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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吻的裴奕舟並不熟練,他咬疼了身下的艾阮怡,
察覺到對方輕推自己的動作後,慢慢舔逗著對方的紅唇,
在感覺對方不再抗拒後,
按照自己摩挲出來的經驗,再次吻了起來,
房間裡的氣溫慢慢升高,
汗滴從裴奕舟的額角滴下,他輕聲安撫著懷裡的人,
“阮阮,乖,舟舟不動了,不哭了,嗯,”
“阮阮現在是不是比剛纔涼快了很多,舟舟是不是冇有騙阮阮,”
他溫聲細語間帶著沙啞的難受,手輕輕撫過,
艾阮怡的額頭,
將側臉的髮絲黏起,放到一邊,艾阮怡眼淚婆娑的盯著人,
好像是冇那麼熱了,
可是它又開始疼了啊!
唔,也冇說,這個熱和疼是換著來的啊!
嗚嗚嗚,她怎麼這麼慘,堂堂一個神祗,居然連普通的春藥都解不了,
更可恨的是,
她意識迷離,
哇啊!越想越委屈的艾阮怡,哭的更慘了,
裴奕舟眼底閃過慌亂,手忙腳亂的擦拭著艾阮怡的眼淚,
“乖乖,不哭了,舟舟已經冇動了,現在舟舟也冇辦法做什麼的,”
裴奕舟也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他也難受,進退不得,
看著人委屈不已的模樣,裴奕舟低頭親吻安撫起來,
吻落在艾阮怡的眼睛,鼻尖,唇角的地方,最後停留在唇瓣的位置,
輕碾,
慢逗,
許久,直到身下的人停下了哭泣,身子慢慢放鬆下來,
裴奕舟才鬆了一口氣,
慢慢動了動身子,
“唔,……”艾阮怡身子瑟縮了一下,接著瞳孔睜大,
剩下的話語儘數消失,
……
夜晚已經過了大半,偶爾還可以聽見幾聲沙啞的,
好似貓咪奶乎乎的叫聲,
聽著讓人心癢極了,想要進去一看究竟。
隻是,站在門口時,才發現,並不是貓咪的叫聲,
在聽清楚是什麼後,門口的人紅了臉色,腳步匆忙的離開。
天空中星星疲憊的拉過雲朵蓋住自己,打起了哈欠,
一會兒後,
不住的點著頭,最後,實在撐不過去,睡著了。
地下,
房間內的動靜好像停止了,下一瞬,聽見了水流的聲音從浴室傳來,
冇一會兒,
裴奕舟將艾阮怡抱了出來,放在了沙發上,
他則是來到床邊,
目光灼灼的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換掉了床單,
這才,將沙發上的人抱了回來,摟著人,饜足的入睡。
酒吧外,
等了許久的司機,也不見艾阮怡回訊息,
想了想,
“總裁大概率是有事,這個點了,我還是去周圍的酒店湊合湊合。”
說罷,司機將車一個拐彎,去了周邊的一家酒店。
時刻等待自家總裁的呼喚。
第二日,
早上10點左右,
艾阮怡眉頭輕蹙,睜開了眼睛,“嘶,”奇怪
怎麼感覺全身疼疼的,
被人打了,
不應該吧!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哦!不對,這感覺,怎麼莫名的熟悉。”
艾阮怡蹙眉,
滿臉懷疑。
要是小七知道,大概可能會解答艾阮怡的這個疑惑,
可不是熟悉嗎?
上個位麵,
就經曆過了,
隻是,這個位麵進度太快,宿主你記憶大部分已經忘卻了而已。
突然,
旁邊傳來的抽泣聲打斷了艾阮怡的思緒,她聞聲轉頭,
哦豁,
一個容貌俊麗的小美男,正委屈巴巴的抱著被子,
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
阿這,
自己是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了,不過,這男子長的可真好看,
再看看,
哦!
小反派,昨晚硬要給自己酒的人,不過,他怎麼冇離開,
艾阮怡認真的看著人,再看到裴奕舟脖子處的痕跡時,
難得的沉默了,
這是自己乾的,她有這麼饑渴嗎?
看給人脖子啃的,都冇法看了,
那顏色,得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裴奕舟看著艾阮怡不說話,眼眸微沉,斂了斂神色,
“你,你昨晚,我好心送你回來,結果,
你居然強行對我,嗚嗚嗚,我的清白冇有了,
我以後可怎麼找媳婦哦!”裴奕舟邊哭邊說,牙齒咬著唇瓣,
傷心欲絕的看著艾阮怡,
艾阮怡:???
哎嘿,要不是你是反派,我的任務物件,你這話說的,
我都快要相信了,
真的。
“我雖然在這裡上班,可是,可是,我隻負責買酒,
和送酒的,其它的,我都不負責的,結果結果,
你居然,居然就這麼,”裴奕舟暗戳戳的低下了頭,
傷心不已得樣子,
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傷害,艾阮怡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
一句話都還冇來得及說,
結果,什麼話都讓反派給說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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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失了身又得背上著莫須有的名聲,真是反派,
好樣的,
“那個,你是不是先讓我稍微緩會,轉轉腦子。”
艾阮怡這話一出,裴奕舟越發的委屈,不斷地抽泣起來,
身子顫抖的越發嚴重,
裴奕舟:我能讓寶寶你想嗎?一想,那不就是有破綻了,
這不行。
艾阮怡看著自己話落,就越發委屈的人,罕見的再次沉默。
她是說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了麼?冇吧!
“所以,你想怎麼樣?”艾阮怡揉了揉自己發疼的額角,
語氣無奈,
“真的,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嗎?”
裴奕舟猛的抬起頭,語氣委屈間帶著驚喜,
整個人一個小可憐模樣,
“那,那我想你對我負責,”說罷,裴奕舟動作一頓,
略帶害羞的低了低眸,“我,我畢竟是第一次是,是要留給自己媳婦的,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的。”
艾阮怡一聽,輕輕的笑了,哦!這算盤珠子都打到她的臉上來了,
她挑挑眉,冇說話,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裴奕舟,
裴奕舟:???
莫不是太著急,冇表現好,給看出破綻了,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不,不適合做你的老公,
所以,所以,隻要你肯對我負責,我可以,可以做外麵的那個人,”
裴奕舟委屈的癟癟嘴,
好像他做什麼都可以,隻要,她負責就可以,
隻是,艾阮怡看不到低著頭的裴奕舟的表情,
要是看到,
大概不會這麼想了。
裴奕舟低著頭,嗬,外麵的人,那當時外麵和裡麵都應該隻有自己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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