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永強似乎早有準備,立刻回答道:“我跟老魏他們吃完晚飯,就到對麵的巷子裡開著自己的車回家了啊。”
“那天我喝了點酒,但沒喝多,算是有點小酒駕吧,我承認這違反交通治安管理條例了,我願意接受處罰。我一路上都很順利,到家後發現我老婆吃了感冒藥已經睡著了,我也就洗漱休息了。”
許長生靜靜地聽著,等宋永強說完,許長生才開口,語氣冰冷,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謊言:“宋永強,你在撒謊。5月10號晚上,你根本沒有開車回家。”
“誰說的,我把車開回家了,不信你們可以檢視我家小區門口車閘記錄啊。”宋永強馬上辯解道。
許長生輕哼一聲,說道:“你的車是回家了,可開車回家的不是你。”
“不是我?”宋永強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有點慌張了。
“開你車回來的是一名代駕吧,名字叫舒文宏,對不對?”許長生毫不留情地繼續揭穿謊言。
“舒文宏”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瞬間炸懵了宋永強。
他臉上的鎮定瞬間瓦解,眼神裡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
他怎麼也沒想到,警方竟然找到了舒文宏,竟然知道了代駕的事情!
不過,宋永強的慌亂隻是短暫的,僅僅過了幾秒,他就強冷靜了下來,很快就又有了一套說辭。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解釋道:“警官,我承認,我剛才確實撒謊了,但我不是故意的,也不是因為做了什麼壞事。
我之所以撒謊,是因為那天我吃完飯後,要去酒吧見一個女人,在那裡我肯定會喝更多的酒,車是絕對不能開了,所以才提前聯絡了舒文宏,讓他把我的車先開回家。
我怕我老婆知道這件事,跟我吵架,所以纔不敢說實話。”
他說得情真意切,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愧疚的神情,彷彿自己真的隻是因為怕老婆,才撒了個無傷大雅的謊。
許長生眼神不變,依舊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地說道:“既然如此,說出酒吧的名稱、位置,還有你說的那個陪酒女郎的名字。”
宋永強臉上的表情放鬆下來,報出了一個酒吧的名字、具體位置,還有一個陪酒女郎的名字。
他說得十分流利,細節也很具體,甚至還能說出那個陪酒女郎那個晚上的穿著打扮,看起來不像是編造的。
許長生對著身邊的孫怡使了個眼色,孫怡立刻起身,掏出手機,走出審訊室,撥通了酒吧的電話,還有相關部門的電話,核實宋永強所說的情況。
審訊室裡,再次陷入了沉寂。
宋永強坐在鐵椅上,看起來很鎮定,甚至有些暗暗竊喜。
許長生不得不承認,這個宋永強確實狡猾到了極點,竟然早早為自己準備好了備用說辭,甚至還提前鋪墊好了“證人”和“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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