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
文淵失聲驚呼,聲調都繃得發顫,瞳孔驟然緊縮,滿臉皆是難以置信。他萬萬冇料到,這枚巴掌大的不起眼石山,竟會化作傳說中道家聖地
——
玉虛宮的模樣!
可下一秒,他心頭又猛地一沉,察覺出不對勁來。他慌忙揉了揉眼,再凝目瞪圓眸子,湊上前仔細打量那山巔的字跡,越看越確定:中間那字分明是
“墟”,而非傳說中玉虛宮的
“虛”。
即便如此,這份震撼也足以讓他心神巨震,心底翻湧著滔天波瀾。古人竟能將整座崑崙山脈煉化,用以囚禁一位大能?這等手筆,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誇張到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呼吸都下意識頓了半拍。
文淵這下是實打實被狠狠震住了,心神翻湧得難以平複,目光下意識掃過身側的寧峨眉、獨孤不巧,還有正拽著他衣角的小鳳,心底陡然掀起驚濤駭浪。
他暗忖:這三位,究竟是何等玄妙的存在?她們的先輩,又該是怎樣通天徹地、逆道而行的人物?上古那三位赫赫有名的反骨仔
——
雷神麒麟、水神龍、火神鳳,這般動輒攪動天地的大能,其全部傳承,竟分彆落在了寧峨眉、獨孤不巧與小鳳身上!而這三位承了上古大能傳承的人,就這般日日伴在自己左右,與自己朝夕相處、同營而居,一路相隨至今!
這般際遇,便是讓他做最荒誕離奇的夢,他都萬萬不敢想啊!
文淵抬腳便要往山中邁步,青衣卻身形一晃,搶先攔在他身前,語氣沉穩:“夫君,這玉墟宮暫時還是彆進去為好。”
文淵聞言頓住腳步,眸光微凝思忖片刻,隨即點了點頭,抬手便將那巍峨山脈收了回去,重又化作巴掌大的石山攥在掌心。
往後的雙修,可把文淵折騰得夠嗆,日日頂著濃重的黑眼圈依舊忙前忙後,活像台不知疲倦的鐵疙瘩機器,雖累得渾身痠軟,心底卻滿是酣暢的歡喜,半點不覺難熬。
暑氣漸盛,夏日的暖陽曬得巨石陣周遭燥熱難耐,冇了春日的清爽愜意,待著愈發憋悶。楚芮最先耐不住,扯著文淵的胳膊嬌聲吵吵著要去海邊消暑,話音剛落,便惹來眾女一陣附和,個個眼裡都透著期待。
“不過,咱們該往哪處海邊去?如今這一帶的海邊,連個像樣的城鎮都冇有。”
文淵轉頭看向心思最縝密的白知夏,尋她拿主意。
白知夏應聲回道:“就去我們最初登陸的地方吧。自打登陸後,我便著人勘探地勢、動工修建港口了,隻是人手有限,進度慢了些,但如今想來,也該有模有樣了。況且那處離對麵大陸最近,日後若是要渡海登陸,這裡也能當作一處前哨站,再合適不過。”
“好,那就去那兒!”
文淵當即起身,大手一揮,語氣乾脆利落,“說走就走,大夥速去收拾行裝,即刻開路!”
文淵心中清楚,白知夏口中那處離對岸大陸最近的登陸地,便是後世赫赫有名的多佛爾。
這坐落在英吉利海峽最窄處的港口小鎮,從來都不隻是一個冰冷的地理座標。它是被冠以
“英格蘭的鑰匙”
的咽喉要地,是兩千年來不列顛與歐洲大陸之間最繁忙的海上通衢,更是一座鐫刻著無數風雲的曆史舞台
——
羅馬軍團的鐵蹄踏浪登陸,諾曼征服的烽煙席捲海岸,拿破崙戰爭的兵戈在此對峙,乃至二戰敦刻爾克大撤退的奇蹟上演,皆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印記。那標誌性的白色懸崖,亦不隻是一方地標,更是千百年裡,無數出征的士兵、歸鄉的旅人眼中,象征著希望與歸途的精神圖騰。
多佛爾坐落於英國東南部的肯特郡,與法國加來港隔海相望,兩岸相距僅約
34
公裡,而英吉利海峽的最窄處,便在這片海域,僅有
28.8
公裡。這座人口約
3.1
萬的小鎮,因扼守此天險要道,自古便是兵家必爭的戰略重地,更是不列顛連線歐洲大陸的交通咽喉,故而素有
“英格蘭門戶”
的美譽。
而多佛爾的過往,便是一部濃縮的英國海岸防禦史。其核心地標多佛爾城堡,最早可追溯至羅馬時期,城堡內現存最古老的羅馬燈塔遺蹟,始建於公元
50
年;諾曼征服之後,威廉一世於
11
世紀末將其擴建為堅固的軍事要塞。此後數百年,這座城堡始終屹立在海岸線上,1216
年法國入侵時的堅防固守,拿破崙戰爭時期的海防壁壘,二戰烽火中的前沿禦守,它皆親曆見證,在一次次硝煙中發揮著無可替代的關鍵防禦作用。
文淵攜眾女抵達多佛爾後,二話不說便霸下了羅馬燈塔周遭五裡的地界,直言要在此建一座城堡
——
一座地上地下相連通,集防禦、反擊功能於一體的巨型堡壘。
隨後他立刻著人勘探地形、繪製圖紙,全程極少乾涉當地人的建造思路,唯獨將防禦與反擊的核心要點,翻來覆去叮囑了無數遍,半點不敢鬆懈。
這日,青衣腳步輕快地尋來,臉上滿是喜色,興沖沖告訴文淵,秦瓊所率大軍已然開到多佛爾附近海域,隻是話鋒一轉帶了幾分無奈:“就是現下港口還冇修整完善,大船進不了港,隻能遠遠泊在近海,靠小船分批送士兵登陸。”
文淵聽罷,眼底當即漾開笑意,朗聲笑道:“可算來了!回頭安排妥當,咱便動身回家。這鬼地方,待著實在憋屈得很。”
青衣撇嘴嬌嗔,眼尾捎著點笑意:“夫君,你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那可不。”
文淵半點不遮掩,坦坦蕩蕩應著,“有你們在身邊,冇要緊事誰樂意瞎挪窩?咱不回大隋,上哪兒尋靈犀去?”
青衣抬眸看他,輕聲問:“那其他的姊妹呢?”
聽聞這話,文淵俯身湊上前,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將人帶近,指尖一動,忽然開啟了二人獨有的意識共享:“青兒,我都知道,隻是還未完全確定罷了。我想,唯有在不停的奔走前行中,才能尋到破解宿命的法子。先一件件捋順、處理好已經浮出水麵的事,才能攥住更多轉機,不是嗎?”
青衣心頭一暖,回身環住他的脖頸,抬手關掉了意識共享,將滿腔默契揉進相擁的溫度裡。怎料文淵卻不依不饒,順勢攬住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下巴抵著她的肩窩,聲音黏糊糊的含糊不清:“我想你了……”
話音落,便抱著青衣,腳步沉穩地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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