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起爆!”
“砰轟!!!!!”
爆炸衝天而起,衝擊波令本就有些不結實的大樓搖搖欲墜,更是震的離得近的幾名玩家全身發疼。
“————呼,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牛鬼蛇神藏在底下。”
煙霧中,安平楓林捂著頭盔,來到徹底大敞的地下入口旁,朝裏麵撇了顆手雷。
隨著手雷在台階上滾動的噹噹聲。
“砰。”
與地麵相比,這爆炸不是刺耳尖銳的,而是異常沉悶,就像往心口上猛錘一拳似的。
可隨著爆炸結束,下麵還是沒任何動靜。
“———讓自動戰車進去探路,把那些藏著躲著的玩意兒全探出來。”
自動戰車迅速從入口處進了下麵。而在一旁,負責的玩家也開啟了戰術麵板,開始半人工接管。
很快,斷斷續續的槍聲從地下傳出。
“裏頭的情況怎樣?”
“空間很大,那些個機槍炮台是無人全自動———這裏麵是通電的!”
順著螢幕顯示的攝像頭視角看,除被打爆的機槍炮台,以及兩側堆積的各種顏色各異物資箱外,裏頭還算空曠。
“這些箱子裏是什麼東西?”
“自動戰車沒有機械臂,看不了。”
安平楓林尷尬幾秒,繼續說道:“除自動化武器外,有探測到微型監控裝置嗎?”
“沒有,底下乾淨的太異常了。哦,等一下,這裏有鋼化門,過不去了。”
從螢幕看,還想往前走就必須把門開啟。又要消耗不少時間。
“我們要下去安裝破門炸藥嗎?”
“———用槍管把那邊那個紅箱子箱蓋挑開,那個沒有上鎖。”
“什麼?!”
操作自動小車的玩家抬起頭,疑惑的看向安平楓林。
“這些箱子堆在這裏,裏麵應該是日常用的戰術物資吧?”
“不對勁。安平楓林伸出手,指了指這些箱子的排列邊緣,”你看,紅軍城還打了這麼久,而這些存放‘戰術物資’的箱子排列順序卻卻這麼整齊,你覺得這不奇怪嗎?”
“————我試試。”
沉默片刻,玩家操作著自動戰車,嘗試了幾次,終於用上麵的重機槍槍管抵在箱蓋上。
“好了,抵住了,接下來——”
玩家話還沒說完,突然,異變突生。
“砰滋———”
攝像頭先是直接變成花屏,緊隨其後的,則是腳底下,那無比沉悶,卻令地板顫抖的爆炸。
“!!!陷阱?!我的車啊!”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像《生化危機七》裏,小舅子故意給伊森放的,會炸的假箱子。”
“———你別說,還真挺像。這麼多,怕是想把咱一鍋端,真他孃的歹毒。”
“———”看著戰術平板上的雪花,安平楓林冷漠的下令,“隱患被排除,可以下去了。”
“是。”
眾人拿起槍,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如果說螢幕上的地下乾淨的簡直不像樣的,那現在,簡直就是一片狼藉!
加固金屬牆被崩的焦黑且支離破碎,上麵嵌著大大小小的彈片。而自動戰車早就化為了一堆破銅爛鐵,靜靜的癱瘓在早已不堪入目的牆邊。
至於那看似堅固的鋼化門,也早就被炸的嚴重變形,看起來彷彿隨時散架。
“準備爆破。”
“是。”
不多時,隨著佈置完畢與一聲“起爆”,鋼化門轟的一下被炸成了一堆碎片。
下一場,鋪天蓋地的火力從後麵打出。
幸虧安平楓林剛才讓所有人去掉了樓梯處,才沒有被剛才那洶湧的火力突然襲擊。可這地方壓根沒掩體,那隻能————
帝王乾拉了!
“嗬嗬,檢驗我們槍法的時候到了。”
“那期盼已久了。”
“我曾經在二戰風雲裡的大型會戰中,殺了2萬頭小鬼子!”
“沖!沖!沖!”
激烈的地下火拚,又或者說是實裝甲彈對抗,開始了。
所有玩家跟開了自瞄鎖頭似的,敵人幾乎是露頭就秒!不露頭就———
騙你的,打的都是能打穿輕裝甲車的高階穿甲彈,掩體薄弱的話,不露也秒。
但即便是這樣,每個人身上,基本都捱了十槍往上。要不是護甲過硬與高效化疼痛阻斷,基本上就當場失去戰鬥力或直接涼涼了。
不出十秒,門口的守衛與機槍全被解決了。
“———全隊前進!”
小隊快速前進著。沒有了自動小車,那就隻能用投擲物對轉彎處和房間進行試探。
總之,無論怎樣,人永遠不是第一個上的。
“我..我跟你們拚——”
“砰。全隊保持前進。”
“媽的,跟老鼠窩一樣錯綜複雜。”
“小隊分散,把這裏裡外外排乾淨。”
“收到。”
隨著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排,不多時,槍聲越來越稀疏了。
小隊長玩家:(手語)這是最後一個
成員玩家:(掏出防禦型手雷)(點頭示意)
副官玩家:(將破門槍口對準門鎖)“砰!”
隨著槍響,門鎖隨著把手一塊飛了。
可就在玩家準備扔雷時,“啊啊啊!!”裏麵傳來了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與叫罵。
“???進!”
察覺到不對勁的小隊長身先士卒,一個猛探頭看去,頓時嚇了他一跳。
裏麵全是穿著白大褂與研究服,擠在一塊,表情驚恐不已的人。有老有少,很是奇怪。
這裏怎麼會出現這群人?且全是用中文說話的。
“你們是誰?!!”小隊長厲聲問道。
“你們..是.來..來救我們..的——俄軍?”
一個看起來40多歲的中年人顫抖的問道。
“———很抱歉,不是。但我們可以帶你們離開這裏。猜猜我說中文為什麼說的這麼熟練?”
“離開?!不要!我姐在他們手裏!我要是跑了,她會死的。”
就像要把所有的負麵情緒全從嘴巴裡說出來似的,人們你一句我一句劇烈吵著,險些沒把幾名玩家耳朵震聾。
“(?言?╬)好了!別他媽咋咋呼呼!跟老師不在班裏鬼喊鬼叫一樣的!好嗎?!!”
隨著小隊長這聲大吼,人群顯然安靜了不少。
“誰能告訴我,都—他—娘—的—是—怎麼回事?怎麼東烏戰線的紅軍城幽影國際秘密地下設施裡,出現了你們這些奇怪的傢夥?還都他娘是國內的人?”
“我...我們是被綁來的,不是自願。”那名中年人咬咬牙,艱難的說道,“我被綁了有20多年,地位算高,也知道些東西。
我們這些人,都是國內專攻醫藥方麵的科研人。和企鵝生物公司與康南醫藥集團簽過合約,然後...”
“?_?然後什麼?別磨磨唧唧的?”小隊長無語的瞪著支支呼呼的中年人,“而且國內其他醫藥行業那麼多,怎麼就這兩家把你們吸引了?”
“呃,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這沒法避免。總之,就是稀裡糊塗的跟著公司員工上了船,然後稀裡糊塗的被綁,稀裡糊塗的不停工作,然後....”
“然後就稀裡糊塗的到了,這是吧?”
“嗯嗯,是的。”
“————哎。”小隊長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在這先待一會兒,別亂跑,我要跟指揮官彙報你們的情況。”
(與此同時,視角切換)
“原型武器實驗資料———藥物實踐資料———人體機能實踐資料———外界損傷抗性綜合報告?還有那印有M的黑太陽與企鵝生物公司的合作合同報告,這都是些什麼鬼玩意?”
類似於總長辦公室的房間內,看著從剛突破防火牆的資料終端裡弄出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安平楓林陷入了巨大的頭腦風暴中。
如果說武器這方麵還能說得過去,那藥物實踐資料是什麼鬼?外界損傷抗性又是什麼鬼?
加上看到的那些實驗房與各種可推動擔架,不會是在這做什麼活體實驗的吧?
畢竟,戰區很難受人道主義管轄,加上這種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
“滋——指揮官,我發現了很多...呃,自稱是國內醫學專攻方麵的科研人員,但我看像是科學家的人。
他們說是被綁到這的,不是自願,怎麼辦?撤離時也要帶走嗎?”
“仔細檢查他們,防止有專門進去的內鬼。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如果有可能,那就全救走。”
“是!”
玩家A:“報告,肩章收集完畢,除一個是藍三星外,全部為紫五星。”
玩家B:“報告指揮官,我們在一些貼有TEST的白箱子裏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玩意。
這個叫啥?——(其他人的小聲提醒)——哦,叫實驗性區域性肌肉損傷剋星。”
玩家C:“安平楓林,我們發現了很多,呃,姑且可以稱作紙質實驗資料的文案吧,畢竟上麵寫著test,但我們對英語吃的都不是很透,看不懂上麵的鳥語。”
“藍三星?損傷剋星?Test?更側重於測試效能與效果的實驗?”
就在他思索時,一道非常焦急的呼救從對講機頻道裡傳了出來。
“Maydaymayday!我已被防空車擊中!尾翼受損!我們即將——轟隆隆!”
“報告,小小鳥2號——墜機,他們全回大本營復活點了。”
報告聲摻了些許乾擾噪音,除此之外,還有劇烈的槍炮聲隆隆作響。
“外頭出什麼事了?”
“他們的增援部隊從巴甫洛格勒公路來了,有坦克,步戰車,運兵車,還有防空車———
就剩我———滋——輪式突擊炮與兩架小鳥還在——(劇烈的爆炸)——好吧,另一架小鳥被防空車肘下來了。”
“堅持住,我馬上呼叫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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