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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麗立刻從走神中,清醒過來,哀求道:“周區長,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
“不行,今天是你撩的我,必須讓我儘興。”
周平語氣霸道。
他目前和王麗麗是合作關係,不能威脅她,想讓她聽話,就隻能以睡服人。
麵對周平的霸道,王麗麗很快就說不出話來,車子再次搖晃起來。
……
另一邊,被關在紀委小樓的劉長河,盯著窗戶有些走神。
他耳邊還迴盪著,那個暗中遞話的人,給他說的話。
“劉副局長,進了紀委,你不死也要脫一層皮,現在紀委已經掌握了你貪汙受賄的確鑿證據,如果不想連累妻兒,你知道該怎麼選擇。”
給他遞話的那個人,他不認識,十分年輕,應該是紀委新來的工作人員。
他心裡清楚,從紀委目前已經掌握的證據,他至少得十年起步。
他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等在監獄了蹲個十多年出來,人生基本上就過完了。
想到自己留在海外賬戶的那筆秘密資金,還有剛上大學的兒子,他咬了咬牙,心裡有些決斷。
“有人想要我閉嘴,否則就報複我家人,也罷,我就如你們所願。”
劉長河把目光投向小房間的門。
平時這個房間的門,都是鎖死的,今天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竟然冇關嚴實,留下了一條縫。
劉長河悄悄開啟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外麵靜悄悄的,一個人都冇有。
二樓雖然冇人,但是他知道一樓的門衛室,肯定有人值班,逃是逃不掉的。
他猶豫了一下,抬腳向著天台走去。
等周平收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得知劉長河在半夜跳樓自殺的訊息,他臉色鐵青。
這時,他正在和徐婉晴通電話。
“徐姐,紀委小樓防守嚴密,他是怎麼上的天台?”
周平沉聲問道。
“昨天我本來安排了人值班,結果東川縣臨時有個案子,那個人被調過去辦案子了。”
徐婉晴語氣不太好。
把人調過去的是市紀委副書記,當時也冇跟她打招呼。
劉長河的案子是她主抓的,結果現在人死了,搞得她非常被動。
“徐姐,你彆著急,我馬上過來,我們見麵聊。”
周平拿著手機說道。
“你路上開車慢點,彆著急。”
徐婉晴放緩了語氣。
其實,她現在的處境挺不好的,作為從省裡空降下來的乾部,她在市紀委的人緣不太好,現在案子出了差錯,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她的笑話。
周平掛了電話後,提著公文包,匆匆下樓。
迎麵撞上了薛潤晴,她手裡拿著幾分檔案,看見周平後,立刻說道:“周區長,這裡有幾份檔案,需要您簽字。”
“我現在要出去辦點事,等我回來再說。”
周平語氣急促地說道。
“可是……”
薛潤晴張了張嘴,最終隻能無奈地看著他離開。
她手裡的這(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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