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仔細回憶著,眼神漸漸變得悠遠,彷彿回到了和魏增利剛在一起的時候:“從……從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了。”
“隻不過,最初的時候,沒有那麼頻繁,可能幾個月才會做一次,醒來之後,也能很快緩過來,我也就沒太放在心上。”
“但這兩年,特別是今年,他做噩夢的次數越來越多,有時候一個星期就能做兩三次,每次醒來都大汗淋漓,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很疲憊。”
噩夢很早就有,但近兩年變得頻繁,尤其是今年。許長生琢磨著何春的話,思考著原因:會不會是近兩年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了魏增利?
“那這兩年,在他身上,或者在你們兩個人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和以前不一樣的事情。”許長生連忙追問。
何春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許久,最後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沒有,真的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我們的生活一直很平靜,按部就班的,他每天出攤、收攤,我在家收拾家務、給他做飯,和幾年前沒什麼差別,沒遇到過什麼麻煩,也沒發生過什麼意外。”
許長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沒有特別的事情?那為什麼魏增利的噩夢會突然變得頻繁?這不符合常理,一定是哪裡遺漏了。
他沒有放棄,繼續問道:“那有沒有什麼陌生的人找過他?或者他經常偷偷去找什麼人,不讓你知道?”
何春依舊搖著頭否認:“沒有,他平時接觸的人都很簡單,就是身邊的鄰居,批發市場賣食材的賣家,還有來吃小吃的顧客。”
“都是些熟麵孔,沒有什麼陌生人找過他,他也從來不會偷偷去找什麼人,每天收攤就回家,很少外出,更不會夜不歸宿。”
許長生沉默了片刻,提醒道:“那他的家人和朋友呢?有沒有什麼老家的人來找過他,或者他跟什麼朋友有過異常的來往?”
何春很快又回答:“他朋友很少,幾乎不跟什麼人走動,平時來往最多的,就是他老家同村的宋永強,他們倆一起在安城打工,關係很好。”
“宋永強有一輛計程車,有時候春節,或者老家農忙,老魏要回家,就搭宋永強的車回去,平時兩人也會偶爾一起吃頓飯、聊聊天,但也沒發生過什麼異常情況。”
“宋永強?”許長生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正是和魏增利、魏增發、趙波在案發當晚一起吃飯的四個人之一。但經過調查,魏增利遇刺的時候他正在開車回家的路上,已基本被排除嫌疑。
這時何春提到的“回家”兩個字又促使許長生想起了魏增發說過的話。魏增發說他哥哥魏增利近些年很少回家,就算回了家,也總是待在家裡,閉門不出,不像以前那樣,願意走親訪友,變得格外孤僻。
許長生的思緒瞬間活躍起來。魏增利為什麼很少回家?回家後為什麼不願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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