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看著A1他們跟抓年豬似的,到處攔截抱頭鼠竄的豬仔,或者是一拳頭乾趴下想搶槍的傢夥,柯爾無語至極。
“柯爾,那些人明明是來救他們的,為啥還要反目成仇啊?”
熊二舉著望遠鏡,滿腦子疑惑的問道。
熊大說過,被救了應該要感謝救自己的人,那這些人為啥還要反目成仇,打成一片?
“哎,熊二啊,有些東西你還是不知道為好,去找熊大他們吧。”
“哦哦,那好吧。哼,俺倒要看看,熊大他們揹著俺幹啥呢?肯定是在偷吃好吃滴。”
見熊二離開,柯爾放下望遠鏡,別過頭去,不再看這一離奇的場景。
他們搶槍,我們揮拳;他們尖叫‘看啊!打人啦!’抱頭鼠竄。可沒人記得,那一拳,原本是為了保住所有人的命。
在園區裡,告密能換一口飯,持槍能換一天“不被打”的幻覺。
於是,最瘦的那個女人用“舉報”當護身符,最瘋的那個男人用“武器”當救命稻草,潛移默化的形成了這般荒誕的思維邏輯(弱者抽刀,劈向更弱者)
C4一拳頭揍下去,打碎的不是什麼骨頭,更不是什麼脊梁骨,是兩年裏被訓練出來的“生存反射”。
所以,這些人搶槍、喊打人,不是壞,是腦子真病了。病名叫‘極端環境創傷後認知扭曲’。他們不是“壞”,隻是傷口長成了形狀罷了。
“(掏出對講機)滋..A1,把這些腦子病的人集中起來,非萬不得已,不得開槍。”
C1:O_ohummm?老子竟然說對了?
A1:(&ì△í#)笨蛋,到那邊去攔啊!有個跑了!
C1:(?▼益▼)媽的!這就是群腦子被蟲蛀了的豬!
B1:(憋不住笑)噗嗤。
A:(′-_?-`)哎。
(視角切換)
“葉涵,蘇禾,你倆還好吧?”
冥河兩側各攙扶著他倆,走了段路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還算牢靠的椅子上。
“呃,冥河,你說啥?我好像耳鳴了。”
“俺也一樣。”
看著倆人這副模樣,冥河不由得有些愧疚:“抱歉,我們來晚了。”
“呃,我覺得你沒必要講話,因為我聽不清啊。”說著,葉涵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對講機)滋...冥河,收到請回答!我是C1。”
“在?你那邊解決了嗎?”
“沒完全解決,這些豬仔真他媽不懂我的好心好意,老子真想全斃了!你找到人了嗎?趕快帶出來。”
“冷靜些,C1,葉涵與蘇禾沒問題,但..反正,我估摸著,那些豬仔也不能活著回去,或者說是,留一輩子陰影吧。嗬嗬嗬嗬。”
“滋..冥河!已派A10前去你的位置接應,去完成你的副任務吧。”
“嗯。”
話音剛落,A10便從一側冒了出來。
“兩位都沒事吧?”
“除耳鳴外,並無大礙。”
“(順帶做手勢)走,我帶著你們。”
“⊙ω⊙啊?哦哦,蘇禾,走啊,你看不懂手語?”
“w(@。@;)w我不到啊。”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啊。”
“躲在我身後,跟緊了。”
見A10迅速帶著二人離開,冥河鬆了半口氣,眼神還是冷冰冰的。
有生武裝力量被B1全部清除了,但這並不代表沒有倖存下來的人,比如說...園長。
(視角切換)
辦公室內,聽著毫無反應的通訊頻道與其他求救方式,園長又驚又怒,但更多的還是恐懼。
“他媽的,一群廢物!”一怒之下,園長狠狠將對講機摔了出去,“完蛋了!我完蛋了!”
“砰——轟!”
這時,緊鎖的大門,被一股外力踹倒,猛的轟然倒地。
還沒見到人,園長就屁滾尿流的大喊著:“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我還有價值!不!”
“利用價值?不,你自始至終都沒有。”
冥河持著FN57,緩步走到了被嚇探的園長跟前。
“想好怎麼死了嗎?”
還沒等冥河輸出下一句,園長便開始崩潰的大喊著(驚恐之餘,他看到冥河的打扮認錯了)
“幽影國際!你們為什麼要黑吃黑?搗毀我們的行動!你們是想跟集團和軍閥鬧掰嗎?!”
“哼,那又如何?”
冥河乾脆順著他的話,對號入座。說不定能掏出些有用的東西。
“你..你!”園長顯然被麵前這人的無所謂驚到了,“你們與我們的合作被狗吃了嗎?!還有37億的臟器毒品分成!不對!還有個40億的貨物!你們還嫌不夠嗎?!”
“嗬嗬嗬嗬,冷靜些,我隻是認為,我養了一隻狗,沒用了。”
冥河用冷靜的語氣,說出了最殘忍的話,徹底把園長的心態搞崩了。
“不!幽影國際!你們參與血鑽貿易!鴉片航線!和杜拜錢莊合作!在我們這兒綁走了倆中國病毒學家!還得罪了五常!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嗯。”套出些許東西後,冥河抬槍指向了他的腦門,“感謝你的付出..”
“砰!”園長腦門破了個血洞,直挺挺的向後倒去。
“晚安。”
完成這一切後,冥河粗略的翻了翻辦公室。他很好奇,這傢夥說的幽影國際是什麼?竟然如此的壞事做盡。
但很可惜,一通翻找後,毫無所得。
“嘖,找起來貌似有些困難,以後找喬爾或掃描器問清楚吧。”
環視一圈後,冥河像沒事人似的,腳步悠閑的離開了。
毫無疑問,某些人的蛋糕被動了,以後可能會麵臨一些報復。但問題是,幽影國際...嗬嗬嗬,到底會是誰搞誰呢?真是難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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