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飯，程望在劉願房間坐了會兒就先走了。
兩個人一起給李伊川挑了份禮物，Kitty小新孃的永生花。
結婚前一天，劉願和程望一起去了約好的店裏拿，看著和網圖一模一樣的永生花，劉願自己都喜歡的不得了。
“好可愛！”
“喜歡嗎？”程望看著她閃爍的眼睛，已經看出來劉願對這個永生花的喜歡程度了。
“嗯，如果不是送川兒的禮物，我都想自己留著了。”劉願小聲嘀咕著，拿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下次送你。”
下次有時間。
知道李伊川那裏還有些忙，兩個人把禮物放在家裏又去了李伊川家裏，忙到了晚上，順便吃了晚飯。
沒歇多久，程望起身拉著劉願下了樓。
“明天記得早點來！”李伊川提醒了兩句。
“知道。”
劉願按下電梯，電梯門緩緩關上。
走在街上，路燈照著地麵，看著旁邊比自己高一頭的程望，劉願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鼻子突然一酸，眼睛裏閃了淚光。
上次和他這樣散步，也是一個冬天。
她磕到了腿，程望帶著好多零食來見她，陪她一起去吃飯。
“怎麼啦？”程望垂下眼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劉願避開了他的目光，把頭別過一邊：“沒事啊。”
“心裏不舒服嗎？抱抱好不好？”程望不等劉願回復，直接伸手把劉願圈進懷裏，下巴抵在了她的頭頂。
心裏本來就酸酸的，被這麼一對待，劉願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好啦，有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說了我才能和你一起解決啊。”程望捧起劉願的臉幫她擦著眼淚，看她哭的樣子心裏也會不舒服。
劉願抱著他哇的大聲哭了起來，心情釋放出來，好像所有的難過都短暫的一掃而空，麵臨的是問題的空洞，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敏感。
心裏想的事情無非是兩件，一是不捨得程望和自己分開，二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李伊川要結婚了，她由衷的希望李伊川可以幸福。
來往的人路過，有的會看一看他們。
“你快點畢業好不好？”劉願淚汪汪的抬頭看著他，眼睛一週的妝容已經花了。
不過和程望在一起，她早就不在意妝容好不好看花不花了，程望從來沒有說過她這些。
素顏也會誇好看，化妝隻會讓他說美上一層。
“……好。”
程望明白了劉願的話，笑了出來。
會的，就算是為了早一點結束異國。
把劉願送到家裏，他直接先走了。
明天他會早點來，到時候和劉願一起去李伊川家裏。
今晚要早點睡，劉願到家拿著換洗的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漱完又洗了個澡，收拾到十點多就睡了。
另一邊的程望到家先洗了個澡，躺床上和張延旭打了個視訊。
“我靠，你他媽在家裏呢？還回來好幾天了？我靠，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啊？想死你了！”
張延旭激動的到陽台抽了根煙，和許曉施分開之後的他有點頹廢，找了兩份工作都幹了沒多久不幹了。
現在隻靠著父母養著，他是家裏的獨生子，父母也比較溺愛，怕他和許曉施分開了會想不開，一直給他錢讓他出去旅遊散散心。
他把錢都收下了，一直沒想著出去旅遊，自己旅遊也沒意思。
“明天聚一下不？我把他們拉進來。”
“明天有事，晚上應該可以。”
“行。”
李佳樂跟成煜、段懷亦一個接一個的進了視訊，一個比一個激動。
“這誰啊？這不程望嗎？在家裏呢這是？”
“嗯。”
李佳樂湊近手機，看著程望身後的背景，還是不太相信：“真假啊？你沒騙我們把？什麼時候回來的？”
程望把手機攝像頭轉過去，把房間照了一圈：“信了嗎？我前幾天就回來了。”
“那你回來了也不知道說句話？都回來這麼久了？”李佳樂看張延旭抽煙，自己也點了一根。
剩下的兩個人也跟著點了，程望見他們都這麼激動，自己也從抽屜裡摸出來煙抽了一根。
“人陪嫂子呢，忙。”成煜說。
“就是，多陪嫂子，我們沒啥。”張延旭緊接著說。
段懷亦吐了口煙圈，想到明天聚一起：“明天晚上帶嫂子一起來吧。”
“你們也帶嗎？”李佳樂問。
“都什麼時候談的？”程望問。
說到張延旭的敏感話題了，隻見其他幾個人聊得火熱，他在一邊不吭聲，隻顧著抽煙。
聊了一個多小時，差點激動的直接出來喝酒。
“來不來？老地方。”
“我該睡了，明天得早起，明晚約。”
“行了，都睡吧，不早了。”
“那我也睡了。”
“明天見啊。”
掛了電話，程望又抽了根煙，在陽台前看著外麵，突然想到自己身上有煙味會被劉願聞出來，趕緊去沖了個澡又換了身衣服。
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就起來了，外麵的天還黑，今天冷的刺骨，天上飄著小雪花。
地上薄薄一層積雪，路上程望慢慢開著車，放著音樂，在劉願家樓下停了一會兒給劉願打過去了電話。
劉願順著光摸到了手機，點了接通，但是眼睛就像黏住了一樣，睜不開，嗓子也像啞了一樣，說不出話。
“醒了嗎？我可以上去嗎？”
“……嗯。”
聽到她暖乎乎的聲音，程望舔著嘴唇笑了，把車停好直接下車上了樓。
“我到門口了。”
劉願還在做夢，聽到程望說話，直接撲通跳下床，衝到門口給程望開啟了門。
“我剛剛睡過去了……”
打著瞌睡又回自己房間，困得躺回床上接著睡。
程望脫下外套掛在了衣架上，跟她一起躺在了床上，伸手把劉願抱在了懷中，閉上眼感受著短暫的幸福。
“……你怎麼起這麼早……”劉願閉著眼睛問。
“睡不著。”
程望的臉湊近親了親劉願的臉，熱乎乎，香香軟軟的。
“嗯……”劉願推了推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等到四點半，手機鬧鐘響了，她強製開機，睜眼拍了拍自己的臉，坐起身拿手機。
“起床！”劉願起身穿拖鞋，到門口開啟燈，出門進了衛生間。
還沉淪在劉願溫暖舒服的小床上的程望絲毫不動，用被子裹著自己，聞著劉願被子上的味道，心裏特別安心。
劉願洗漱完進來，看到他還在睡，就沒把他叫醒，自己坐在桌前化妝卷頭髮，到了五點多她化完了妝，換了身衣服。
“醒醒，該走了。”
“嗯。”
劉願趴在床邊捏程望的臉，用自己冰涼的小手伸進他的衣服裡。
被冰到的程望瞬間清醒，拉過劉願把她按在了床上，看著她化好的妝，沒捨得破壞，隻在她耳邊親了親。
出門前，從廚房裏出來的徐思慕拿著兩份熱好的三明治和牛奶走過來叫住了他們：“小願，程望，你們路上吃點東西。”
“啊啊啊，思慕姐，你居然為了我們起這麼早！”劉願走過來看著徐思慕給他們準備好的早餐，快要被她感動哭了。
“我也有點餓了，正好看你起來這麼早，猜到你們早上不吃東西就去了。”徐思慕指了指廚房桌上的兩份早餐。
還在房間睡覺的劉皓因為起不來，一直沒有動身。
畢竟他平時也累，也不起來這麼早，徐思慕就自己起來做飯了。
“這是你哥給小川的紅包。”徐思慕給了劉願一個紅包，她知道自己懷孕劉皓脫不開身，就和劉皓一起包了紅包讓劉願代送過去。
“好，你吃完飯要做什麼一定要讓我哥陪著你啊。”
“嗯，去吧。”
“拜拜。”
下了樓，劉願伸手接住了天上墜落的小雪花，在手掌心裏融化了。
程望拉著她的手往車上走，提著手裏的早餐和禮物上了車，到了李伊川家裏纔有時間吃早餐。
他不喝牛奶，兩份牛奶劉願也喝不下，正好李伊川看到了，喝了一份牛奶，並且和劉願平分了一份三明治。
因為結婚，她提前半個月就在減肥了，半個月裏瘦了八斤，每天不吃晚飯，早飯午飯吃的特別少基本上都是流食。
“終於不用節食了，嗚嗚。”李伊川捧著三明治如同捧著珍稀無比的糧食，大口大口的吃著，大口大口的喝著牛奶。
“川兒，新婚快樂。”劉願拿著禮物給了李伊川，又給了她兩個紅包，一個是她自己包的，一個是劉皓包的。
“這是什麼！好漂亮！小願你破費了！”李伊川捂著嘴激動又喜歡。
看著李伊川這麼高興，劉願心裏也跟著高興。
不過不是她破費，是程望破費了，錢是程望替她付的。
“這倆紅包一個是劉皓給你包的，他今天來不了。”
“他昨天跟我說了，思慕姐現在身邊可離不了人。”
穿著晨袍的她拍了會兒照片，又換妝容換秀禾服。
程望看著劉願吃完手裏的三明治，沒忍心讓劉願挨餓，把自己的三明治給了劉願。
“我不客氣了。”劉願接過三明治吃，吃到隻剩不到一半的時候飽了，剩下的理所應當的給了程望。
這兩口也不夠程望吃的，但是考慮到忙不過來，程望就先吃了劉願剩下的。
看著劉願換上伴娘服，在李伊川臥室裡和一群伴娘一起拍照，他拿出手機給劉願拍了些照片。
注意到他偷拍自己的劉願等拍完照片走過來，氣勢洶洶的要手機：“你是不是拍我了？！”
“沒有。”程望收回手機，坐在沙發角落抱著她的腰：“小寶好漂亮。”
客廳裡人多，很多李伊川的親戚朋友都來了，劉願怕被看到，立馬拉開了他的手，指著他說：“公共場合不許動手動腳！”
“好。”程望高興的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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