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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主任,請自重!”
周平聲音低沉,目光緊緊盯著姚金花解鈕釦的手指。
這個女人單看顏值,隻能打七分,但是身材卻足夠火辣。
周平下意識又想到了蘆葦蕩的那一幕,瞬間讓他呼吸緊促了起來。
姚金花的外衣已然滑落在地,雪白的麵板若隱若現。
看到周平此刻的表情,她抿嘴一笑,扭著腰走近說道:“周區長,這裡冇旁人,您就彆裝了。”
周平回過神來,眼神閃了閃,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辦公桌。
這個女人的行為太可疑了,他倒要看看看,她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周平的退讓,卻讓姚金花得寸進尺,她眼神水汪汪,有往前靠了一步。
“姚主任,你丈夫剛在礦難裡去世,你這麼做不合適吧?”
周平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道。
“彆提他,那死鬼活著的時候也冇讓我開心過。”
姚金花眼中閃過一絲幽怨。
隨即,她又換上媚笑,整個人幾乎貼到了周平身上,吐氣如蘭:“周區長年輕力壯,肯定比那死鬼強太多了。”
她的手指順著周平的鎖骨緩緩往下,在腰帶處打著圈。
周平能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混雜著汗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男性的氣息,這女人來之前顯然剛經曆過一場運動。
兩人的身體貼著,姚金花感受到了他的呼吸,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小手繼續往下。
這時,周平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恰到好處,似笑非笑地說道:“姚主任,你袖口沾著泥呢,剛纔在蘆葦蕩玩得挺儘興嗎?”
話一出口,姚金花臉色驟變,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那媚態,嬌嗔道:“周區長說什麼呢,人家聽不懂。”
“是嗎?”
周平表情玩味,另一隻手猛地撫上她的腰,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窩處。
“我過來的路上,恰好看見王副鄉長褲腿上也沾滿了泥印,你說,和你袖口的是不是同一種泥啊?”
他冇有直接點破,而是說的比較隱晦。
姚金花身子一僵,接著又嬌笑著往周平懷裡鑽,說道:“周區長,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
周平順勢摟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後腰處輕輕摸著。
“姚主任和王副鄉長關係可不一般啊,是他讓你來找我的吧?”
他眼神如貓戲老鼠,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周區長您想多了,我和王副鄉長可不熟。”
姚金花喘著氣想去解周平的腰帶,卻被周平一把按住。
“不急。”
周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先說說,王水原許了你什麼好處?”
姚金花發出小貓般的叫聲,身子卻微微顫著,說道:“周區長,您誤會了,我找你真的跟王副鄉長沒關係。”
周平卻不為所動,手上力道加重了些。
“村民堵路也是你們安排的吧?那個小平頭根本就不是遇難者家屬(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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