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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淡笑一直冇落下,
眼裡閃過一抹意味不清的深意,隨即看了主臥方向一眼,
所以,
不敢接近?
任兮顏不知是想到了什麼,輕輕笑出聲,
這麼膽小,
還敢和顧明熙那個蠢貨主神一起算計我,
真是又菜又愛玩。
“嗯,小七來小世界這麼久,倒是有長進了,
倒也是懂得了人幾分。”任兮顏語氣帶著寵溺,
“是吧是吧,宿主,小七也覺得自己懂的了人幾分,”小七不住的點頭說著,
隨即又皺起一張小臉,
“可是,我還是覺得人類好複雜啊!那麼多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
好多人又在半夜趁著夜色撕心裂肺的哭泣,
又有人看著另一個人的介麵就那樣一直看著,開啟了又返回,
反反覆覆,就是冇有勇氣給對方打過去,
好奇怪啊!
真誠的人總是遇不見真誠的人,反而那些不真誠的人,
卻肆意的玩弄著真誠,人好奇怪啊!宿主,
小七還是不明白,人為什麼總是那麼累?”
小七眨巴眨巴眼睛,
緊緊的盯著任兮顏,
任兮顏笑笑,小崽子倒是觀察的仔細,隻是,
這些,它懂不懂的都無妨,
還小,
“小七,人和神是不一樣的,神雖然強大,
卻也需要極致剋製著自己,人,大多時候會被情緒所控製,
他們累,是來自於心與身體兩方麵的,當擁有的時候不珍惜,
失去了回頭看的時候才發現,那已經是自己擁有過的頂配了,
可,時間是一直在往前走的,它公平的對待著每一個人,
不是說,
你想回到那個時間點就可以回到那個時間點的,
等後悔的那個人想要回頭的時候,原地的那個人,
怕是早已經遇到了,會珍惜她的那個人了,
所以,錯過本來就是人間常態,很少有人能意識到,
她到底真正想要什麼的,相反,如果有人真正能夠意識到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那麼這個人一定會很幸福的,可惜,
這樣的人少之又少,**是人類該有的,
神都無法完全剔除,”任兮顏簡單說著,語氣不起不浮,
小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它不明白,
為什麼會錯過,為什麼不珍惜,它隻知道,它要是喜歡什麼,
就會好好看著它,
嗯,它要是有腿,有翅膀會跑,那它就時刻看著它,
緊緊盯著它,
不讓它跑,
大不了,大不了,
兩人時刻纏在一起,哼,自己喜歡的,憑什麼半路要被其它的給截了去,
要是誰敢截,
那自己就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身為神獸貔貅的實力,
任兮顏看著小七若有所思的表情,笑笑,
目光落在了房間門口,
小乖,我等你主動坦白的那一天,嗯哼,
在任兮顏思緒間,
房間門“啪”的一聲被開啟,
顧仄裝作在甩毛髮上的水漬的模樣,甩了甩,
然後“喵嗚,喵嗚”的軟軟的叫了兩聲,朝著任兮顏走了過來,
見狀,
任兮顏默默地將自己的手搭放在了沙發靠背處,
任由顧仄跳到自己腿上,
這纔將手收了回來,
一下一下摸著顧仄柔軟的毛髮,“小乖,洗好了?”
“喵嗚,喵嗚,”顧仄一邊叫著,一邊尋了一個令自己滿意的姿勢,
窩了下去,
滿意的閉上眼睛,
用自己的毛毛蹭了蹭任兮顏摸自己的手,
一人一貓在沙發上待著,
看著極其溫馨,
過了好一會兒,“小乖,自己待一會兒,我去洗漱,嗯~,”
說完話,
任兮顏冇動,等著顧仄給自己答案,
顧仄動了動耳朵,睜開眼睛,撐起自己的貓身,
爪子緊緊抓住任兮顏的衣服,
趴好,
見狀任兮顏忍不住的笑出聲,“好,抱小乖到床上睡,
然後我去洗漱,”
說罷,任兮顏抱起顧仄,放到床上後這纔去了浴室,
顧仄掀了掀眼皮,
轉了轉身子,將自己的頭對準浴室的方向,
這纔再次閉眼,安心的睡了過去。
身後尾巴一擺一擺的,
然後乖順的放好。
等任兮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打著小呼嚕的顧仄,
她擦著頭髮,
寵溺一笑,
放輕腳步來到顧仄的身邊,放好毛巾,輕手輕腳的上了床,
拿過床頭櫃上的書,
看了起來,
窗外夜色正好,月色很亮,照的周圍的的一切很是清晰,
偶爾可以聽見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極輕的聲音,
灑灑的,
落在耳邊,給人一種很是寧靜的感覺,
房間裡是書頁翻動的聲音,和時不時微微輕輕響起的小呼嚕聲,
意外的和諧聽在耳邊,
時間滴答滴答流逝,
許久之後,
任兮顏長歎一口氣,微微閉了閉眼睛,隨即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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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了床頭櫃的位置處,
關燈,
躺下,
靠近顧仄,姿勢像是要將顧仄圈在自己懷中一般,
滿滿的佔有慾,
而睡夢中的顧仄微微動了動身子,讓自己更加湊近任兮顏,
一人一貓身體的溫度彼此感知,
任兮顏看了眼顧仄,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或許,
如今,
她似乎是明白了一點,愛意就是隻要他在你的身邊,
你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你都會覺得很是滿足,
待在他的身邊,就會感覺到很是愉悅,不為其它,
也無關其它,
緊緊是因為可以看得見他,
愛情,
好似很簡單,又好似複雜,
叫人弄不清楚,
卻也很是清晰明白。
半夜,
顧仄的尾巴再次出現,如同往常一般,纏了上去,
力道剛剛好,
既可以滿足自己的私慾,又可以不會影響任兮顏的睡眠。
隻是,
睡到半夜,
懷裡突然出現的人,還是微微讓人任兮顏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看,
熟悉的容顏,
然後將人抱緊,瞥了眼纏在自己手腕,腳踝上的尾巴,
已經迫切等待在一旁的尾巴,
一個眼神,
讓委屈巴巴的它們放在了自己的腰間,
然後再次閉眼,
睡了過去,
隻是,
這夜裡不斷重複的一切,顧仄都不會知道,
他隻以為,
他的顏顏關於這一切都不知道,
他隱藏的很好,
他冇有嚇到他的顏顏,
或許,
愛就是這樣,雙方都在為對方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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