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等柯爾打完一把遊戲,再把注意力轉回審訊室時,那黑衣人簡直是半活不死。
可葉涵依舊意猶未盡的在旁邊,包括但不限於嘲諷作畫,噪音汙染,視覺汙染,精神汙染,甚至還用電椅復刻了某個名場麵之: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ω?
至於怎麼讓黑衣人自願說的?
桀桀桀,當然是用了億點點科技與狠活啊,不然怎麼能讓他說這頓充滿絕望的話呢?
(?°??°?)
“嘶~”
這時,伴隨著氣密門開啟的聲音,柯爾端著一大杯熱可可,愜意且慵懶的走了進來,還狠狠打了個哈欠。
帽子裏的瓦爾裡德更是睡著了。
“哈~,想好了不?”
“這麼快問幹啥?我還沒玩夠呢。”
柯爾拍了拍葉涵的肩膀。
“放心,我又不是殺掉他。更何況,我從不在意他知道的任何東西,暴力,本身就是在為自己服務與取悅呀。”
“好吧,你儘快。”
葉涵故作不滿的瞥了眼那黑衣人,隨後陰惻惻的退到一邊,像被搶了戲份似的。
而柯爾,將手中的熱可可一飲而盡後,終於開始悠哉哉的問話。
“想好了嗎?雖然我並不在意,但有人很在意,而在意的卻不是人,你懂的,我們有的是手段,現在還隻是熱身呢。”
他回過頭,看了眼故作不滿的葉涵。
“剛才的20分鐘,他隻是熱身,現在熱身結束,之後會發生什麼,你應該不想知道吧?畢竟,一個好的作品,從來介於生與死之間。”
黑衣人那原本發散的眼睛又聚焦到一塊,先是看了看柯爾,又望向一旁,滿臉不滿意,但察覺到自己被盯著後,又轉變為興奮的葉涵,眼神驚恐至極。
柯爾的平靜,葉涵的興奮,兩種恐怖的極端,像剪刀的兩片刀刃,而他就是夾在中間的a4紙。
剛剛隻是熱身,但他隻求死了!別再折磨他的肉身與精神認知了!他招!他全招!!
“...我..說.”
“知道~犯什麼事了嗎?”
“我們…是……找…東西……”
“(?????)找什麼玩意?”
“…不,證……據。”
“哈例?”倆人同時蒙了,“你來這遭罪,就是為了某個破證據?”
然而,黑衣人用盡了全身力氣,極為僵硬的搖搖頭。
“……證據,是…光頭強。”
“(?д?lll)什麼?”
柯爾率先綳不住,驚訝了起來。哪還有把人當證據的?
“……理由。”
“不…沒有理由……”
“……嘖。”
柯爾忽然想明白了。
有沒有可能,就算真是那什麼黑曜石旅的精銳作戰人員,說不好聽點,也就隻是群身經百戰的王者雇傭兵,就臭幹活的。
一些深層的問題,估計也輪不到這些人知道,至少也是中高階身份人員纔有戲。”
“哎,行行行,這個算你過。”
柯爾無奈的點點頭,隨後又指了指他肩膀上空著的魔術貼。
“你那個肩章,什麼的意思?”
“…等級,還有…地位身份。”
“個人強度不算?”
“…少。”
這個問題貌似不太重要,黑衣人很精簡的給出了答案。
“那藍色……”
“…指揮層級”
“哦~”
柯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就知道,萬紫叢中一顆藍,那肯定不簡單。
……………
好了,他接下來該問啥?
嘖………
完蛋
他也不知道該說啥了
於是乎,柯爾的沉默持續了整整七秒。
“……對了,蘇禾去哪了?”
柯爾聯盟從尷尬中抽身:“哦,他呀。總警監說那個腰扭了的人醒了,他就去審了。”
葉涵頓時露出了一副同情的表情:“哦,嘖嘖嘖,那個人絕對比被我審還慘100倍。蘇禾的手段,咱倆比誰都清楚,忒~嚇人了。”
話音一落,葉涵驚鴻一瞥,猛地看向那個黑衣人。
“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你就解脫了。為什麼要找光頭強當證據?他好像也沒犯什麼事吧?”
“…不,不是這樣.”黑衣人拚了老命的否認,哪怕聲音斷斷續續,“這...牽扯到了..天上的,東西。”
“裁決之杖?”葉涵歪歪頭,“那玩意兒有啥威脅性?我還天天上去玩呢。”
黑衣人整個身體猛地抽了一下。
“不,光頭強..是最大的見證者..還有..隻有隊長知道...”
聽到後麵,柯爾的小眼睛都要成一條縫了。
“好吧。還有啥能問的呢?”
“?.?別看我,我不到啊。”
對視幾眼,再怎麼思來想去,倆人也問不出,也不知道該問啥了。
見證者這三個字很顯而易見,畢竟從上回的緬北,後來的剿滅黑太陽,以及前一段時間的外包私人合作商,都能見到光頭強的身影。
這並不是啥秘密,至少在他倆眼裏不是,自然也沒做什麼保密措施,沒準是三次全被幽影國際察覺了。
當然,他沒怎麼摻和,是自願來的,或者是他倆強行帶來的,四捨五入一下,光頭強肯定是他們仨次次乾大事的最大見證者,沒有之一。
“……算了,就這樣吧。”柯爾轉身朝門口走去,“葉涵,把他弄下來,別真弄死了。”
“誒?不玩了?”葉涵疑惑的問道。
“玩夠了。”柯爾的手搭在門把手上,臉上透露著幾絲疲憊,“而且,我餓了,我還想回我溫馨的小狗窩裏做春秋大美夢。”
“哦……”葉涵拖長音調,“那這人怎麼辦?”
“最後讓總警監來處理吧,到時候再告訴他,光頭強又又又被盯上了。”
“好吧。”
於是,不情不願地解開繩索與束縛裝置後,黑衣人如釋重負,身體一軟,當場癱在了椅子上,倒頭就睡。
等兩人走出審訊室,蘇禾正靠在走廊牆上,手裏轉著個從總警監那兒順來的打火機玩。
“問完了?”蘇禾抬眼。
“問完了。”柯爾從他手裏拿過打火機,點燃,又熄滅,“你呢?“
“那個腰斷的,死了。”
“……死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說道。
“對,自殺。”蘇禾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我才剛進去,話都沒說呢,那傢夥罵到一半就忽然愣住,然後,砰!頭炸了。”
瞬間,走廊裡安靜了好幾秒。
“所以,死因?”
“這些人腦子裏有東西。類似於腦機裝置吧,傳帶有反向控製功能,而且還有自毀係統與戰鬥部,不然也不會連人帶裝置一塊崩沒,總警監還隔著個玻璃牆親眼看見了呢。”
說罷,他指向走廊盡頭。
總警監也倚在牆角,麵色被黑暗遮的模糊,不知在想些什麼。
“對了,你們那個問出來了嗎?”
“嗯,問出來了。”
“什麼?他腦子裏的裝置為什麼沒炸?”
“呃,你這可能就要問葉涵了。”
柯爾把葉涵往前麵推了推。
“(?_?)我想有沒有可能,是我乾的各種奇葩行為,破壞了他腦子裏的那個裝置呢?”
“(一_一)呃,你確定?”
“這個真保真。可能是過於豐富的生物電訊號,呃,還有極為離譜的全頻段電磁乾擾給那人腦子裏的玩意兒弄壞了。
畢竟,我瞎喊的聲音和我放的歌,還有強行給他腦子裏灌入的,用於想到那些東西且停不下來的外部電訊號太邪門,並且我還做過了一些改進,可能歪打正著了吧。”
“換個方向說,沒準是外源聲音與訊號剛好共振了。又或者說是傑哥的形象太雄偉了,給腦機撐爆了。”
“?_?嗬嗬,那人沒死也真是個奇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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