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接近年尾了,大家都開始忙裏忙外的,買了一堆年貨囤在家裏,準備迎接新年。
劉願一早給程望送了衣服,沒多說幾句話就回家了。
剛到家就看到屋子裏一堆年貨,佔了將近半個屋子。
王璐從廚房走了出來,看樣子心情恢復的不錯,就好像有些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小願,回來啦……”
劉願點了點頭。
坐在沙發上的劉皓吃著橘子,一邊跟徐思慕打電話,看到劉願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回來了啊?”
“不然我住川兒家?”
劉願白了他一眼,看到他就覺得臉很疼,哪有哥哥打妹妹那麼狠的,心裏記著的這份仇她有朝一日一定報復回去!
劉皓見她開玩笑的,就放鬆了許多:“我可沒說啊。”
一路奔波,累的劉願回自己屋裏躺了會兒,睡了一覺,醒來就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小願啊,下午一起去買東西吧,看看有沒有你想要的,給你買套新衣服。”
王璐從洗衣機裡拿出了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搭在了陽台。
劉願在臥室的梳妝鏡前照著鏡子,朝著王璐說:“新衣服就不用買了,我都多大了啊。”
“要買,你們在我眼裏一直都是孩子。”
在媽媽眼裏,孩子多大也是孩子,永遠是媽媽長不大的乖寶貝。
王璐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劉皓,又看了看他手裏的手機說:“你去不去?”
正在剝桔子的劉皓抬頭滿臉的委屈和不可思議:“媽,你問我去不去?我當然去啊,難不成你給她買不給我買啊?”
劉願坐在自己屋裏化著妝,抽空補了一刀:“那也不是不行。”
手機另一邊的徐思慕坐在沙發上聽著他們一家人的對話,忍不住笑了笑。
劉皓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說:“思慕,我想去燙個頭髮。”
“嗯?那就燙啊。”
劉皓知道她會說這種話,但他不敢嘗試:“我怕燙的不好看你就不要我了。”
徐思慕被他逗得笑了笑:“怎麼會啊?更何況你本來就很帥啦。”
王璐去衛生間洗了洗手,打理了一下頭髮:“思慕下午有空嗎?一起出來逛逛吧,晚上來家裏吃頓飯。”
“媽,你這心有點太急了吧!這不合適!”劉皓壓著聲音說,臉都紅了。
他的麵板不白,每次臉紅就特別的明顯,整個顯黑的臉都會肉眼可見的紅起來,耳朵也跟著泛紅。
徐思慕倒是不介意,畢竟劉皓媽媽好像還是蠻喜歡她的。
她一邊笑一邊思考了一下,起身跑到她媽媽臥室說:“媽,晚上要和劉皓一起吃頓飯嗎?”
徐思慕媽媽刷著視訊,一下子想到了徐思慕說劉皓家裏最近的事了,思考了片刻說:“今天啊,要不等過年咱們湊一起吃吧。”
兩個人的電話都是外放的,劉皓聽得見,就附和著說:“好好好!就過年一起吧。”
劉願真是一臉驚,在她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展到了見家長的地步,最關鍵的是徐思慕的媽媽也非常支援啊!
也不知道如果自己有了男朋友,媽媽會不會支援。
但是她有了男朋友一定不會給媽媽藏著掖著,因為他們家的教育觀念就是有物件可以,但不可以瞞著不說。
怕吃虧,怕不靠譜。
王璐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穿了一件駝色打底毛衣,外麵穿了一件白色毛呢大衣,下麵穿了一條西裝褲,踏了一雙小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的。
無意間已經開始了改變,因為壓在她背上的秘密已經卸掉了,她可以喘氣了。
“劉願怎麼這麼慢啊?”劉皓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劉願收拾完出來了,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外套是毛茸茸的淺棕色羊羔毛,又穿了條茶褐色短裙,踩了一雙白色小皮鞋。
劉皓湊了過來,捏了捏她的臉說:“喔……塗了多厚的粉啊……”
“別亂碰我!”
“嘶,錯了錯了!”
劉願拿開了他欠揍的手,跟媽媽一起出門了,劉皓像個撿來的孩子,默默跟在了她們身後。
不,他更多像個小保安,跟在她們身後真的超有安全感。
在榮井商城買來買去,在超市買了一堆東西都存了起來,又去了一樓。
劉皓要燙頭髮,就先和她們分開去了理髮店。
王璐在金銀首飾的地方停住了腳步,看了看櫃枱前亮閃閃的銀手鐲,想著給劉願買一個,畢竟從小到大她都沒有給劉願買過什麼首飾,加上現在劉願一定對那個丟下他們一家的爸爸很失望很失望,就突然很想給他們更多的愛。
“小願,喜歡戴什麼樣的手鐲啊?”王璐看著櫃枱前各式各樣的銀手鐲問著。
以前總覺得一個手鐲沒有什麼意義,所以就忽略了這種事。
但是上班回家的時候,經常會看到二十左右的女孩子手腕上都帶一隻銀手鐲,看起來很好看。
她的女兒從小到大沒有主動跟她要過任何東西,她也沒有給過她什麼首飾之類的來裝飾她,眼看著劉願已經長大了,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心裏那份情感呼之慾出,想更好的愛她。
劉願看了一眼說:“媽……手鐲,我有了。”
王璐抬頭看了看劉願的袖子:“啊?什麼時候的事?”
麵對王璐的疑惑,劉願臉有點泛紅,想起了程望,她沒敢帶出來過那個手鐲。
她摸了摸空蕩蕩的手腕:“班裏的人送的禮物。”
王璐看著她片刻,看透了她的心思:“那帶你去買兩件衣服好不好?”
劉願湊到她身前撒嬌:“好,媽媽最好了。”
挑了一下午,給劉願買了一件初春的外套,兩件衛衣,還有兩條褲子,一雙鞋。
因為在學校隻能穿校服,而後半年估計很少有回家的時間,買了裙子也穿不到,還會慢慢變得不喜歡,就沒有買一條裙子。
如果不是劉皓燙完頭髮給她們打電話說天黑了,她們差點就忘我的停不下來了。
她們趕過去的時候拿著大袋子小袋子,而在風裏吹了好久的劉皓陷入了深思,看著一堆不是自己的東西有點心梗,突然就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這個家的人,難不成他那沒心的爹把自己歸到他名下了?
劉願盯著劉皓新燙的頭髮說:“不得不說,燙的頭髮還挺帥的。”
“嘁,什麼意思?我本來就很帥好吧?”劉皓說著摸了摸自己新燙的頭髮,又用手機照了照自己說:“我得給我寶貝看看。”
王璐笑了笑,東西都暫存在了榮井商城裏,帶著兄妹倆去了四樓吃飯。
他們三個都喜歡吃蝦,但是以前因為劉振偉對蝦過敏,加上王璐平時工作太忙,就很少帶他們來吃蝦。
現在沒有了束縛,臨近過年公司也放了假,他們商量打成了一致,吃蝦。
說來奇怪,緣分這種事說來就來。
剛坐到一桌空位來等蝦,田婧怡跟程瑞康就進來了。
一進來田婧怡就注意到劉願,彎了彎眼睛,笑眯眯地拉著程瑞康坐到了劉願他們旁邊那個桌。
“這桌不錯。”
“有什麼講究?”程瑞康不懂她這話的意思,脫下了身上的襖。
劉願低著頭玩手機,還在跟陸長明發訊息。
陸長明這些天一直都很關心她的狀態有沒有好點,有沒有走出來。
等一鍋蝦上來的時候,門口來了一個熟悉的人,程望。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毛衣,黑色西褲,外套在胳膊上搭著,顯得他身形格外出挑。
一進來他的眼睛就瞥到了劉願,忍不住地想笑,淡淡地抿了抿嘴唇。
有時候啊,他真的就覺得和劉願的緣分太深了,上天都會刻意給他一些機會讓他和劉願相處。
隻是和劉願相認不到半年,他就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劉願。
“媽,車裏麵沒有你的包,你就是落在家裏了。”程望漫不經心地敷衍著田婧怡,眼睛在劉願身上都快看直了。
田婧怡嘆了口氣說:“啊?我還想請我的寶貝吃今年的最後一頓飯呢,瑞康啊,一會兒你付吧,算是你這一年對你兒子的愧疚飯了。”
他們常年在外奔走或是在公司裡忙著,很少有在家待著的時候,就有好多時候會忽略程望,會讓程望一個人在家生活。
坐在田婧怡旁邊的程瑞康瞪了程望一眼,沒好氣地嘲諷這不成氣候的兒子:“看他那眼睛盯著人家成什麼樣了!”
旁邊桌的劉皓、劉願、王璐一齊看了過來,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程望。
劉願猛地一抬頭,就跟程望對視上了,就不得不打個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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