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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時間一晃而過,
淩晨55點左右,
顧瑞時在再一次從夢中醒來,他紅著臉,喘著粗氣,
胸膛起伏著,
一隻手搭在自己的眼睛處,悶笑聲隨即傳出,
“嗬,”夢中的餘韻還冇有消失,顧瑞時微微閉上眼睛,
另一隻手隨即往下探去,
不多時,
悶哼聲不斷響起,伴隨著輕喃聲,“乖乖,媳婦,蕎蕎,”
……
許久之後,
顧瑞時換下自己的衣物,開始重複自己每天的同一個動作,
出門,洗衣服,
“嘖,看來,要早點娶小媳婦回家了,不然,這每次早上起來洗衣服,
倒也冇事,隻是自家老二要抗議了。”
顧瑞時苦笑著,自從那日,將蕎蕎抱在自己懷裡後,
自己每日就在做夢了,
夢裡的蕎蕎,真是迷人極了,她會大膽的坐到自己身上,
為所欲為,
顧瑞時想著,隱隱有股衝動圍繞著老二,
他快速的洗完衣服,
趁著天色還未徹底大亮,離開家,去了炎家。
顧瑞時目光貪戀的盯著炎雨蕎的窗戶看,
好似,這一刻,他已經將自己的小媳婦擁入懷中,
炎雨蕎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就是他一般。
“媳婦,小媳婦,唔,我已經跟了小媳婦好幾天了,
小媳婦什麼時候能發現呢?會發現嗎?阿時哥好期待啊!”
“哦,對了,小媳婦,欺負你的落引弟,阿時哥已經欺負回去了。”
“唔,小媳婦,……”顧瑞時如同癡漢一般,目光緊緊盯著窗戶。
係統空間內,
小七看的一驚,唔,裴大人已經這麼瘋批了嗎???
好怕怕哦!
小七將自己的尾巴抓到懷裡,抱緊,裴大人這今日一直偷偷跟著宿主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盯著窗戶,
那眼底的偏執,
也太可怕了,嘶,這要是宿主愛不上裴大人,
不會真要在這位麵世界裡一直呆下去吧!
小七想的,莫名整個獸身一顫,“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父王,小七想你,嗚嗚嗚嗚,裴大人太可怕了。”
正在纏著自家夫人的冥澤,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無所謂的揉揉鼻子,繼續纏了上去,“夫人~,貼貼。”
“滾—,”
“不嘛,夫人,貼貼……”
……
壓根就不會想起自家小崽子的冥澤,少了搶奪自家夫人的視線的小崽子後,
過的異常開心。
哪裡還會想到自家小崽子害不害怕呢?
再說了,跟著哪位,還不是走哪橫哪,所以,壓根不用擔心,
它要是不欺負彆人就不錯了。
小七抽泣著,一鼻子一下一下的,好在顧瑞時冇站多久,
天邊亮了,
他意猶未儘的歎了一口氣,深深的看了眼便離開了。
窗外陽光衝破黑夜,
將自己的縷縷光芒撒向人間,驚擾了正在睡夢中的人,
炎雨蕎眼睫毛輕顫著,
不一會兒,她睜開了眼睛,伸著懶腰,輕唔一聲,
睡得好好哦!
係統空間內看著自家宿主滿意的神情,小七小小的臉上,
大大的糾結,
大早上影響自家宿主的心情是不是不太禮貌,
可是,
可是
裴大人他已經跟了自家宿主好久了,起初自己以為,
裴大人隻是太喜歡自家宿主,
可是,
這麼多天過去,裴大人不僅冇有減少偷偷跟著自家宿主的次數,
反而,越來越,越來越什麼呢?哦,對,就是隔壁係統說的那個詞,
癡漢。
可是看著炎雨蕎的神情,小七再次低下了自己的頭,
要不,再裝死一次?
再裝一次吧!反正也裝了好多次了。
炎雨蕎並不知道此刻小七的心理活動,隻知道,
這個位麵適合睡覺,
空氣清新。
——
“雨蕎,”早已收拾好自己心境的顧瑞時,
此時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儒雅,隻是,他的穿著,
似有似無中透露著,
勾引的滋味。
“阿時哥,你這是?”幾日過去,成功說服自己的炎雨蕎笑笑,
嗯哼,睡一個小位麵的小美男,
她不虧。
“這不是,山裡發現了一片竹林,裡麵筍子還挺多的,
來問問雨蕎去不去?”顧瑞時說著,眼底閃過什麼,
快的讓人來不及察覺。
隻是,小七默默的瞅了眼顧瑞時,又默默的轉過身,
背對著顧瑞時,
它看不見總可以了吧!
“筍子,去啊!現在就去嗎?”炎雨蕎並冇有多想畢竟,
這是在年代位麵裡,況且,顧瑞時一副儒雅淡然模樣,
要說害怕,也該是他害怕自己纔是,
不過,炎雨蕎大抵想不到的是,獵人早就偽裝好了,
隻為引誘她入局。
“嗯,現在去吧!這會天氣剛好,等我們回來的時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顧瑞時溫柔的笑著,哪裡有半分在外麵時痞子的模樣。
“好,那阿時哥,我去拿揹簍。”已經差不多養回來的炎雨蕎,
拿了一個小揹簍,
今天,炎彥去上工了,冇時間來幫自己。
“嗯,”看著快快樂樂去拿揹簍的人,顧瑞時眼裡精光閃過,
蕎蕎,你阿時哥,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我想蕎蕎,
肯定會心疼阿時哥,
不會怪阿時哥的,對嗎?
況且,蕎蕎遲早會是阿時哥的小媳婦,所以,早一點,
蕎蕎該是不會介意的畢竟,阿時哥隻是情難自禁而已。
想著,顧瑞時愉悅的輕笑一聲,隨即,目光若有若無的瞥向不遠處的洛家,
洛引弟啊洛引弟,
希望你懂事一些,不要浪費我那麼早去工具房給你泄露的訊息,
不然,我該要生氣了,
畢竟,大早上的,跑一趟工具房專門給你泄露訊息,
可浪費了我不少時間呢?
你該聰明一些纔是。
顧瑞時收回視線,恢複了溫潤的模樣,像極了謙謙君子一般,
在槐花樹下等著自己的心上人。
“阿時哥,走了。”炎雨蕎招招手,“好”兩人並肩。
身後,
洛家,
藏起來的洛引弟看著離開的兩人,想到今早自己去拿鋤頭是聽見的話,
手指無意識的捏緊了門框,
語氣憤憤的,“炎雨蕎,我就說最近你怎麼不來了?
也不給我好吃的了,原來是把我的東西都給了彆人,
嗬,好啊,被我抓到了吧!這次,我要讓你知道,
隻有我纔會是你唯一的朋友,他們最後都會離開你。
我掌控了你這麼久,你現在想要擺脫我,嗬,癡人說夢。”
洛引弟眼裡遍佈算計,悄悄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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