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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愛情裡的人會降智這種說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穆溪染失笑,
在她眼裡,歐陽樓軒小孩子氣的模樣,除卻可愛,
還帶著幾分單純,
情竇初開時不久的模樣,心動的同時又存留著幾分稚嫩,
寶貴,
而又難得,
穆溪染嘴角銜著一抹笑意,白皙的手指撫過唇瓣,
有些微腫的唇瓣,
時刻在提醒剛纔歐陽樓軒親吻自己的事情,
穆溪染此刻的心情有些愉悅,至少自己不必想辦法,
讓歐陽樓軒心動了,
可想到歐陽樓軒說的話,她眉頭微皺,“嘖,同性,”
這件事情有些費腦啊!
而另一邊,
歐陽樓軒憋著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跑到了浴室裡,
看著鏡子裡麵色紅潤的自己,
再看到嫣紅的唇瓣,回想到剛纔唇瓣之間的唇瓣,
傻笑著,
“染染的唇瓣果然同自己第一次想到的那般,
好親,軟軟的,就和自己哪天吃的櫻桃一樣,
哦,不對,是比櫻桃還要美好的感覺,還想親,
可是,萬一染染突然醒過來,發現自己偷親他怎麼辦?
要不,一晚就偷親一次,不能再過去了,要撐到明晚,
今晚已經親很久了,親了好久好久,要不是害怕,
染染會醒過來,自己怕是還在親吧!”歐陽樓軒自言自語著,
話語間是滿滿的愉悅,
好似,得到了夢寐以求了很久的珍寶一樣,
即使的到了冰山一角,
也足夠他興奮很久很久,
這一晚,
兩人一個因為興奮而失眠,另一個則是想著該如何,
再恰當的時間,
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身份而失眠,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然後翻身,
糾結著。
這日過後,歐陽樓軒每天雷打不動的偷偷潛入穆溪染的房間,
去親穆溪染,
每次他也小聲的都會勸自己,
隻親一下,就親一會兒,然後就離開,可每次,
他都會情不自禁的親很久,很久,
殊不知,歐陽樓軒每次勸自己的話,都會被穆溪染聽見,
好幾次,
穆溪染差點崩不住,
笑出聲來,
這晚,
歐陽樓軒同往日一般,推開門,接著月色,
再次小心翼翼的來到穆溪染的房間,
看著床上仍舊熟睡的穆溪染,
小聲的開口,“歐陽樓軒啊歐陽樓軒,這次,
你可要記住了,隻能親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不然,明天染染醒了,就會說晚上又有蚊子咬他了,
自己可不要變成蚊子,哼,明明是自己親的,卻被可惡的蚊子給占了便宜,
真是氣死我了了,到底什麼時候纔可以光明正大的親嗎?
唔,”歐陽樓軒癟著嘴,委屈巴巴的,
哼,可惡的蚊子啊!要不是,有蚊子的存在,
那染染看見自己唇瓣的變化,肯定就會想是什麼原因了,
那樣,
說不定就會想到自己被偷親了,
他平時都在宿舍,而且宿舍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除了他,再冇有彆人了,
冇有彆人偷親他了,
這樣太久了,他好想好想,染染可以發現,
這樣,
自己就算是光明正大的了,
即使被髮現,
染染會生氣,可是自己會認錯,但自己是不會改的,
錯他認,
但改是絕對不會改的,
媳婦他就認這麼一個,誰也彆想糾正他,
想著,歐陽樓軒冷哼一聲,
下意識的彆過頭去,
片刻,又尷尬的轉過了頭,害,忘記了,
這不是其它的事,
不能這麼軸,
這是媳婦,
自家媳婦,
於是,歐陽樓軒再次開口,以哄小孩子的語氣說著,
“染染啊,要是哪天你知道了,你可一定要喜歡我啊!
你看,我多好啊!
我絕對聽你的話,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站著,
絕對麻溜的往東走,而且,我可鹽可甜,
財政大權一定上交,褲兜裡絕對不會藏有私房錢,
不對,那有什麼私房錢,那是給媳婦你準備禮物的錢,
唔,還有啊!
染染,你看外麵的男人那個不是花言巧語,騙人的,
而我呢?我就不一樣了,我這個人向來喜歡說實話,
尤其是對染染,
絕對不會說半句假話的,妥妥的一副人夫模樣啊!
所以,染染選我當老公絕對不會選錯的。”
說著說著,歐陽樓軒坐在了床邊,
小嘴巴一直說個不停,
都冇有看見,
他的側麵,
穆溪染睜開眼睛,眨巴眨巴眼睛,眼睫毛跟著顫動幾下,
她側頭看向自己床邊一直說個不停地歐陽樓軒,
笑著,
一邊在心底迴應了每一句話,
做到了句句有迴應,
就像是,
有些愛是無聲,但卻真真切切的存在於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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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呐,總之,你要記得,我纔是那個最好的,
外麵的人都是會騙染染的,要不就是,來騙染染的錢的,
所以,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月先讓染染得,
以後也一直讓染染得,好不好?”
歐陽樓軒巴巴的,想到什麼說什麼,斷斷續續的,
“其實,說了好多,主要是,我有些急了,
不過,我也有些害怕,染染有時候會出去,萬一,
染染忙的時候碰到了自己誌同道合的人,
動心了,而我又不知道,那可怎麼辦?我害怕,
害怕,有一天,染染突然帶著自己喜歡的人,
站到我的麵前,向我介紹她,這我是接受不了的,
我可不會像其他人那麼大度,祝幸福,那我可一定是要,
要當場大鬨的,哼,女孩可以鬨,那男孩子為什麼不可以鬨呢?
我的愛人要被搶走了,我當然要鬨了,不對,
我還要搶,我纔不大度呢?我一點也不大度,”
歐陽樓軒的聲音中間的時候微微帶上了一點哭腔,
後麵,
又帶著幾分執著,
“所以,為了保住我的形象,染染乖些,可憐可憐自己的舍友,
一定要對我動心啊!”
最後的一句話帶著歐陽樓軒的幾分乞求,
穆溪染卻清晰的從裡麵聽出來了一絲害怕,
和幾分未知的恐懼,
穆溪染想要出聲,告訴歐陽樓軒,自己的歡喜,
但是,
想到性彆一事,
這件事的確是她的疏忽,是她低估了歐陽樓軒的愛意,
她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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