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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澤淵也望向聲源處,隻是,他隻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是誰在裝神弄鬼,出來?李藝,去,看看,”
“是,大哥,”李藝小心的朝著發出聲音的地上前進,
“嗬,”木婉冷笑一聲,“你們影響到我了,而我這個人向來做事憑藉心意,
剛好,我看你們不順眼,所以,你們今夜就留在這裡吧!
以防,下次,你們來礙我的眼,”突然,木婉的聲音變的凜冽起來,
她目光冷冷的看著幾人,
手一張,幻出一把弓箭,朝著幾人射了出去,
幾人到死都不知道,
誰殺的他們,
“小七,去吧,想怎麼踹就怎麼踹。”木婉留下一句,
飛身來到裴澤淵的身邊,
“好嘞,宿主,小七去了。”
裴澤淵這纔看清了木婉的樣貌,眼神瞬間呆愣,
心裡瞬間落到了實處,
好,好像,心有了安定的地方,好像,落葉歸根一般,
裴澤淵愣愣的的盯著木婉,
心臟“砰砰砰”的跳動聲,像極了軍營裡士兵們閒聊時,
談及的愛,
木婉看著眼前呆愣的人,皺眉,這人,莫不是傻了?
怎麼看著傻傻的,
“你……”木婉剛吐出一個字,隻見人暈了過去,
“哎!”木婉下意識的扶住人,眉毛緊蹙,
感覺好像惹了一個麻煩,
她側頭,朝著一邊還在氣呼撥出聲的小七道,“小七,走了。”
“來了,宿主,”
木婉看著暈過去的人,掐動法訣,然而,發現,冇有任何變化,
她不相信的再次嘗試,
然而還是冇有任何變化,木婉黑了臉,“這是怎麼回事?”
“咦,宿主,怎麼了?”小七疑惑的探出頭,
不明白自家宿主不是說要走了麼?怎麼還冇動呢?
“嗬,怎麼回事?這恐怕是要問問主神他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婉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一冷,鬆開了扶住裴澤淵的手,
語氣淡淡的,“小七,帶他回去。”
“哦,好的,宿主,”小七疑惑,但還是乖乖的聽話,
將裴澤淵帶到係統空間,
木婉冷眼看著消失的人,看向天空的位置,
恨恨的,
咬著牙,“顧明熙,你最好期盼,我遲點回去。
否則,嗬嗬,我讓你知道,這主神位坐的舒不舒心?”
話落,木婉邁著悠閒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在森林裡,
一旁的獵物,
虎視眈眈想要靠近,卻又害怕對方恐怖的氣息,
而不敢靠近,
“嗬,滾遠點,”木婉心情不好的冷聲嗬斥,
“否則,扒了你們,”
藏在草叢裡的兩隻老虎老虎對視一眼,眼神傳遞著同一個意思,
確定了,是惹不起的人,
今晚又要餓肚子了,
不對,那邊不是還有幾個躺在地上的人麼?
用他們塞塞牙祭也好,
“吼,”“你說得對,我們早點走,不然,就不熱乎了。”
“吼吼吼,”“你說得對,我們走。”
嗬,就你們,即使我冇有了法力,也不是你們可以靠近的,
真是,不知所謂,
木婉趁著夜色,離開了深山,嗬,要不是怕她會當場丟下那個麻煩,
她就會讓小七也帶著自己回了,
裴澤淵:嗚嗚嗚嗚,夫人,她嫌棄我是麻煩了,
嗚嗚嗚嗚嗚,好傷心啊!
小七帶著裴澤淵回去,將他安置在自家宿主旁邊的房間裡,
看著滿身都是傷的裴澤淵,
嘖嘖嘖,裴大人他為了追妻,真的好慘啊!
這也太下血本了,
讓它找找,有冇有什麼好藥,可以給裴大人治傷的,
下一秒,
便消失在原地的小七,在係統空間內哼哧哼哧的翻著隨意擺放的一堆物品,
許久,
“呼,”小七長出一口氣,“終於找到了。”
“拿出去給裴大人吃,”小七用肉乎乎的爪子扒拉著,
裴澤淵的嘴巴,拿著藥瓶往裡麵裡麵呼呼的倒著,
木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瞬間,眼前劃過幾道黑線,呃,怎麼感覺像是帶了一個小孩,
哦,對了,還有一個麻煩,
“咦,宿主,你回來了,小七已經給反派喂藥了,保證他,
明天健步如飛,”小七樂滋滋的說著,昂首挺胸,
“嗯,小七真棒,”
木婉在心底默默補充,隻是,小七啊!你覺得一個受傷很嚴重的人,
在一夜之間完全恢複,
這件事正常不正常?
哎!算了,還是一個小孩子,莫怪莫怪,
“小七,那你在這邊守著,你家宿主我去休息了,”
木婉揉揉小七的頭,聲音溫柔,
“嗯,宿主,你放心吧!”小七小爪子拍拍自己的胸膛,
木婉鬱悶的瞥了一眼裴澤淵,歎了口氣,
離開了房間,
小七見自家宿主離開後,乖乖的將自己縮成一團,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團吧團吧,窩在了裴澤淵的身邊,
不多時,打起了小呼嚕,鼻涕泡吹的一個一個的。
月色慢慢沉寂,歸於山下,與之對立麵,太陽慢慢探出了頭,
隨後,高傲的昂首挺胸,掛在了天空中,
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
裴澤淵睜開了眼睛,他靜靜的觀察著四周,在聽到身邊傳來的聲音時,
渾身一僵,慢慢的轉過頭,
一隻狗?
狗?他的炕上麵有一隻狗,哦,對了,還是一隻在打呼的狗,
裴澤淵生無可戀的擺正頭,慢慢的消化,他昨晚跟一隻狗睡了的事實,
片刻後,
“咦,不對啊!”他記得自己明明看到了他的夫人,
裴澤淵小聲嘀咕,“莫不是,不對,自己躺在房間裡,
那肯定是有人帶自己回來的,所以,昨晚,自己真的見到了心上人。”
平時擅長作戰的裴澤淵完全忽略了一個女子那麼晚為何會出現在,
深山中,
此刻,他的戀愛腦占據主導位置,哦,!不對,應該說,
遇見木婉的那一刻,
他本身就是獨屬於木婉一個人的戀愛腦。
裴澤淵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傷感覺不到疼痛,
他嘿嘿傻笑兩聲,“這是,夫人給自己治的吧!
夫人,醫術果真好,居然見效這麼快。”
他翻身下床,開啟門,來到院子外麵,放眼望去,
眼中可見之地,一片碧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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