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恆長撥出一口氣,林強跟進來時,他手正下意識的按在胸前壓驚。
“醫院心外的前台說今天沒看到元醫生過去,辦公室裡現在也沒人。”林強語氣也有些緊張了。“路口街邊的監控我讓小北現在就去檢視了。”
這片老小區監控係統太差,隻有一些路口裝了,新裝修的店鋪有些有這個意識也裝了;這也是許恆要搬走的原因,還是太不方便太不安全了。
許恆沒說話,隻是又看了一眼那輛摩托後才退出來雜物間。
“讓人到附近找,超市、公園,街上,全都去找。”許恆大步向外走去,幾人纔出了樓道口,還是林強眼尖,看到不遠處小區門口的一個人影。
“元醫生!”林強忍不住驚撥出聲。平日裏沉穩的他,此刻卻失了分寸——許恆陰鷙的神色,讓他恍惚間又看見了和元熙好之前暴躁的許家二少,心裏直發怵。
元熙聞聲腳步微頓,短暫遲疑後,還是朝著幾人走來。還未等她開口,許恆已大步衝上前,長臂一攬,將她狠狠拽進懷中。
“你到底去哪了?”他的質問裹著怒意,聲音急促又兇狠,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元熙,“電話不接,出門也不吱聲,大晚上還在外麵晃悠什麼?”
元熙被勒得生疼,掙紮無果後,隻能垂著手臂,安靜地僵在他懷中。
“說話!”他鉗住她的下巴,指節幾乎掐進她的皮肉,見她麵色異常平靜,眼底波瀾不興,全然無視自己的焦急與擔憂;胸腔裡翻湧的恐懼瞬間化作尖銳的怒意,在血管裡橫衝直撞。
“說話啊。”他手放開她下巴,轉麵掌心撫著她的臉,“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此時有些黯淡,平靜中帶著少有的冷漠,說:“出去走了走,手機沒電放在家裏充電了。”
“好端端的你出去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出門不會跟我報備一聲麼?”本來平息下來情緒的許恆,聽到她輕描淡寫的幾句後,怒氣騰騰。
元熙還是那樣平靜無波,仰著頭,幽幽的問:“許恆,我是你養的寵物麼?”
這句話聲音不大,卻足夠砸的許恆暈頭轉向,什麼?她在說什麼?到處找不到人,現在給他來這麼一句?
“你什麼意思?一回家找不到人,還不許我聲音大點?”
看兩人剛見麵不但沒你儂我儂反而劍拔弩張,林強和老李趕緊逃離現場。許恆也不想在外麵跟元熙對峙,半拖半抱的把人弄進了家門。
“到底怎麼了?”直到這時許恆才反應過來,元熙並不是平靜,而是極力的隱藏情緒之後的冷漠。
“誰欺負你了?遇到什麼事了?說。”
自與元熙甜蜜後,許恆已經很久沒有在她麵前發過脾氣,此刻卻要控製不住了。
“除了你會欺負我,還有誰能欺負我?我就出門散散步,你對我凶什麼?我是你的小寵物嗎,出門都不行?”元熙倔強仰著頭,眼淚卻還是順著眼角一串串的流了下來。
她不想哭。她順著街道走了兩圈都沒能壓抑下去心裏的那絲苦澀,她也不是故意把手機落在家,確實是出門時發現沒電。她心裏有根刺讓她坐立不安,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於胡思亂想;她其實去過雜物間,如果許恆仔細看會發覺得鑰匙已經插在車上了,不過她答應過許恆不再騎快車,最終她放棄騎車出門。
許恆的心就一抽抽的疼。凶了兩句怎麼哭起來了,自己發急就大聲了點,這就嚇著了?真是越發嬌氣了。出門走走當然可以,不就是誤會一場麼,怎麼就眼淚止不住跟決堤一般?他兩手捧著她的臉怎麼擦都擦不幹凈。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該這麼大聲,我隻是著急,到處找不到你。我以為你又被什麼人帶走了,怕你遇到危險。我小聲點,是我錯了好不好,不哭了。”他連連道歉,嘴巴也湊上去替她擦淚。
“你不知道我今天忙了一天,回到家到處找不到你人我心裏有多慌,你以後去哪裏都告訴我一聲好不好。你不是我的小寵物,你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寶貝,知不知道?”
要說哄人許恆自有一套,儘管有些詞他以前沒用過,但張口就來,自然熟稔,這些詞就是他心裏對元熙的定位。
可是,在元熙聽來,這些不過是他哄了無數女人的場景之一,是完全不需要打草稿的話,可以對其他人說,對她亦是如此。
她也不想哭,可是心裏就酸的難受。
他們看起來自然無曖昧,動作乾淨利落,可是……
“你今天忙什麼了?”她抽噎著問。
“見了個朋友,然後就回家了,跟父母談了以後的規劃,獲得了他們的支援,明天再去老爺子那兒彙報一下,基本上就成定局了;以後可能就會走一條他們原本希望我走的路了。”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把她窩在自己懷裏,手在她背上輕拍著。
“哦,還有呢。”她又問。
“還有就是以後會忙起來,可能要經常去出差了,說不定要在贛城待一段時間。到時見不著你怎麼辦?”
“還有呢?”她今天好像很多問題,一直問。
“沒有了,其他的等事情有了定論再告訴你。你安安心心的在家,其他的有我呢。”
我把一切事情安排好,你就無需擔心任何事,也無需麵對任何壓力。你吃的苦夠多了,你隻需要安心做我許恆的女人即可。
他沒有發現元熙越發黯淡無光的雙眼已悄然閉上。
見的什麼朋友不能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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