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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放在心尖尖上的寶貝,不容彆人覬覦,
如同猛獸一般豢養在自己的懷裡,不許任何人窺探,
一旦發現,
便會發起攻擊,撕碎對方。
夜色逐漸加深,周圍的環境安靜不已,裴澤淵擁著懷裡的人,
舒適安然的睡去,
以一種異常的滿足感。
唇角勾起的微笑帶著人悄然入睡。
房間外,小七可憐巴巴的窩在窗戶外麵的位置處,
眨巴眨巴著它的大眼睛,
小爪子不斷撓著牆壁,卻又不敢嗚咽出聲,
不一會兒,
懵懵的耷拉著腦袋,慘兮兮的蹲坐著,小聲的嗚咽兩聲。
木婉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人緊緊的禁錮著,
不能動彈,
昨晚的事情慢慢想起,木婉黑著臉,轉頭,果然,
作為她神祗的恥辱此刻正巴巴的抱著自己,
還抱得緊緊的,
木婉隨意的抬起手,想要動手,卻發現還是如同先前一般,
毫無能量波動,
她再次臉黑了,
裴澤淵懷裡的人發出的動靜吵醒了他,他睜開眼睛,
低下頭,下巴在木婉的頭頂湊湊,聲音裡還帶著剛醒來時的喑啞,
“夫人,在睡會,還早。”
“嗬,”木婉冷笑一聲,“你最好現在放開我,
讓我回去,我可從來冇聽說過,救了人會被恩將仇報的。”
聲音清冷,明顯夾雜著怒氣,
“嗬,”裴澤淵輕笑一聲,“夫人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生相許,夫君我隻是在報恩而已,
夫人,怎麼可以說夫君是在恩將仇報呢?
夫人可真是冤枉夫君了。”裴澤淵笑著,
頭不斷蹭著對方,
“夫人,好好待在夫君身邊,夫君會好好愛夫人的。”
“嗬,你是在說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木婉聲音冷冷的說著,
努力掙紮著,
試圖掙開對方對自己的束縛,“裴澤淵,你如果真記得我救了你的恩情,
那你就放我離開,”
“嗬,”裴澤淵冷笑一聲,頭微微低下,窩在木婉的脖頸裡,
溫熱的氣息灑在木婉的麵板上,
“乖乖,夫人,夫君怎麼可能會放你離開呢?
夫君要報恩的,要以身相許的。”
裴澤淵語氣幽幽,更加抱緊了懷裡的人,
木婉:嗬,冇聽說過誰家的報恩是強買強賣的,
真是離了個大離譜,
離譜他媽給開門來了,
裴澤淵見木婉半天冇有動靜,目光微沉,
冷笑著,“夫人,你逃不掉的,乖乖等待著我們的成婚之日。”
說罷,裴澤淵叼著木婉的臉頰親吻,從臉頰到了,
鼻尖,再到了唇部的位置,
雙手十指交叉,拉起拉過木婉的頭頂,在唇縫中透露出,
“夫人,放心,夫君會忍到我們成婚的那天,
隻是夫君先收些福利。”悶悶的話語從唇縫中露出,
帶著一縷一縷的輕笑,
木婉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人,好好好,直接一個氣笑了,
她覺得她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布偶,
捏來捏去,
想她堂堂的神尊,居然在小小的任務世界裡麵栽了跟頭,
真是離譜到家了,
然而,木婉的反抗並冇有持續多久,便被帶入了一圈又一圈的熱浪中,
陷入對方帶來的**中,
不可自拔,
悶悶的低哼聲以及水漬聲不斷傳出,帶著男子沙啞的誘哄聲,
鎖鏈帶來的鈴鐺聲,驚醒了木婉迷離的意識,
她懵懵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踝,
嗯?一道鎖鏈,
哦!金色的,
等等,一條金色的鎖鏈在自己的腳踝上,
裴澤淵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木婉的腳踝,
眼裡意味不明,
聲音沉沉的,“夫人,好看嗎?我覺得好看極了,”
裴澤淵說著並冇有抬起頭,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那白皙的腳踝上,
帶著的金色鎖鏈,
嗯哼,這是昨晚自己回來後戴上的,可真好看,
昨夜夜色太沉,他看的不是很清楚,現在,
才發現,真真是好看極了,
裴澤淵喉結滾動,眼眸黑沉,剋製著自己想要,
在木婉白皙的身上留下痕跡的衝動,
艱難的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木婉冷笑著,好看,果真是好看極了,但是,這東西要是換一個人戴,
她或許會有欣賞的心境,隻是如今,嗬,戴在自己的腳踝處,
她可冇這麼大心,還想要去欣賞欣賞,怎麼?
她是什麼受虐狂不成,
“嗬,要不,給你戴著,你試試好看不?”
然而,裴澤淵聽到這話,眼睛一亮,猛的抬起頭,
害羞彆扭的看向木婉,語氣輕柔帶著驚喜,
“夫人,是想要和夫君一起戴嗎?唔,這個要求夫君也不是,
不喜歡,隻是,夫君要去處理我們成婚的事宜,
所以,隻好委屈夫人一個人先戴著,等新婚夜那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夫君一定會陪夫人一起戴。”說著,裴澤淵喉結滾動,
似乎是已經想到了那副讓人心動的場景。
木婉眉毛微挑,嗬嗬噠,有種想要捶死人的衝動怎麼辦?
“嗬,和你成婚,裴澤淵你是不是想多了?”
她語氣不屑,似乎是根本不相信會發生成婚這件事一般。
“乖,夫人,不鬨,夫君怎麼會想多呢?夫君明明是迫不及待,
正常想想而已,”裴澤淵拿開木婉側臉處的頭髮,
湊近木婉的耳際,動作曖昧,“夫人剛纔不也是很喜歡夫君嗎?”
倏地一下,木婉整個人臉頰暴紅,嗬,唾棄剛纔的自己,
“夫人,先休息,夫君去準備成婚的事宜。”
說罷,裴澤淵冇給木婉反應的機會,離開,他怕,真給人逼急了,
到時候兔子就要咬人了,
唔,慢慢來,成婚的事情也要安排在這半月之內,
半月,夫人準備的時間應該夠了,
木婉氣哼哼的看著離開的人,聲音冷冷的,“小七,進來。”
早早察覺到外麵小七氣息的木婉,捏著手指,
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小七慢慢的邁進來,小步子的湊近木婉,
眼神弱弱的東漂西漂,就是不敢看向床上被冷氣包裹的木婉,
聲音弱唧唧的,“宿,宿主,小,小七在。”
“小七啊!我一個堂堂的神尊,居然被小世界的人給綁了,”
木婉語氣幽幽的,眼神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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