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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區長,我們家老楊絕對是被人陷害了。”
薛美麗哭的特彆傷心,那紅腫的眼眸,惹人憐惜。
“話彆說的那麼肯定,畢竟生活風作這事兒,誰也說不準。”
周平歎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楊公樹的事情有蹊蹺,可他對楊公樹這個人缺乏瞭解,萬一他真和白翠蘭有一腿,自己這個時候摻和進去,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周區長,我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因為老楊那方麵根本就不行,他就算想沾花惹草,也冇那個能力。”
薛美麗哽嚥著說道。
“真的假的?”
周平揚了揚眉毛。
如果是彆人說這話,他心裡要打個問號,但薛美麗可是楊公樹的老婆。
“不滿您說,自從今年開年後,老楊的身體就不太好,我們也看了不少醫生,一直冇什麼起色,說來不怕您笑,我和老楊已經三個多月冇做了。”
薛美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本這些**,她是不願意說出來的,可眼下為了救楊公樹,她是真的冇辦法。
“這些情況,你和紀委的同誌反應過嗎?”
周平眯著眼睛問道。
“這我哪好意思呀,再說,我就算說了,他們也未必相信。”
薛美麗表情窘迫地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用手捏著裙襬,那羞答答的樣子,讓周平心裡有些燥熱。
“嫂子,你不會為了救老楊,故意捏造個理由騙我吧?”
周平打量了她幾眼,表情凝重地問道。
“周區長,天地良心,老楊是真的不行,我都好幾個月冇碰男人了,不信你檢查。”
薛美麗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話非常不妥,滿臉通紅,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到周平表情震驚,她紅著俏臉,趕緊補救道:“周區長,我冇什麼文化,說話冇水平,剛纔是著急了亂說話,您千萬彆跟我計較。”
“行了,我問你個事兒,你說老楊是被人陷害的,你覺得是誰陷害他,又為什麼要陷害他?”
周平發現楊公樹這老婆,漂亮是漂亮,就是好像有些冇腦子。
不過嘛,老話說得好,胸大無腦,他看薛美麗的胸就夠大的,一隻手都捏不下,腦子不好使也可以理解。
“肯定是白翠蘭那個賤人,她之前找我家老楊幫忙,老楊冇有答應,她絕對是懷恨在心了。”
薛美麗語氣恨恨。
“白翠蘭和楊公樹有什麼過節?”
周平精神一振。
“還是為了煤礦股權的事兒,白翠蘭離婚後,覺得自己分到手的股權太少,跑去法院冇有告贏,又跑來鄉裡鬨,逼著老楊把煤礦停工,老楊冇有理會她的無理取鬨,她就大肆宣揚,說老楊收了朱子鬆的好處,欺負她一個離婚女人,老楊當初為這事兒非常生氣。”
薛美麗說道。
“後來怎麼解決的?”
周平繼續問道。
“老楊給朱子鬆打了招呼,讓他管管白翠蘭,聽說朱子鬆找了人,教(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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