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看著kk園區內的一片狼藉慘狀,以及滿地的狗仔碎片,光頭強唏噓無比。
防守如此嚴格的kk園區,可到頭來,守衛從上到下,沒一個倖存的。而這血腥的場景,他也隻擱電影裏見過,可現在就在眼前發生,他現在腿軟啊。
“光頭強,過來一下。”
柯爾趕忙把他拉到了一邊。
“怎麼了?”他疑惑的問道。
“你電話帶來了嗎?打給總警監。不然,邊境線要麼扣留,要麼不收,總之大概率是不會輕易放回去的。”
“這...可是顧總在東北,這邊靠著雲南,他能管得到嗎?”
“( ̄▽ ̄)哎呀,光頭強,你難道不知道,全國上下就兩個總警監嗎?肯定行的。總警監的力量,你我難以想像。
況且,就算不行,還不是有我兜底嗎?就是這會有些玄幻,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我可不想進749局,被一群變態科學家老登虐待。”
“好,那我該怎麼跟總警監說啊?總不能說是我從地裡漂到這的吧?”
“(?ω?)嘿嘿嘿,這個我早考慮好了,這樣......”
“哦,原來如此啊,但總警監真不會懷疑?”
“放心,他要是懷疑了,那就現場再編。總之,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些人送回家。”
“好吧。”
另一邊,看著四周,被大口徑子彈打碎的殘垣斷壁,吉吉不禁感慨道:“我的天吶,這破壞力,竟然比我還猛。”
“哼,吉吉,你還知道啊。剛纔是不是又揹著俺偷吃什麼好東西了?俺都聞到你身上有香味了。”
一旁,熊二雙手抱胸,滿臉惱火的盯著吉吉。
這味道,他絕對不會聞錯,分明是香的掉渣菇(粑粑菇)!
聽到這話,吉吉當即猜中了熊二說的是啥?,立馬得瑟的說道:“熊二,在我們這,香的掉渣菇可是極品中的極品,你身為一個外人,怎麼可能嘗得到啊?
你和熊大要是再想吃,就回你們的熊洞裏慢慢蹲著,等新的掉渣菇再長出來吧,哈哈哈哈。”
聽到這嘲諷值拉滿的話,熊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臉都紅了。
“好了,吉吉,別再犯這毛病了。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輕浮啊。”
吉吉表哥矗立在一旁,滿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熊二。
“呃,咳咳咳,表哥,我跟熊二他鬧著玩呢,熊二跟我關係好,脾氣也好。”
“-`д′-吉——吉——”熊二的表情已經佐證,他現在巴不得把吉吉當蘋果生吞了。
“哎呀,熊二,好了好了,待會兒俺帶你去拿點東西吃,好不好?”熊大湊了過來,單手摟住了好弟弟的肩。
聽到“吃”這個字時,熊二當即兩眼放光。
“(?ω?)好!俺的肚子現在都打雷了!”
“等等,熊二,俺說是待會,待會兒。等光頭強和柯爾那邊弄好,在把這些被騙來的人送回國,俺們再去吃,好不好?”
聽到這話,熊二雖然有些沮喪,但還是說:“這樣啊,那好吧。比起俺餓肚子,應該更讓他們抓緊回家,他們可太可憐咧。”
聞聽此言,熊大寬慰的笑了出來。
“嗯,這纔是俺的好弟弟該說的嘛。熊——就要有個熊樣,無論走到哪兒,俺們心裏,都要有那顆應有的善心與寬容。”
此時此刻,另一邊,狗熊嶺鎮,總警局內,總警監坐在辦公椅上,悠閑的喝著熱騰騰的茶水。
自上回的殭屍事件,軍隊短暫駐紮後,整個狗熊嶺鎮及周圍,連偷雞摸狗的事兒都沒了不少,也得以讓他難得享受這份“公安係統退休老幹部”式的清閑。
當然,手頭上再悠閑,他腦子現在也沒法悠閑太久。有很多東西值得他去思考,比如說...光頭強旁邊那倆白髮小子。這咋看也不像是狗熊嶺本地的人,而且還有那什麼殭屍病毒血清,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那兩個白髮小子……到底什麼來路?嘖.......”
他正嘀咕,忽聽內線“嘟~——”地跳成國際彩鈴,螢幕上赫然閃著“ 95”開頭,而來電地區赫然寫著“境外緬北”。
“喲,詐騙電話都打到我座機了?膽兒可夠肥的。我倒要看看,你這詐騙犯要耍什麼鬼把戲。”
總警監嘴角一勾,按下擴音,嗓音拉得老長:“喂——誰呀?知不知道我平常很忙啊?”
“顧總,是我,光頭強。”
另一頭,光頭強嚮往日應付李麻花似的,諂媚的拿著手機,聲音小的像是從喉嚨裡憋出來似的。
“噗——,咳咳咳...
聽到這耳熟的聲音,總警監差點把茶葉吸進氣管,咳嗽得滿臉通紅。
你前幾天不是在狗熊嶺裡嗎?怎麼跑東南亞去了?別告訴我你去那搶低價榴槤去了!”
“呃,不是,顧總,有些事情我要問問你。”
“咳咳,有話直說,有屁快放,你跑東南亞去做甚?”
“呃,是這樣的.....”
光頭強一五一十,把各種過去;現在經歷的離譜事情,挨個講述給了總警監。
而總警監的表情,也從剛開始的不在意,到逐漸凝重,最終演變成了驚訝,連字都因為過度震驚而變的歪扭了。
“總之,呃,就是這樣的。”
“光頭強!你再說一遍!!!
你!—單!—槍!—匹!—馬!—,把KK園區給‘端—!’了?”總警監一字一頓,不可思議的說著,“還順手救了好幾百號人?光頭強,你喝假酒喝出幻覺了?還是我在做夢?”
聽清光頭強從頭到尾,闡述的各種離奇經歷與事件後,總警監驚得差點把手裏的圓珠筆給捏碎。
什麼叫去了緬北,看到了億隻罌粟出牆來,到處都是“熱情好客,慈眉善目,核膻無比”的當地人,但更離譜的,當屬是單槍匹馬把整個kk電詐園區給...
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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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爾,這樣說真的好嗎?”
光頭強將電話拿遠,異常凝重的問向一旁的柯爾。
總警監被震撼的說不出話,這絕對不出所料。
“沒事,就說是你朋友單刷的就行了。”
“這..這要是深入問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說是我吧。”
“呃...你就先這樣說,是一個叫柯爾特的人把整個kk園區一鍋端了,救出了所有人。”說著。柯爾露出了一抹壞笑。
柯爾特的事蹟,關他柯爾什麼事?就像魯迅與周樹人的關係,如是,又如不是。
“哦哦,希望這趟渾水不會徹底被攪沸吧。”
小聲嘀咕著,光頭強又把電話拿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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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段時間,總警監內心漸漸緩了過來,他眯起眼,指節“噠噠”敲桌。
怪不得這光頭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合計著是讓他幫個忙,把那些智商有些欠缺的牢洞人民與銅痣救回國內啊。
“柯爾特?朋友?哪國人?護照號?入境通道?別告訴我他是從漫畫裏蹦出來的,或者說是你身邊的某一位白髮小子。”
“哎呀顧總,我朋友做好事不留名,您就別刨根問底了。現在關鍵是....”光頭強聲音突然壓低,像把鋸子貼到木縫上,“園區是炸了,可幾百多號人還在這裏呢。
一沒護照、二沒身份證、三沒手機(至少現在還沒發),走兩步就能踩到雷區,總不能把他們拋這等死吧?
您看......能不能協調一下邊境,開個‘綠色通道’?就當...就當接咱自家孩子放學。”
“呼,光頭強,你聽好了。”總警監吐出一口濁氣,緩緩坐直,嗓音壓得比對麵還低,“第一,如果可以,這些無辜的人,我是一定要接的,不管他們是怎麼出去的。
第二,通道,我可以協調,但是,今晚淩晨零點前,必須全部過境。
第三——”總警監停頓,像給子彈上膛:“讓你的那位朋友,‘柯爾特’,把尾巴收乾淨些,最好連影子也見不到。
隊裏那些我認識挺多,國內媒體、邊防、海關、國安,我也替你擋。可要是有人藉機做文章,第一個背鍋的就是你。狗熊嶺伐木工——光頭強。”
聽到這話,光頭強手一抖,電話差點脫手而出,掉瓦礫裡。
這要是真有些人為此大肆作文,那可不隻是他,自己的父母,李老闆,甚至是整個狗熊嶺,凡是跟他沾點關係的都要倒黴。
他隻是個普通億點的伐木工,何德何能做到如此境界?
“沒事,光頭強,繼續跟他說,我給你在後麵撐腰。”
柯爾在後麵小聲鼓勵道,可表情怎麼看都有些欠。
內心所想:反正我是不會和總警監解釋的,因為這個太刑了。
見柯爾同意,光頭強立馬賠笑著說道,“......哎呀,“顧總,我明白!零點前全部過境,我用人頭擔保!尾巴......一定掃乾淨,掃到連狗都聞不著味!”
“少給我立軍令狀,我要的是結果。”
擴音裡,顧總的聲音冷得發燙,“聽著,我現在就發內部協查碼:‘春雷-D-緬北-079’。讓現場所有人——包括你那什麼朋友‘柯爾特’,都把嘴縫死。邊防那邊隻認碼不認人,過時不候!”
“收到!”
光頭強一邊抹汗,一邊把擴音音量往下壓,生怕是旁邊有人在偷聽似的。
對了,如果可行的話,我要和你這所謂的朋友見一麵。”
不等光頭強回話,總警監當即結束通話電話。
“嘟——嘟——嘟——......”
聽著那電話結束通話後的嘟嘟聲,光頭強失神了好一會。直到柯爾拍了拍,他才猛地恍然一振。
“春雷-D-緬北-079……”柯爾低聲重複一遍,欠兮兮的似笑非笑。
“(?˙ω˙)?強哥,這串數字夠你吹十年,啊不對,是一輩子,啊又不對,到地府裡說不定還能吹上好一陣子。”
“還吹呢?總警監這回真要見你!而且,零點前不過境,我就得背鍋,還是一口能把我扣進地心的黑鍋!”
光頭強拉著張臉,就差哭出來了。
“見我?”柯爾挑挑眉,會心一笑,“行,那就見。”他忽然收斂了弔兒郎當的語氣,轉身,摟住了光頭強,“咱們先去看看那群豬仔,等一切準備就緒,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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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一片死寂,總警監思忖片刻,還是抬手按下了內部紅鍵。
“通知邊防、海關、特警、醫療,啟動‘春雷D’預案,目標:緬北N39界碑,臨時開放綠色通道,十二小時。
對外口徑——‘自然災害國際人道救援’。
另外,給省廳寫報告,就說....”他頓了頓,把紫砂壺裏最後一口茶喝乾:“就說,東北狗熊嶺民間群眾自發組織跨國營救,警方全力配合,彰顯大國情懷。
至於‘柯爾特’....”總警監望向窗外碧空,輕輕嘆氣:“寫進內參,留一行空格,名字空著。
有些人,適合活在傳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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