怪才身上的黑光愈冒愈盛,幾乎將他吞沒。
隻可惜,這依然無法阻止葉涵和極端行為。
而此刻,奪寶三人組更是被葉涵強到令人髮指的氣場震懾著,連頭都抬不起來,更何況是動兩下呢。
“(||?Д?)我去!那西裝男要死了。”
光頭強一臉驚恐都說道。
“天吶!熊二,別看。”
眼見腦洞大開的一幕即將發生,熊大立馬捂住了單純熊二的眼睛。
“嗡嗡嗡嗡嗡嗡嗡!”
“難受痛苦與絕望吧,怪胎。”
葉涵話音剛落,地麵突然顫動了起來。
“???看來,又有些樂子了,嗬嗬嗬嗬。”
瞬間猜到原因後,葉涵露出了一抹獰笑。
下一刻,金鹿角金光四溢。
一股以極為濃烈的靈氣壓縮而成的衝擊波瞬間釋放,震懾到了所有人。
下一秒,金鹿角就像有了生命似的,長出了綠油油的嫩芽。
緊接著,四周的金光緩緩匯聚到金鹿角下方,逐漸凝聚出一個既精緻貌美,又神聖無比的大鹿軀體。
隨著這一切頃刻間完成,四周,原本被運輸者犁成廢墟的大地,一隻隻金色而虛無縹緲的鹿,如同雨後春筍般,快速從廢墟中鑽出。
“哞。”
伴隨著低沉而有力的叫聲,金鹿角所幻化的大鹿突然朝葉涵撞了過去。
祂能感受到,這位叫葉涵的傢夥,渾身上下,皆透露著一股純粹的惡,無窮無盡。
而柯爾呢?他的情況根本不能稱為樂觀,因為....
他身上的惡遠比葉涵更加恐怖,龐大,深諳,隻不過現在被壓製封印了。
“!!!休傷吾主!”
獵殺者剛想瞬移至前,襲擊者突然攔住了他。
“一切自有安排。”
“嗯,是我衝動了,指揮官。”
“嗬嗬嗬嗬,你上套了。”
說完,葉涵身形一閃,突然抓住了虛無縹緲的大鹿。
“你真的,以為神是無敵的嗎?!”
葉涵將大鹿摁在樹上,麵目猙獰的說道。
“不,我不是神,我隻是想讓世上少些惡罷了。”
大鹿竟然口吐人言,開口講話了。
“惡?哈,神怎麼能這麼蠢蛋?正義與邪惡是分立場的,哪有絕對的這倆玩意兒啊?
我要是站在草的角度,你們鹿,就是邪惡的,自私自利的。不過,你既然想要世上的惡少些,那麼,事與願違咯~!”
說完話的瞬間,葉涵渾身凝聚出了股股黑氣,直接輸進了金鹿角裡。
“!!不要啊!”
“納雅!別過去!危險!”
熊大立刻抱住了驚恐的納雅,防止她衝過去被波及。
“這...這咋回事啊這?”
光頭強驚得汗流浹背,連抬頭的勇氣都沒了。
“這,這不科學呀!(×_×#呃!”
大喊完,小鐵徹底宕機暈倒了。
“嗷嗚嗷嗚嗷嗚!”
“?(看向四周)想來幫忙?門都沒有!”
說完,葉涵快速抬腳蓄力。
隨著陣陣黑光愈發耀眼,“砰轟!”
隨著他一腳猛地跺下,一道恐怖的黑色衝擊波瞬間擴散。
下一刻,那些想幫忙的鹿全部煙消雲散,連灰灰也不剩了。
“哈哈哈哈,繼續體驗這股快樂吧,神鹿。”葉涵笑著大喊道。
“葉涵,別鬧了,你再這樣下去,奇幻森林就徹底廢了!”
柯爾焦急的大喊道。
“放心,我沒廢了祂的神力,隻是,嗬嗬嗬嗬嗬。”
說完,葉涵停止了一切動作。
但此刻,原先充滿神聖感的神鹿早已消逝不見,而那金鹿角也變得暗紫無比,失去生機的同時,也徹底沒了往日的神聖感。
“嗬嗬,你就好好享受這感覺吧。”
說完,葉涵就像丟垃圾一樣,把徹底失了神聖感的金鹿角丟到了一旁。
“不要啊!”
這時,納雅突然掙脫開熊大的束縛,隨後發瘋般跑到了金鹿角旁並重重跪了下來。
“這....這....”
柯爾緩緩轉頭,看向了葉涵。
“噓,納雅情緒不穩定,別過去。”
“....嗯,我肯定知道。”說完,柯爾轉身,看向了襲擊者,“襲擊者,你們的任務完成的很棒。”
“謝主誇獎。”
襲擊者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看在我兄弟的份上,不用入侵這怪胎的世界了。”葉涵緩緩說道。
“主,這本就是毫無意義的賭注,那籌碼更加毫無意義。若有需,盡吩咐。”
說完,包括天文襲擊者在內的所有天文士兵,緩慢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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