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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工業園用地的事兒,你是不是找劉長河簽的字,紀委該不是查到這個了吧?”
錢敏表情緊張起來。
“應該不是的,從紀委出來後,我找關係打聽了一下,聽說錢敏是從床墊下麵,查了大量現金,然後被紀委帶走了,這傻逼居然把錢藏家裡,你說他傻不傻,幸好咱們冇拉他上船。”
蘇虞山有些後怕地說道。
“除了劉長河之外,紀委還找你問了其他的事情嗎?”
錢敏還是不放心。
“就問了些我和劉長河吃飯釣魚的事,我都應付過去了。”
蘇虞山擦了擦額頭的汗,“不過徐婉晴那女人確實厲害,問話句句戳心窩子。”
錢敏眯起眼睛:“徐婉晴親自問話?這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這事有些不對勁。”
“什麼意思?”
蘇虞山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徐婉晴以前在省裡,辦的可都是大案子,劉長河算什麼角色,值得她親自出馬?”
錢敏手指敲著桌麵,“我看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錢,我說你是不是想多了?她以前跟著秦老,辦的當然都是大案要案,可都下放到咱們益都市了,你覺得她還有挑三揀四的權利?”
蘇虞山十分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劉長河這位市國土局的副局長,可不是什麼芝麻小官,這個級彆的乾部,完全值得徐婉晴紀委監察室的主任親自出馬。
“我讓你關注周平的動向,他這兩天是什麼反應?”
錢敏突然想起來問道。
“噗,你要是不說,我差點忘了,還以為這小子有多邪乎呢,還不是被我一個美人計,輕輕鬆鬆的拿下。”
蘇虞山聊起周平,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什麼意思?”
錢敏下意識皺起眉頭。
他在省城和周平是打過交道的,在周平手裡吃過暗虧,可不敢像蘇虞山一樣,輕視周平。
“我表妹王麗麗,你還記得吧?”
蘇虞山說道。
正說著,老闆娘端著菜進來,兩人立刻噤聲。
等老闆娘走後,錢敏繼續追問道:“就是你那個天天穿高跟鞋絲襪上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表妹?”
“老錢,你之前不是覺得她招蜂引蝶,影響不好麼,我跟你說,這次她可立功了。”
蘇虞山得意洋洋。
“你讓她去勾引周平了?”
錢敏語氣急促地問道。
“本來隻是讓她去試探一下,冇想到周平那小子年輕,經不起誘惑。”
蘇虞山擠眉弄眼,表情猥瑣。
“周平這小子奸滑得很,你可彆上當了。”
錢敏好心提醒。
“英雄難過美人關,我表妹性格是張揚了一點,但是人長的不錯,周平年少得誌,把控不住也很正常。”
蘇虞山不以為然。
彆說周平,就算他這個當表哥的,麵對王麗麗那風流的身段,經常都浮想聯翩,他認為周平中招,那是再正常不過。
錢敏想要勸蘇虞山謹慎,但看他現在的樣子,也知(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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