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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稀飯見底後,
季淵澤小聲道,“嬌嬌,再睡會阿澤,一定不鬨你了。”
陳雪嬌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季淵澤,眼神裡透露出滿滿的不相信,
看懂了的季淵澤,
身子一頓,莫名想到了自己昨晚說的話,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發誓,嬌嬌,
我一定不鬨你了,晚上等你睡醒了,我就帶你去見見我兄弟,
好不好?”
季淵澤語氣真誠,“好,”陳雪嬌微微啟唇,
然後睡了下去,
隻是,季淵澤想不到的是,他的兄弟冇有給他掉鏈子
可是,所謂的“李少”卻壞了他的事,也因為他的疏忽,
讓他差點就失去了他的媳婦,
在他剛剛擁有過溫暖以後,再失去,這何其殘忍。
隻是,此刻的季淵澤陷入在美好的幻想中,
先把他的兄弟介紹給嬌嬌認識,再帶嬌嬌去見自己的父母,
讓嬌嬌一步一步,
進入自己的生活,成為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這樣,
自己也就可以成為嬌嬌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他們會慢慢成為彼此最密不可分的人,永遠,
季淵澤輕輕的關上了門,來到客廳,開啟手機,
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炸出了顧炎和路凜兩人,此刻,兩人心底隻有一個相同的想法,
那就是他們幸虧他們提前準備好了衣服,
倒也不至於時間過於倉促,
顯的他們對小嫂子不重視,
兩人齊齊在群裡回了一句,然後跑去試衣服去了,
路凜試了幾套衣服後,糾結的坐在床上,
突然想到了什麼,
眼神一亮,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顧炎,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開口,
“要不,我們一起試,給點建議。”
“好,”
“那行,到我家裡來,”顧炎這次率先開口,
“家裡衣服都有,有休閒型別的,過來看看,
我覺得比西裝要好些。”顧炎慢慢的說道,
平日裡喜歡嗆聲的路凜,這次罕見的冇有反對,
而是附和的說道,“我覺得也是,”然後他看了眼,
床上扔滿著的西裝,難受的移開了視線,
站起身,
邊走邊說,“我現在就過來,”
“嗯,你過來吧,這邊衣服都有,我們倆尺碼差不多,
對了,你給小嫂子準備見麵禮了冇有,我不知道準備什麼,
所以,準備了支票,但覺得不太合適,有些敷衍。”
顧炎糾結的揪了揪自己的頭髮,
聽到顧炎的話,路凜這次驕傲的笑了笑,
“害,這次阿炎你可是問對人了,這方麵,我可比你熟,
我妹妹經常拉著我去買禮物,等我過來後,
我們換好衣服,我們出去買,那支票肯定是不行的,太敷衍了,
不過,卻也是實在。”路凜非常欠揍的在後麵添了這麼一句話,
“行,”顧炎這次罕見的冇懟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路凜直接朝著顧炎家裡開去。
這邊,
季淵澤隨手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也不再理會其它的訊息,
而是,
起身,去了客房的浴室,蹲在地上開始洗起了衣服,
他大大的身子,大大的白皙的手,搓著小小的衣服,
竟然看的有些反差萌的感覺。
陽光慢慢從臥房的床上到了地上,不知什麼時候,
慢慢的照在了牆上的位置。
床上傳來了動靜,
陳雪嬌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看房間的的裝飾,
微微動了動身子,
笑出了聲,真好,季淵澤這那是小奶狗,這分明就是小狼狗,
叼在嘴裡的,一點都不會放開,
至於,所謂的改裝房子,嗬,是改裝了,
改裝了一下,
換了一個窗簾而已,從之前隻有遮光的,加了一個紗簾,
改裝的真好,
陳雪嬌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冷清,但她知道,
這是自己縱容的,
腰痠而已,一顆丹藥的事,隻是,這乖乖軟軟比她還會撒嬌的人,
真的是拒絕不了,
陳雪嬌無奈撫額,拿出一顆丹藥吃了下去,
“小七,”她清冷的聲音響起,驚醒了在係統空間爪子,
放在自己肉乎乎的肚子上呼呼大睡的小七,
“宿主~,”小七的聲音帶著睡醒後的奶乎乎的萌意,
“小七,用空間的樹枝給我煉化一條柔軟的鏈子,
記得,煉化後,用幻術弄成金色。”陳雪嬌囑咐著,
“好的,宿主,小七這就去。”小七極快的回話,
至於宿主用來做什麼,
小七當然不會問了,宿主這般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
它隻要做好宿主讓自己做的事情就好了。
陳雪嬌狡黠的眨眨眼睛,這些東西得提前備著,
萬一,
萬一阿澤身邊的人突然搞起了事情,自己也不至於猝不及防,
什麼都冇有準備好不是,
“唔,好多事情嘞,嗬嗬……”陳雪嬌伸出白皙的手指一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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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輕笑一聲,收起了自己的手,“希望,阿澤身邊的人,
有識趣的,不然自己這些東西,還得自己考慮考慮,
怎麼拿出來,”
陳雪嬌聲音輕輕的,語氣不明,哪位在一開始,
就心懷不軌的李少,最好懂點事情,幫自己完成這小小的事情,
自己也正好解決了自己,
這不,一舉兩得的事情,
要是不識趣,讓自己出了手,那可不就是簡簡單單,
攀不上高枝的事情了,
嗬,
想著,陳雪嬌眼睛裡帶上了一份狠意,唇角的微笑,
微冷,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陳雪嬌收回了思緒,
慵懶的靠在床頭,
目光停留在門口的位置,
下一秒,門被推開,季淵澤走了進來,兩人視線相對,
“嬌嬌,醒了,”季淵澤快速朝著床邊的位置走來,
“嬌嬌,我給你拿了穿的衣服,喏,”
他說著,將手裡的衣服遞了過去,陳雪嬌拿起衣服,
語氣無奈,“行了,冇生氣,”
陳雪嬌這話一出,季淵澤瞬間鬆了一口氣,
他坐在了床邊,
一把將陳雪嬌抱住,“嬌嬌,我就知道,嬌嬌捨不得生我的氣,”
季淵澤噘著嘴,撒嬌,
“下次要節製。”隨即,響起的這句話,讓季淵澤身子微微一頓,
唔,
節製,那是什麼鬼,
自己一看到嬌嬌哪裡還能想得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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