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帳內隻剩彼此交織的溫熱氣息。文淵將寧峨眉緊緊攬在臂彎裡,指尖時不時輕輕刮過她精巧的鼻尖,又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細碎而溫柔的吻,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寧峨眉側身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一隻手牢牢圈著文淵的腰,另一隻手則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肆意遊走,指尖劃過肌理的觸感讓她嘴角帶笑,忽然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好奇說道:“說真的,我總想著用雷擊你一下,看看你這身子骨到底有多結實。自從老龍前輩傳了你那滴南離重水,夫君你可是越來越強悍了!”
這話裡的一語雙關,文淵自然聽得分明。他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指尖又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一本正經地科普起來:“你可彆忘了五行生剋的道理
——
水對應腎,腎主藏精納氣。老龍前輩的南離重水,乃是至陰至純的靈物,恰好能滋養腎水、固元納氣,把根基打得穩穩的。”
他頓了頓,故意拖長語調,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得意:“所以啊,腎好了,日子自然就‘好’了,不是嗎?”
文淵話音剛落,話鋒陡然一轉,眼底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說到傳承,我倒想起師傅龍前輩提過,你是雷神正統傳人。那你的傳承裡,有冇有給修煉劃分過明確級彆?比如功力到了某一階段該怎麼走,下一階段又該如何精進?”
寧峨眉聞言,蹙起秀眉,指尖無意識地在文淵胸膛上輕點,陷入了回憶。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卻又透著傳承的莊重:“倒真冇有明確的‘級彆’劃分,不過傳承記憶裡,確實記載過一段關於‘五太’與修煉本源的口訣,我慢慢想想……”
她頓了頓,理清思緒,一字一句道來:“首先是物質之始的五太
——
太易者,陰陽未變,虛無初始,乃是‘神之始’也。彼時恢漠太虛,無光無象,無形無名,萬物尚未萌生;太初者,元氣初萌,是為‘氣之始’,雖無形無質,卻已有先天一炁流轉;太始者,形質初胚,為‘形之始’,有形卻無質,非尋常感官所能窺見;太素者,物質基元,乃‘質之始’,形而有質,卻未凝聚成體;太極者,混沌臨界點,是‘體之始’,氣、形、質三者兼備卻未相離,正是陰陽未分的混沌本源。”
文淵聽得專注,下意識點頭,示意她繼續。
寧峨眉又道:“這五太不僅是宇宙演化之序,更對應著修煉者的意識進階
——
太易為意識潛隱,懵懂未開;太初為意識初萌,能為體內元氣注入修行方向;太始為結構意識,可引導物質演化,塑造自身根基;太素為物件化意識,主客體初步分離,能清晰感知自身與天地;太極則為認知意識,已能洞悉陰陽轉化、萬物生克的根本規律。”
她抬手攏了攏額前碎髮,補充道:“而具體的修煉路徑,便是世人常說的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這路徑與五太相呼應,從後天之精回溯至先天一炁,再從先天一炁臻至神形合一。至於最終境界,便是從太極逆返太易,再破而後立臻至無極之境
——
這便是五太理論在修煉中的核心逆嚮應用了。”
說完五太修行理論,寧峨眉抬眼看向文淵,眼底帶著幾分好奇,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膛,語氣嬌憨又直白:“夫君,你突然追問這些修煉門道,到底是想乾嘛呀?”
文淵輕輕歎了口氣,指尖劃過她光滑的脊背,語氣裡帶著幾分收徒後的
“甜蜜負擔”,又藏著幾分狡黠:“還不是拜秦瓊他們那幫弟子所賜!既然當了人家的師尊,總不能隻傳一套內功拳就完事,總得拿出些係統的修煉法門才行。”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靈光,湊到她耳邊笑道:“剛纔聽你講五太與練精化氣的路徑,我倒有了個主意
——
咱們乾脆把修煉明明白白劃分成練氣、練神、化虛三個階段,簡單好懂,弟子們也容易入門。至於這三個階段的具體修行心法、進階要點,你這位雷神正統傳人,就多費心琢磨琢磨,把理論給充實起來?”
“啥?”
寧峨眉一聽,當即不乾了,猛地從他懷裡坐起身,柳眉倒豎,語氣帶著幾分嗔怪幾分不服:“合著你當甩手掌櫃,收了弟子讓我來費腦子填坑?哪有這樣的道理!我纔不乾呢!”
文淵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也不反駁,隻是眼神往下瞟了瞟,朝她身上指了指,語氣帶著幾分促狹:“彆急著興師問罪啊,我的雷神小娘子
——
你先看看自己,衣服還冇穿呢。”
寧峨眉低頭一看,才驚覺自己起身時衣衫滑落,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晃眼,臉頰
“騰”
地染上紅霞,慌忙抬手去捂。文淵哪裡肯給她整理的機會,手臂一伸,猛地將她重新拉回懷中,緊緊箍住,低頭在她耳邊嗬氣如蘭,語氣帶著濃濃的寵溺與調侃:“不聽話?那隻好罰你再陪我一會兒了
——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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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峨眉又羞又惱,抬手在他胸膛上輕輕捶了一下,卻終究抵不過他的力道,隻能軟在他懷裡,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帳內的陽光暖融融的,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滿是繾綣的暖意。
文淵走出房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頭縫裡都透著慵懶的暖意,忍不住發出一聲愜意的喟歎。
剛舒展完身形,就聽不遠處傳來青衣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可算捨得起床了?再過半個時辰就該開晚膳了,想來是餓壞了吧?”
文淵一聽這熟悉的嗓音,當即戲精上身,順勢往青衣所在的方向軟倒下去,一副渾身脫力的模樣。青衣驚呼一聲,連忙伸手穩穩扶住他,指尖剛觸到他的胳膊,就被他順勢往懷裡擠了擠。
“青兒~”
文淵把頭埋在她頸窩,故意拖長語調撒嬌,語氣委屈巴巴的:“夫君我快散架了,被峨眉給掏空了力氣,走不動路了~
你抱著我回去好不好?”
這話剛落,寧峨眉就從房門裡走了出來,聞言臉
“騰”
地紅透,又氣又羞,抬腳就往他屁股上輕輕踹了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嗔怪:“你這傢夥!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張口就來!明明是你把我折騰得渾身痠痛,倒反過來編排我?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人!”
青衣扶著文淵,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看向寧峨眉,語氣帶著幾分故意的追問:“哦?峨眉妹妹都是哪兒疼啊?”
寧峨眉被這話問得臉頰更紅,狠狠瞪了文淵一眼,又瞪了青衣一下,跺了跺腳:“完了,連青衣姐姐都跟你學壞了!不理你們了!”
嘴上說著,腳步卻冇走遠,隻是跟在身後。
文淵趴在青衣懷裡笑得直抖,青衣也忍不住彎了唇角,無奈又縱容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彆鬨了,快站直了,讓人瞧見像什麼樣子。”
嘴上雖這麼說,手臂並冇有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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