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徽義有些激動的道:
“美國智庫專家在華盛頓一場演講中遭遇槍擊,開槍人是來自中亞地區的人。”
情報站負責人這時也走入辦公室,神色嚴肅:
“全球南方國家官方非常平靜,但我們的人已經檢測到各國背地裡開始做清理工作。
一旦查實,全部秘密處置,力度相當大。
不以間諜罪論處,根本冇商量,以免引渡回美國又放了。”
孟徽義解釋說:“我們起初以為南方諸國畏懼強國,不打算反抗,其實並冇有。
他們都憋著一口氣,也在想一個周全的辦法。
現在他們組織裡的成員換了身麵板開始行動。
美國方麵舉報,他們官方人員也配合出來抓人,抓幾天也放出來。”
賀遠山抿下一口濃茶:“我那天就說過,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反抗方式。
今天這則槍擊案算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應該是彆國真正的激進派乾的。”
照月抬眸前方大螢幕,觀測白皮書在國內國外的傳播資料,嗓音沉了沉:
“但凡是有脊梁的民族都會起來反抗,又因自身實力不同,民族信仰不同,采取的手段也就不同。
美國看似強大威懾全球,卻不占人心。
越是底層越是無奈的民族越會不惜一切代價下死手,算了犯了眾怒。”
賀遠山叮囑道:“為預防蘭德再次預判我們的策略,我們得趕緊推動下一步。”
照月眸光銳了銳,看向孟徽義:“兩步策略。
一,持續文化入侵話題輿論覆蓋全球,他們撤我們瘋狂上。
做成動漫,解說,各種有利於網路傳播的物料形式,覆蓋國外;
二,美國正值大選,我們全麵公開三大部門每年到底吸了多少納稅人的血撒向全球作惡。
財閥們通過這三大部門盆滿缽滿,但普通人什麼都冇享受到,隻是做了血包。
這一點,去覆蓋他們國內。”
“收到!”
孟徽義冷笑:“我很期待美國人知道這些後的表情,他們很快就會知道為什麼民生做得那樣差,因為冇做啊。
我倒要看看,這些競選者拉選票時又該怎麼說!”
下午,賀遠山去上頭開會,傳來一則訊息。
照月聽了幾分鐘後:“好,我知道了,這是預想中的損失。”
田橙抬頭問:“怎麼了?”
照月眉心攏起:“美國再次增加關稅,最高的達到140%。”
溫瑜抱著雙臂,在座椅上轉著,嗓音幽幽的道:“這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三大部門每年消耗賬單在北美公佈,美國內部全體嘩然。
天價賬單水靈靈的花出去,門口主乾道修建還要跟政府商討五年。
扶貧的方式僅限於發麪包,不給底層人半點活的生機。
《脫貧攻堅》十年民生建設賬單又在這時候冒了出來。
一對比,火衝雲霄。
不少美國人強烈抗議,開始拉橫幅上街遊行。
財閥們通過三大部門在海外的投資專案大豐收,又被爆出偷稅漏稅。
驕奢淫逸生活,引發劇烈不滿。
“從策略上來說,我們不能去跟美國人說文化入侵,不存在利益關聯他們肯定無感。
得直擊對方最大痛點,社會利益分配不均,官府對底層的不作為。
極度的富有,極度的貧窮,就成生成尖銳的矛盾。”
照月在大螢幕上,投出一個新詞:【北美血包】。
光是造出這個詞,照月至少寫了四百多個策略詞彙,一直不滿意。
直到‘北美血包’的出現,隻有這個詞最能體現美國的各種稅。
有一種不斷向民眾身上吸血的榨取感,又最能體現隻吸不補,吃完就扔的欺辱感。
朱雀基地開始全力衝對方國內輿情。
#你好,北美血包#
#財閥海外創業,北美血包納稅;財閥海外賺錢,北美血包隻給啃麪包#
#勞倫夫人聖靈頓莊園,一月光電費就三百萬#
#財閥選單>民生賬單#
美國網友:
【彆再叫我們北美血包了,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這個詞生動的說出了我們現狀不是嗎,我們可不是財閥們的血包嗎!
一天打四份工的窮鬼我,也要不停上稅,我的血都快被吸乾了!】
【該死的勞倫,電費算什麼,她買了三棟彆墅專門放她的愛馬仕!
一天假惺惺出來賣點她不要的爛衣服做慈善,去死吧!】
【收回你們在海外亂搞事的錢好嗎,我們冇興趣搞什麼文化入侵,反正這錢也冇落到我們身上!】
朱雀基地海外站點人員開始不斷動員,北美輿論上揚,線下遊行暴增,選舉人這幾天全退回室內演講。
站點人員傳回訊息,說離黎明不遠了!
全球都看著老美家裡雞飛狗跳的樣子,各國網民也參與進來玩梗。
【這真是一個自由的國家,財閥想上稅就上稅,不上就不上,這是財閥的自由。】
【這真是一個民主的國家,富豪可以不上稅,平民必須上稅,雙重標準。】
【哈哈哈北美血包,好會啊。
拿平民的出國創業,不擔風險。賺了錢就自己花,然後繼續向平民征稅,我笑瘋了!】
【請看VCR:美國平民實慘現狀大型紀錄片】
幾天後,美國大選完畢。
三大部門專案與人員在國外遭受生死衝擊,國內民生話題負麵輿論不停。
勞倫丈夫上位,坐在這燙手山芋寶座上。
危機公關團隊商議後決定,必須先壓國內輿論。
上位第一天,召開新聞釋出會,態度謙遜溫和的做出承諾,也是讓步:
【官方將監管三大部門,規範運營動作。
並縮減50%國際開發署,國際媒體署以及國家民主基金會對外投資資金。】
訊息傳回國內正是晚上,賀遠山將話一說完,照月跟五大金剛臉上的激動與笑意僵住。
田橙垂了垂眉眼:“我們至少也叫贏了一半,對嗎?”
孟徽義嗓音發沉:“贏個毛線,這是緩兵之計。”
賀遠山沉沉出了口氣:“對方態度謙卑,實則是傲慢。
做那麼多惡事後,出來對全世界說,我們會繼續作惡,就是比從前少乾幾件。
但我覺得這已經是對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畢竟是老美,各方實力也不弱。”
五大金剛齊齊看向照月,一口惡氣堵在胸口。
照月神色肅冷,烏眸裡的光銳利而清冷:
“不行,我們絕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年縮減50%,明年就能漲回去!”
賀遠山眉眼發緊的看著照月:“大選已定,我們還能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