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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醒來後看著熟悉的房間以及熟悉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
非常熟稔的拿開自己身上種種的胳膊,
眨巴眨巴眼睛,動了動身子,瞬間,疼的她咧著嘴,
“嘶,”
不由得輕嘶出聲,裴澤淵淺眠,聽到自己懷裡人的聲音,
整開了眼睛,
手下意識的來到木婉的腰際,按揉起來,
他聲音極其沙啞,“夫人,夫君給你揉揉,夫人在睡著的時候,
夫君已經抹過一次藥了,夫君待會再給夫人抹一次,
就不難受了,”說著,他的另一隻手繞過木婉,
拿到一旁的水,“夫人,喝點水,潤潤嗓子。”
木婉嗓子很疼,就著裴澤淵的手喝著水。
“夫人,慢慢喝,”裴澤淵失笑,看著如同小鹿一般著急喝水的人,
怎麼看怎麼歡喜,
怎麼看怎麼心動。
“夫人,明日便是我們成婚的日子了,夫人這次聽話些,
不若,夫君下次將夫人抓回來,該是要生氣了,
夫人也不會喜歡,夫君將夫人一直縮起來,
在這床上日日承歡吧!”裴澤淵溫聲說著,
語氣裡全是威脅,
他隨即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對了,忘記告訴夫人一件事了,
在夫人逃走的這些日子裡,夫君閒來無事,就著這裡建了一座城池,
這城池裡除卻之前的人,其他都已經是夫君的人了,
他們都知道,裴澤淵小將軍為了他的夫人建了一座城池,”
裴澤淵在木婉的耳際說著,聲音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與那即將得到自己心愛之人的歡喜於愉悅,
聽得旁邊的人,都似乎心情是極好了的,
木婉聽得身子微微一顫,垂著眼眸,像極了受驚了的鳥,
實則心裡在暗戳戳的計劃著,自己回去該怎麼打死顧明熙,
那個把自己搞到這裡來的shabi,
說句實話,她從來冇想過哪天自己會被強迫的去做那件事情。
或許說,這是她從來想都不會去想的問題,
裴澤淵感受到懷裡人的顫抖,抱緊了人,
看不得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受驚,可是如果不這樣做,
怎麼會打消她時刻想要逃跑的想法呢?以為達到了目的的裴澤淵,
低下頭,
輕輕誘哄著,“夫人,夫君以後都不會給夫人用鎖鏈了,
夫君也不喜歡那般的,”然而,此刻說著這話的人,
卻在心底默默補充,隻是如果是和夫人在床榻之上的情趣,
那就另當彆論了。
木婉抬起頭,眼淚汪汪的,“裴澤淵,那你,昨天還綁了我的手呢?”
木婉表示,嗯哼,可以享受,誰去找罪受,
她又不是受虐狂,
嘖嘖,風流一個小世界罷了,
在她神隻的生命中,不過是一段極其短暫的經曆,
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於是,木婉繼續柔聲道,“阿淵,你給我手鬆開好不好?
婉婉手疼,婉婉保證以後都不逃了,好好的當阿淵的夫人,
明日乖乖的和阿淵成婚,好不好?”木婉眼裡露出委屈,
整個人乖的不行,
眨巴著眼睛,嗯哼,她之前去彆的位麵可是看到過,
那些妃子就是這樣跟皇帝撒嬌的,
裴澤淵看著呼吸一重,胸腔劇烈的跳動,
似乎下一秒,就是木婉拿刀捅進他的心臟,他都會笑著說,
捅的不夠深,他來幫婉婉。
裴澤淵手指摩挲著木婉的臉頰,眼神灼熱,“真的嗎?”
他嚥了咽口水,仍舊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嗎?婉婉,
婉婉以後都不會再離開我了,也不跑了,會和我做一對平凡的,
恩愛夫妻,”裴澤淵語氣裡充滿著懇求,
眼裡的期盼幾乎要化作實質的藤蔓,包裹住木婉整個人,
“嗯嗯,阿淵,你相信我,婉婉向來說話算話的,”
木婉眨巴著眼睛,委屈的眼淚要掉不掉,
“而且,阿淵,你不心疼婉婉了冇?婉婉的手腕被綁的好痛哦!”
說著,木婉貼著裴澤淵動了動,表示自己真的很疼很疼,
木婉話音剛落,裴澤淵便看向了木婉的手腕處,
果然,可以看到一圈紅痕,
他心疼的抬起手,卻並冇有馬上解開,而是壓低了聲音,
“婉婉要是騙阿淵,下一次抓到,阿淵就將婉婉鎖起來,
專門為我的婉婉修建一座囚室,裡麵隻有我和婉婉,
我們永遠糾纏在一起。”
說完,裴澤淵仔細盯著木婉的神情,看對方,
是不是有欺騙自己的意思。
“嗯嗯,婉婉都聽阿淵的,絕對不跑的,”木婉很乖的接話,
臉上的表情乖乖的,似乎並不害怕這樣的裴澤淵,
終於,裴澤淵閉了閉眼睛,
自嘲一笑,嗬,心軟在她麵前好像從來都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好像本來就是一種本能,
天生,他的心軟就是因為她才存在,
裴澤淵這一刻無比清楚,往後,他在她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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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對方撒個嬌,
“啪嗒”一聲,鎖鏈被解開,裴澤淵睜開眼睛,
婉婉,你可不要讓夫君失望啊!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揉著自己的手腕,臉上的喜悅冇有掩飾的人,
眼底閃過一絲黑沉,
快速消失不見,
木婉揉了揉手腕,然後抬起頭,吧唧一口親在了裴澤淵的臉頰上,
故作害羞的小聲說道,“婉婉好喜歡阿淵哦!
尤其是聽婉婉話的阿淵。”
被第一主動了的裴澤淵,震驚,愣愣的木在原地,
婉婉,她,她親自己了,
婉婉不怪自己將她強行擄過來,哈哈哈哈哈哈,婉婉喜歡自己,
婉婉說,她最喜歡聽她話的自己了,哈哈哈哈哈,聽,
以後使勁的聽,婉婉讓他往右,他絕對不往左,
婉婉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婉婉讓他停,哦,不對不對,這個不可能,自己做不到,
其它的都可以。
短短時間已經想了許多的裴澤淵,僵硬著身子,
臉上的震驚還冇有收回去,
保持一個動作,直到木婉戳了戳裴澤淵的手臂,
他才呆呆的回神,一臉茫然的看向木婉,
“婉婉,怎麼了?”
“阿淵,婉婉餓了,”木婉揉了揉肚子,撅著嘴,委屈巴巴的說著。
裴澤淵臉色一個尷尬,忘記了,
隻發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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