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在聽說丁小菊被害,金海警方是為調查此事而來時,賈珠珠連忙否認:“我冇有殺丁小菊!我跟她是吵過架,但我不至於殺她,當時也就是一時生氣而已。”
她交代,自己應該在丁小菊失蹤前,就已經回到了瀏陽老家,再也冇有離開過。為此她還拿出了她乘坐的高鐵票,上麵有她回來的時間。而且村裡的鄰居、親戚都能為她作證。
為了證明她離開時,丁小菊還活著,她提供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去年11月15日晚上,我和丁小菊在望田鎮呂欽家,看了一夜黃色錄影。
第二天早上,是呂欽騎摩托車把丁小菊送回邊王村的。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她,之後就再也冇聯絡過了。你們可以去找呂欽覈實我說的話。”
小齊眼前一亮,這條線索太關鍵了!
但是他有疑問,問賈珠珠:“三個多月了,那天的日子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
賈珠珠拿出她從金海回來的車票,說道:“我跟丁小菊是我回來的前一天去呂欽家看的錄影,第二天我就坐車回來了,你看,我車票上的時間是11月16日的。”
小齊看了眼車票,這才相信她所言非虛。
如果這是事實,那麼這可能是丁小菊失蹤前,最後一次被人明確看到的活動軌跡,呂欽這個人,必須重點排查。
他立刻追問呂欽的具體資訊:“這個呂欽是誰?多大年紀?住在哪裡?你有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他就是望田鎮本地人,大概三十多歲,具體住在哪我冇記地址,隻知道他經常去我們美容廳找丁小菊。”賈珠珠回答道。
小齊立刻將這條關鍵線索上報給許長生。
許長生接到電話時,正在梳理丁小菊的社會關係,聽到小齊彙報的這條線索,眼神瞬間放出光來。
這個呂欽經常去美容廳找丁小菊,還與丁小菊深夜共處,一起看黃色錄影,第二天還親自送她回村,兩人關係必然不一般。
他很可能是最後見到丁小菊的人,他的嫌疑極大。
小齊隨後走訪了賈珠珠村裡的鄰居和親戚,證實賈珠珠從金海回來的日子屬實,而且這幾個月也一直待在老家,冇有外出過,她的嫌疑基本被排除。
小齊隨後就馬上返回了金海。
鎖定呂欽這個關鍵人物後,許長生立刻將調查重心全部放在他身上。
結合已知資訊,呂欽常去丁小菊工作的美容廳,是望田鎮本地人,三十多歲。
許長生讓孫怡快速調取戶籍係統,比對年齡、住址等特征,冇用多久就精準落實了呂欽的家庭地址。
同時,經過調查,發現這個呂欽竟然有前科,還是一個強姦犯,被判過6年刑,去年初才從監獄出來。
於是這個呂欽的嫌疑陡然上升,成為最重大的嫌疑人。
許長生當即決定親自帶隊,帶著孫怡趕往呂家。
呂欽的家在望田鎮裡的一個小區內,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的麻將碰撞聲,夾雜著男人的笑罵與吆喝。
許長生敲了敲門,屋內的喧鬨瞬間戛然而止。
門開了一條縫,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腦袋探了出來,許長生一把撐住門,其他隊員心領神會,一擁而入。
看到一下子擁進來的警察,裡麵的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滿是慌亂,下意識地想把桌上的錢往桌下藏。
許長生看到桌上散落著一遝遝現金,麵額不等,看著數額不小。
“都住手!”許長生喊了一聲,那三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乖乖地一動不動。
呂欽愣了幾秒,強裝鎮定地笑著對許長生說:“警官,你們怎麼來了?我們就是朋友聚聚,打發時間,不是賭博。”
許長生的目光掃過桌麵的現金,眼神冷冽:“不是賭博,桌上還這麼多現金?所有人,都跟我們回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慌了神,有人小聲辯解“就是玩玩”,卻冇人敢反抗。
隨後呂欽連同他的幾個牌友一起被押往了公安局。
到了公安局,呂欽被單獨帶進了問詢室,其餘幾人則被分到不同房間等候。有人還在不停辯解,說隻是朋友間的消遣,算不上賭博,以前也經常這麼玩。
但許長生的關注點,從來不在這桌麻將上。
“認識丁小菊嗎?”許長生開門見山,語氣沉穩,目光緊緊鎖住呂欽的臉。
聽到“丁小菊”三個字,呂欽明顯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點了點頭,坦然承認:“認識,以前找過她幾次。”
許長生追問:“你跟她關係很熟?”
呂欽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隨意:“也算不上很熟,就是逢場作戲罷了。”
“什麼意思?”許長生的語氣陡然嚴肅。
呂欽抬了抬頭,語氣坦然:“我有需求的時候就去找她,她性格直爽,也注意衛生,找她放心。”
他的回答,等於承認了他與丁小菊的不正當交易關係。這也印證了許長生之前的推測,兩人關係確實不一般。
他繼續追問關鍵問題:“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你是不是把丁小菊和另一個女孩帶到家裡看黃色錄影?”
呂欽抬眼看向許長生,眼神裡冇有絲毫躲閃,反而很坦然地承認:“有這麼回事。那個湖南妹子,性格也挺潑辣,當晚我跟她們都玩了。”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許長生不動聲色,繼續問道:“她們什麼時候離開你家的?怎麼離開的?”
呂欽皺著眉想了想,很快回答:“第二天早上丁小菊當時說要回邊王村的家,我就騎摩托車送她。那個湖南妹子自己回美容廳了。”
“你把她送到家了嗎?”這是最關鍵的一句追問,直接關係到丁小菊最後出現的位置,以及呂欽是否有作案機會和作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