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打扮的那麼亮眼。
“二少生日每年都很隆重的。提前幾天就有好多朋友為他慶生，昨天晚上就是，一直到很晚才散場，結果在路上遇到了你，纔有後麵的事。”
“今天是他的正日子，老爺子和首長、還有一些親戚就會在家裏擺宴席為他慶祝，一直要持續到晚上才結束。”
“家裏每年都很重視，要開好幾桌。雖然二少沒走仕途，但是家裏的小兒子，嘴甜會哄人，平時又與各方親戚朋友處的好走動的多，為他來慶生的可不少呢。”
“老爺子威望大，首長也在高位，這幾年大家越發的對他生日上心了，畢竟年紀大了。再過兩年到三十，估計就會大搞了。”
“二少雖然平時不怎麼著家，但對家裏人還是很在意的，他今天要忙一整天呢......
小北愛八卦，但不是個嘴多的人，他從沒跟許恆以前那些女人說過這樣的話，但他覺得有必要說給元熙聽。知道總比不知道的好。
元熙沉默了一路。
今天是十月十六，這個數字好像有點印象，1016，1016？腦子裏閃過許恆那輛沉穩不失霸氣，在昨天差點被他倆砸了的豪車，對，就是車牌號。
原來這麼自戀呢。
兩人到很快了醫院，元熙拿了資料就又上了車。
“元小姐，離這邊不遠的商場隻有天虹商場了，不過規模小了些，東西可能不會很齊全；不過稍微遠一些還有幾家大的百貨商場，那裏就很錯了。”
許恆吩咐過要帶元熙去商場逛逛。
“不用，麻煩送我回去吧？”元熙不解，去商場幹嘛？
“啊，好的。”小北發動車子，看了一眼後視鏡，還是提了一句：“我還以為你要給二少買禮物呢。”
“我的車扣在哪個派出所了？送我過去，我去領出來。”
車是甜甜留下的。元熙在那個矮舊的出租房裏見到時，它還非常新，幾乎沒有什麼騎過的痕跡。不知道當初甜甜為什麼會擁有這麼一輛車，但是隻要是她的東西，她都保留的很好，等著甜甜回來。
“啊，派出所，對。”小北很快反應過來，“昨天成少說了派出所那邊他來聯絡，會讓人送回來的，不用去取。”
小北覺得對這麼個看著非常實誠的人說謊，有些不自在。
“有二少和成少在，車不會有事的。”他補充道。
“嗯，好。”
車子都快要開到元熙小區了，又調了頭出去。
“他喜歡什麼？”元熙最終還是問了。
那喜歡的多了。各種玩，各大會所各種私人俱樂部各種派對，以前二少可是不著家的。當然還有女人，小北都去處理好幾次。各種名貴珍藏、奢品、豪車。別看許恆天天就坐那一輛車，那是因為他坐著最舒服。早兩年可也是燒了不少錢在車上，不過多數停在車庫落灰，有些也借左濤他們開著，還有些就處理掉了。
小北看了一眼還在等他回答元熙，突然心有不忍。
“你無論送什麼他估計都會喜歡的。”小北說。
“那就去商場看看吧。”
這是元熙第一次為男人挑禮物。領帶、皮帶、打火機、剃鬚刀，手錶、袖釦、項鏈、手環，襯衫西裝皮鞋......小北對商場很熟悉，一一介紹平常許恆喜歡什麼，愛用哪個牌子，有什麼偏好，多大尺碼。
元熙聽的心裏越發心虛，覺得上次在超市花128元給他買的拖鞋和髮膠等一堆東西，確實委屈了許恆。
可是，他看到拖鞋時，也是兩眼放光的。
“他愛吃排骨麼？”元熙將一個做工精緻考究的打火機還給了服務員。就這麼個小東西，超市裏塑料的一元兩個，而這個五萬八，服務員還說隻是個普通款。
許恆說她沒見過世麵，確實是。說她蠢的隻要兩百萬，還真沒說錯。元熙的手心不自覺冒汗。
小北不知道元熙為什麼會從看禮物到突然問起二少的口味，不過就他所知，二少平時並不愛大魚大肉，吃東西偏清淡，跟家裏幾個阿姨做飯喜好有關。元醫生是準備給二少準備做飯慶祝？
“二少平時吃的很挑剔。”小北沒有正麵回答。
這樣啊。元熙笑了，上次她煮的速凍餛飩他還說好吃呢。
她最終什麼都沒挑回了家，不過在街角時，下了車花了88元買了個小蛋糕。
許家今天很熱鬧。兩張紅木餐桌上鋪著燙金桌布，陳年茅台的香氣飄散在空中，誘人的飯菜香氣勾的人食慾大開。老爺子端著正中，許恆的外公王老爺子在右側，許建寧夫婦陪在一旁。桌上還有許恆的阿姨舅舅堂叔等一眾親人。
許恆剛給幾位老人祝完酒，正巧接住他舅媽的話頭：“咱們恆哥兒現在生意做大的，年紀輕輕就在部裡掛了名的企業家，可了不得！”
王家幾個孩子發展的不錯，比許家卻還是差一大截。平時王琴多有照顧，但誰家還沒有一兩個不好好上進的混小子呢？許恆的小表弟也是個讀不進書的，當年他爺爺要把他扔進部隊裏改造，他連夜逃到了羊城躲了一個月，直到家裏人服軟纔回的家，那一個月的花銷就是找許恆要的，不過沒敢讓家裏人知道。
他舅媽的意思他懂，那小子馬上要畢業了，那個樣肯定塞不進什麼好單位，就算進去了也怕胡來，因此出來指定要跟著自己混呢。隻要老實幹事，許恆還是能保他有飯吃有錢花的。
“小宣快畢業了吧，他要是願意，就讓跟在我身邊，我剛好缺人。”許恆這樣說，就看到他外公舅舅包括王女士等欣慰的笑容。
一家人，自然是要照拂的。
王老爺子端起酒杯，恭敬的對同樣滿麵笑容的許老說：“老首長，我這兩個外孫被你調養的很好，很有出息啊。”
許老笑著擺手，“你這是幹什麼？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這麼拘束。我有功你也有功嘛，還是小琴生養的好，辛苦了。”
王琴眼裏沁出了些淚花了。
“小恆啊，你爸媽當年像你這麼大時，孩子都能打醬油了。”舅媽夾了塊鮑魚放進他碗裏，目光意味深長。許恆笑著用公筷回敬：“您說得對，等我手邊幾個專案落地，我一定把終身大事提上日程。”
舅媽的心思可不止一點啊。她孃家有個親戚的姑娘大了，正托她物色人選，雖說家世相差巨大，但姑娘長的是真不錯。之前跟王琴提過，被含糊的帶過，今天再提，無非就是撞撞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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