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路疾馳，穿過鄉間小路，駛入安城城區的繁華街巷。約莫一個小時後，車子剛駛入市局大院，許長生兜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還是杜盛豪。
許長生立刻接起電話，語氣帶著一絲期待：“盛豪，怎麼樣？監控查得如何？能確定司機身份嗎？”
電話那頭，杜盛豪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凝重：“許局，情況不太樂觀，有點奇怪。”
“我們調閱了宋永強車子離開廟後街後的所有監控，發現他選的路線，全是偏僻的小路，沒有主幹道，也沒有繁華路段。”
“那些小路，燈光昏暗，監控要麼殘缺不全，要麼畫質模糊，根本看不清司機的具體相貌特徵，沒法確定，開車的到底是不是宋永強本人。”
聽到這話，小齊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沮喪：“這宋永強，也太狡猾了，居然早就選好了路線，就是為了避開清晰的監控。”
孫怡也輕輕點頭，神色有些凝重。監控看不清，就沒法直接證明司機另有其人，宋永強的不在場證明，就很難被推翻。
可許長生，卻沒有絲毫沮喪，反而冷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屑：“他這是故意的，早就盤算好了！”
“專挑偏僻小路走，故意避開清晰監控，就是為了讓我們看不清司機的臉，沒法確定他的行蹤，他好偷梁換柱，暗度陳倉！”
“不過，他越是這樣，就越能說明，他心裡有鬼，越能證明，那個不在場證明，就是一個騙局！”
許長生的話，瞬間給孫怡和小齊注入了信心。是啊，越是刻意掩飾，就越是可疑，宋永強的小心思，反而暴露了他的罪行。
但疑惑依舊存在。小齊忍不住開口：“師父，話是這麼說，可我們沒有證據啊。怎麼才能證明，5月10日晚上，開宋永強車子回家的另有其人？”
“宋永強會找什麼理由，找什麼樣的人，開著他的車回家？而他自己，又怎麼偷偷潛伏到廟後街，伏擊魏增利？”
這個問題，確實是目前最大的難題。沒有證據，所有的推理，都隻是猜測，無法定罪，更無法將宋永強繩之以法。
許長生閉上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宋永強找別人開車回家是有風險的，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什麼熟人，警方一旦調查，都會留下證人，容易暴露。
那麼，他會找什麼樣的人？一個和他沒有太深交情，不會輕易泄露秘密，又能幫他開車的人？
許長生睜開眼睛，看向孫怡和小齊：“你們也想一想，結合宋永強當時的場景，他最可能找什麼樣的人幫他開車？”
“我們一起琢磨，總能找到突破口。”
孫怡和小齊立刻陷入了沉思。小齊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腦子裡反覆回想宋永強案發當晚的場景——在羊肉館吃飯、喝酒、提前離場。
突然，他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看向許長生，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師父，我有個想法！”
許長生抬眼看向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你說。”
小齊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說道：“師父，你有沒有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飯、喝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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