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的飯菜已經涼了,再去熱熱劉願也會因為裏麵的蔥薑蒜不吃。
“我帶你出去吃。”
程望第一次談戀愛,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因為劉願的話感到委屈。
這一點都不像他。
脖子上的紅印腫了一片,手背上也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刺痛他的身心。
等劉願穿上了外套,兩個人就出去了。
晚上的風刮的真的很冷,劉願穿的睡衣睡褲,腿裡灌著透心涼的風,凍得她腿都不想邁。
“程望。”劉願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
劉願剛才叫了程望的名字,想起來以前很少有叫他的名字。
程望回過頭看她,以為自己走太快她生氣了,朝她走了過來:“我慢點。”
“我冷,揹我。”劉願縮著身子,小跑著跟了過來,仰頭看著他。
程望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圍在劉願腰間:“好。”
蹲下了身感受她的身子貼在了他後背,他慢慢起身手握成了拳頭,搭在了劉願腿上。
“程望。”劉願的臉埋在了程望背上,聽著從他們身旁駛過的車輛聲,感覺他好溫柔。
脾氣這麼好的男生居然栽到了自己手裏,還說自己幸運呢還是說他運氣不好呢。
程望看著前麵的路,輕聲回應著:“我在。”
劉願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今天看在你請我吃東西的份上,我就不生氣了。”
她和程望去了景泰街裡的一家過橋米線店,簡單地吃了一頓。
結完賬,程望牽著她冷冰冰的小手走在景泰街道的路上,晚上人來人往。
燈照在劉願的身上,是暖黃色。
“劉願。”程望突然停下了腳步。
劉願見他停下了,就抬頭看著他:“嗯?”
剛抬起頭,就看到程望的臉離她越來越近,她心一下子就被提起來了,不受控製地往後傾了傾身子,眼睛都已經緊緊閉上了。
程望眼睛彎了彎,看著劉願緊張閉眼地樣子忍不住地笑出了聲,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
“笨蛋,要天天開心啊!”
見程望並沒有朝她親過來,她尷尬地不敢看程望,小跑著跟在了他身後。
程望回頭看了一眼,伸手牽住了她的手。
他本來很緊張的,看到不知所措的劉願,也就沒那麼緊張了,甚至還想逗一逗她。
劉願捂了捂滾燙的臉,身子突然就熱起來了,後背都快要出汗了。
“走啦,不早了。”
把劉願送到家門口接過自己外套之後,程望依依不捨地摸了摸她的頭髮。
“笨劉願,好好照顧自己,回去給你打電話。”
“嗯,那我先進去了。”
劉願的頭髮被他摸得亂糟糟的,伸手理了理頭髮。
目送他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
程望打車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又一次被鎖在了門外,好在今天帶了鑰匙。
一進屋就聽到程瑞康對憨崽的大喊聲:“鬧騰鬧騰鬧騰,鬧騰了一天了,出去!”
他越生氣,憨崽就越興奮,圍著他鬧得更歡,地上好多憨崽撕爛的碎紙,都是程瑞康設計稿紙的圖。
程望心情好,走過去拎起憨崽的項圈帶它去了自己屋。
憨崽今天跟著程瑞康出去跑了幾圈,又在屋子裏跟程瑞康打鬧了半天,早就累的困了,進了屋子就趴在自己的小窩裏眯上了眼睛。
程望本來要給劉願打電話的,但是到了洗澡的點了,就先去洗了個澡。
洗了一半,就聽到他放在衛生間的手機振動起來了。
來不及洗完,擦了擦手就拿起手機接了劉願打來的視訊電話。
“還沒到家啊?”劉願的語氣不是很高興,甚至還想挑刺。
程望的頭髮滴著小水珠,他順手把頭髮往後撩了上去,看著手機裡正在低頭找耳機的劉願:“到了,在洗澡。”
劉願戴好了耳機,抬眼看了一眼**裸的螢幕,一句話也不說,立馬掛掉了電話。
腦子裏始終不斷地重複著剛才的畫麵,程望掛著水珠的臉,滴著水的頭髮,漏了一半的上半身,性感的鎖骨。
看著他剛發來的語音,連點開的勇氣都沒有了,緊張地手都在顫抖。
趴在床上捂住了臉,點開了那條語音,他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麼掛了?”
簡單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給劉願打電話,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明明還算早。
但劉願都想著睡覺了,看到他的電話也沒接,直接掛了,用被子矇住了頭。
程望見她不接,以為她睡著了,就沒再想。
一早就有電話打來了,程望睡了一晚上頭髮都睡變形了,闔著眼摸索手邊的手機接了:“嗯……喂?”
“程望,出來一起吃一頓不?”張延旭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還有一些吵鬧聲,聽的他耳邊有點吵。
程望清醒了一下,抓了抓頭髮,起身穿上了衣服:“中午嗎?幾點了?嘶,十一點了,睡的有點過了。”
張延旭跟段懷亦、李佳樂、成煜、許小施、劉穎然在一起,幾個人在十二街的山陽商城裏麵紮堆逛著。
“不著急啊,帶上劉願!我們都還不餓呢。”李佳樂跑過來朝手機裡喊著,很快就被段懷亦拉走了。
程望想了想,沒有特別大的信心能把劉願叫出來跟他們一起吃飯。
畢竟這個膽小鬼怕生,到他們跟前可能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有可能因為他和那些人在一起說話忽略了劉願而感到不開心。
“那我等會兒問問吧,她這個點應該還在睡覺。”
“那行,先掛了,哥幾個等著你們。”
成煜看著張延旭把手機揣兜裡,滿臉心虛的樣子:“讓我們看一眼唄,手機裡有什麼好東西,鬼鬼祟祟的?”
張延旭緊緊拿著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背景圖,那是他跟許小施唯一一張合照。
“去去去,什麼都沒有,別圍著我了。”
程望洗漱完把翹起來的頭髮又濕了一遍,用吹風機吹的差不多乾,看了看時間,已經要十二點了,這個時候劉願也該醒了。
想了想,給她打來了一個電話。
劉願還在夢中,被他的電話震動聲吵醒了,一口慵懶的聲音響起:“嗯……誰啊?”
程望在電話裡笑了兩聲:“你的男朋友啊。”
“打電話幹嘛……”劉願困得睜不開眼睛,閉眼摸索著自己的睡衣穿上。
程望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想你。”
劉願沉默了幾秒,精神了起來:“掛了。”
她不太喜歡這種肉麻的話,聽的耳朵軟。
程望立馬認真了起來:“我朋友想跟你吃個飯,好好認識一下我的女朋友。”
說完,劉願那邊又沒聲音了。
她去洗漱了,洗漱完又回來見程望沒掛電話,拿起手機說:“我不想去,我不認識他們。”
程望在屋子裏蹲著身子喂憨崽狗糧,聽見劉願的聲音,把憨崽晾在了一邊。
“嗯,沒事,那就不去了。”
他的語氣裡有點失望,但是又聽劉願的意見,不想強求,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讓劉願實在不忍心,畢竟他願意把自己帶到他的朋友麵前認識。
“其實,也不是不行吧,很重要的朋友嗎?”
“算是吧。”程望垂著眼睛,盯著樓下發獃:“以前很重要的朋友現在沒有聯絡了。”
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刺眼的陽光照在快要化掉的雪上,讓他想起了一個好朋友,算著也是兩三年沒見了。
在兩年前,他剛考上崇溪的第一中學,剛好那時候和他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好兄弟陳奉生也考上了。
對他來說,那時候可以說心裏話的,可以永遠信任的,可以傾訴的朋友隻有陳奉生了。
原本以為他們會一直在一個學校,一直一起比拚。
他們從上幼兒園就認識了,一直在一個學校,學習也都是班裏數一數二的好,從小學比拚到了初中,程望的成績從來沒有比過他。
因為兩家離得近,經常會玩到一起,從小玩到大。
本以為他們可以一直做朋友,但是在高中開學的時候陳奉生一家去了溧水市生活,陳奉生也隻能跟著家人離開,也轉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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