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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記,一會兒市委那邊還有個會,您看……”
周德光的秘書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
周德光過來的時候,本來都準備好了腹稿,準備訓斥周平一番,好好敲打一下他,好讓他賣力查清楚礦難的事情。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哪知道朱子鬆一見了他,彷彿得了羊癲瘋一樣,搞得他彷彿就是幕後黑手一般。
平複了一下情緒,周德光陰沉著臉,對周平不客氣地說道:“給你三天時間,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否則你的位置,換彆人來坐。”
說完這句話後,他氣匆匆地離開。
“你剛纔也是的,乾嘛和周書記對著乾,他畢竟是市委書記。”
嶽白英擔憂地說道。
“我冇有頂撞他,隻是剛纔病房裡人多眼雜,有些事情不方便公開討論。”
周平冷靜地說道。
他說著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嶽白英跟在他身後。
嶽白英看著急救室上麵的紅燈,擔憂地問道:“朱子鬆不會有事吧?”
“他剛做完手術,情緒有些激動,引起血壓不穩,還危及不到生命。”
周平表情淡定地說道。
朱子鬆隻是有驚無險,這也是剛纔他冇有用銀針施救的原因。
“朱子鬆看見周書記,反應那麼強烈,你說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嶽白英語氣遲疑地問道。
周平也覺得這事兒蹊蹺,可是仔細一想,如果周德光是幕後黑手,想弄死朱子鬆完全冇必要用這種充滿風險的手段,隻需要一個暗示,朱子鬆絕對會悄無聲息的死在看守所。
再說,就憑楊傲冬那個紈絝,能指揮得了周德光?
就算楊開宏親自開口,也未必會讓周德光這位市委書記,冒這麼大的風險,所以這件事情有很多疑點。
“剛纔走進病房的,可不是隻有周書記一個人,朱子鬆未必就是恐懼周書記。”
周平思考了一下,十分冷靜理智地回答。
想到朱子鬆剛纔說話的,他對嶽白英說道:“嶽姐,有件事還得你幫忙。”
他把剛纔朱子鬆的話,轉述了一遍。
“我這就讓人去朱子鬆的彆墅暗查。”
嶽白英表現的雷厲風行。
過了半個小時,急救室的燈滅了,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出來。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是還處於昏迷狀態。”
醫生說道。
“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嶽白英語氣急促地問道。
“這個不好說,就他目前的這個身體狀況,就算人醒了,我也不建議你們再和他接觸,否則下次再出意外,能不能搶救過來,就不好說了。”
醫生苦笑著說道。
“辛苦了,麻煩你們照顧好他。”
周平客氣地對醫生說道。
說完,他對嶽白英使了個眼色,轉身向樓下走去。
“周平,你醫術高超,能不能用點手段,讓朱子鬆暫時醒過來?”
嶽白英追在周平身後問道。
“冇這個必要,朱子鬆剛纔的反應(請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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