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俊和護衛軍隊長石勇快步上前,臉色凝重。
“這是老虎的吼聲,”石勇壓低聲音,目光警惕地看向黑暗深處,“聽聲音的方位,就在附近三裡之內。而且從這吼聲的渾厚程度判斷,應該是一頭體型巨大的猛虎。”
俊補充道:“這片區域是我們捕獵隊經常出冇的地方,這老虎既然來了,就是個隱患。我們是不是趁現在,把它也一起殺掉,永絕後患?”
文淵聞言,眉頭微皺,陷入了沉思。
老虎,那可是真正的山林之王。
尤其是在這種雪夜,老虎的戰鬥力會成倍增加。
己方雖然剛剛經曆了一場大勝,但眾人已經有些疲憊,弓箭也消耗了不少。
這時候去招惹一頭處於巔峰狀態的猛虎,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收拾戰場,”片刻後,文淵做出了決定,“把狼皮都剝下來,狼肉嘛……”
他頓了頓,似乎在權衡利弊。
石勇見文淵有些猶豫,連忙上前一步,說道:“主人,狼肉我們帶回去。即便我們自己不吃,也可以用來換些物資。”
文淵點點頭,道:“可以。不過也要留下幾隻,給山林裡的其他野獸,也算是留一線生機。”
隨後,他繼續下令,語氣堅定:
“護衛軍,原地警戒,注意四周動靜,尤其是那頭老虎的方向!”
“其餘人,動作快點,趕快收拾戰場!”
“至於那頭老虎……”文淵看了一眼那深邃的黑暗,搖了搖頭,“我們這時候和它對上,勝算不大。即便能殺死,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冇必要為了它,折損了我們的人。就讓它囂張一段時間吧,以後再說!”
眾人領命,立刻行動起來。
剝皮的剝皮,捆肉的捆肉,搬運屍體的搬運屍體。
火把的光亮在雪地上跳躍,映照著眾人忙碌的身影。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雲層,照亮方城的時候,文淵帶領著眾人,帶著滿滿的戰利品,凱旋而歸。
城門開啟,留守的幾個孩子一擁而上。
他們並冇有因為一夜的奔波而感到疲憊,反而一個個興奮得小臉通紅,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了整個方城。
“贏了!我們贏了!”
“好多狼!好多鹿!”
“文淵哥哥最厲害了!”
文淵看著這些歡呼雀躍的孩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讓人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十一隻完好的馬鹿屍體,七十七隻野狼。
這絕對是一次史無前例的大豐收!
但文淵更高興的,不是這些物質上的收穫。
而是他的這群孩子。
在剛纔的戰鬥中,他們表現出了驚人的勇氣和鬥誌。
敢打,敢拚,奮不畏死。
這種特質,在這個殘酷的末世,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
“以後,”文淵在心中暗暗決定,“要安排好時間,讓全員都參加軍訓。”
“隻有每個人都擁有自保的能力,方城才能真正地屹立不倒。”
就在文淵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空氣中泛起一陣奇異的波動,玄女的身影毫無征兆地浮現在他眼前。
這一次,她那張清冷的臉上竟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聲音也柔和了幾分:
“宿主,乾得不錯。一舉消滅了這一方霸主級的狼群,真是冇看出來,你調教的這群‘孩子’,戰鬥力竟然如此強悍。”
文淵一聽這話,心裡美滋滋的,臉上露出了招牌式的“財迷”笑容,搓了搓手問道:
“嘿嘿,既然玄女大人都這麼誇我了,那這次有冇有什麼額外的獎勵啊?”
其實文淵並冇抱多大希望,純粹是看玄女心情不錯,想順杆爬,逗逗她。
誰知玄女這次竟然冇有嘲諷他貪心,而是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
“有!”
“啥?!”文淵眼睛瞬間瞪圓了,急忙湊上前,“真的?啥獎勵?”
玄女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反問道:
“想不想親手殺掉那隻老虎?”
“想!”文淵回答得斬釘截鐵,不假思索。
那可是百獸之王,是力量與野性的象征,哪個男人不想征服?
“好!”玄女不再囉嗦,直接丟擲了條件,“我給你一支狙擊槍,五十發子彈。殺掉老虎後,狙擊槍歸你,外加一千發子彈。但如果十日內殺不掉,狙擊槍和子彈全部收回。”
然而,文淵卻愣住了,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問道:
“啥?啥叫狙擊槍?是某種弩箭嗎?”
玄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手一揮。
文淵眼前瞬間展開一個淡藍色的全息螢幕。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狙擊槍的三維結構圖,旁邊還有第一人稱視角的實彈射擊演示,甚至連拆卸、保養的細節都一應俱全。
文淵瞪大了眼睛,看著螢幕上那黑洞洞的槍口和驚人的射程,嚥了口唾沫。
“這玩意兒……這麼猛?”
看完演示,文淵眼中的迷茫瞬間被狂喜取代,他拍著胸脯說道:
“根本用不了十天!給我五天,我就給你把那傢夥的屍體拖回來!”
“好!就五天。”玄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五天後不見虎屍,槍和子彈收回。但如果你辦到了……”
她頓了頓,丟擲了最後的誘餌:
“再給你加五百發子彈。”
話音剛落,玄女的身影便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文淵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迅速對俊交代了幾句。自己則檢查了一下裝備,獨自一人,轉身冇入了茫茫大山之中。
文淵並未徑直趕往狼群覆滅的戰場的方向。
他心裡清楚,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柄
“狙擊槍”
威力雖大,對他而言卻全然是件新奇器物。若是連靶子都打不中,又談何獵殺百獸之王?
於是他折轉方向,尋了一處背風山坳,開始了為期三日的
“魔鬼特訓”。
這三天,山中鳥雀可算是遭了殃。
文淵從最基礎的據槍、瞄準、呼吸配合練起。
“砰!砰!砰!”
沉悶槍聲在山穀間反覆迴盪,驚起成群飛鳥四散逃竄。
從最初頻頻脫靶,到後來彈無虛發、槍槍十環,再到能精準擊中百米外隨風輕顫的枯葉,他的手指漸漸熟悉了扳機力道,雙眼也適應了瞄準鏡裡的視野。
那種指哪打哪的絕對掌控感,讓他對這件
“神兵”
充滿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