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辦公桌前,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冰涼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讓他更加清醒。
是誰寫的那張紙條?這成了一切問題的關鍵!
這個人肯定不簡單,他不僅瞭解韓德山,還熟悉龐翠英的情況。
他必須是韓德山和龐翠英共同的熟人,他既知道韓德山和龐翠英的過往的感情糾葛,也清楚韓德山這麼多年還沒忘記龐翠英。
隻要把龐翠英的地址告訴韓德山,他一定會去找她。
許長生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越來越快。
這個人知道龐翠英嫁給了王全慶,日子過得很幸福嗎?
如果他知道,那他為什麼還要把龐翠英的地址告訴韓德山?
他不可能不清楚,以韓德山這種偏執的性格,一旦闖入龐翠英的生活,必然會掀起風浪,甚至可能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那他為什麼還要寫這樣的紙條給韓德山?
是無心之失,還是刻意為之?
如果是刻意的,他的目的是什麼?
是單純的惡作劇,還是是想報復龐翠英,亦或是想利用韓德山做點什麼?
一個個疑問接連不斷,卻讓許長生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他能感覺到,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了,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輪廓漸漸清晰。
想著想著,許長生臉上漸漸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那是一種胸有成竹的微笑,是破案前的靈光乍現。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孫怡的號碼:“孫怡,你和小齊馬上到我辦公室來,有任務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沒幾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孫怡和小齊一前一後走進來,神色嚴肅,顯然是做好了待命的準備。
“師父,您找我們?”孫怡率先開口,聲音清脆有力。
許長生點點頭,指了指桌前的兩把椅子,示意他們坐下。
等兩人坐定,他才指著分析板上的一個名字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堅定。
“小齊,你再去一趟移動運營商那邊,把這個人6月10號前後一個星期的手機通話記錄和位置資訊,詳細調取一份回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重點查一下,6月10號這一天他是否去過夏甸鎮?去了哪些地方?與韓德山去過的地方有沒有交集?”
小齊和孫怡看著分析板上的名字,都有些意外,不約而同地問:“他?”
許長生點點頭,說:“先去調查,原因我等事實落實清楚後再給你們解釋。”
“放心吧師父,保證完成任務!”小齊不再多問,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許長生的目光轉向孫怡,臉上的神色更加嚴肅了幾分:“孫怡,你去一趟他的單位,找到他寫過的字,帶幾份回來。”
“明白!”孫怡立刻站起身,“我現在就出發,儘快把資訊帶回來。”
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許長生走到窗邊,再次思索起來。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那張紙條背後的人,一定是解開這起案子的關鍵。
隻要找到這個人,韓德山的死因,也就水落石出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隻有牆上的掛鐘,在不停地滴答作響。
大概兩個個多小時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齊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手裏拿著幾頁列印好的紙。
“師父,您要的那個人通話記錄和位置資訊,我都調回來了!”小齊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紙遞了過去。
許長生立刻放下手裏的案卷,接過紙張,仔細看了起來。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上麵的每一個數字、每一個地址,一邊看,一邊不住地點著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張紙上的資訊,更加印證了他之前的判斷。
隨後沒多久,孫怡也回來了。她手裏同樣拿著幾頁紙,“師父,我回來了。”
孫怡走到辦公桌前,把手裏的紙遞給許長生。
許長生接過紙張,仔細看了幾眼,然後抬起頭,對孫怡說:“你立刻把這些字跡樣本送到老劉那裏,讓他請筆跡專家再次鑒定。”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重點和那張紙條上‘招遠市’三個字的筆跡進行比對,一定要確認,是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明白!”孫怡立刻拿起字跡樣本,“我現在就去找老劉,儘快拿到鑒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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