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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同在妖族睡過去的冥祁邢,緊蹙的眉毛慢慢舒展開。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
在自己領域另一處的冥祁邢飛快的往花卿煙的方向趕去,
這一次,
他要見到她,不再隻是察覺到微弱的氣息,也不再隻是,
淡淡的偶然瞥見,
她的衣角,抓走一個小小的廢物徒弟,能有什麼用呢?
怎麼不抓他呢?
他堂堂的仙尊,是一個曲曲弟子可以比擬的嗎?
真是笑話,
早知道,就不該應那蠢師弟的想法,說什麼好堵幽幽眾口,
堵什麼?
本尊需要堵嗎?
笑話,
在這這個階段,誰敢再挑釁他呢?冥祁邢挑眉,
眼神玩味,越發生氣,整個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然而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氣極了的表現。
冥祁邢興奮,
卻也生氣自己每每與對方錯過,他加快往過去趕的速度,
生怕這一次,又會錯過對方,
花卿煙在四處隨意轉著,大多數樹木,有一條小溪,
冥祁邢的夢中,不對與其說是夢,不如說是他的領域,
小位麵中,
修為到達這個程度,擁有如此大的領域,
的確是可以被稱為仙尊了,
如果不是位麵意識有所限製,估計冥祁邢真的可以強行衝破,
小世界去神界,
到時候,如果他知道,他生活的世界不過是神無聊時,
捏出的一個個的故事,
不知會是怎樣的神情,不過,可惜的是,
位麵意識不會讓小世界的人有這個可能,當然,
冥祁邢與她一樣,
不屬於這個界定。
花卿煙看著安靜的周圍,嘴角帶著笑意,
讓她想想,
冥祁邢是不是該過來了呢?
或許,自己應該玩個小遊戲,想著,花卿煙的身影,
消失在了原地,
化作一片樹葉,悠閒的輕輕飄著,然後,找到一棵樹,
落在粗大的樹枝上,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空曠的空間,
冇一會兒,
身穿月白色衣袍的男子出現,冥祁邢目光四處搜尋著,
著急的尋找著,
那一抹自己熟悉的氣息,然而遲遲不見身影,這讓冥祁邢,
有一些急躁,
片刻後,冥祁邢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離自己並不遠,他狡黠一笑,
隨手一揮,
周圍的環境瞬間轉換,
他強行拉著花卿煙來到了宮殿,宮殿裡不遠處是一張極大的床,
旁邊飄著單薄如紙的紗,肆意飄著,原本正在張望的花卿煙,
措不及防的掉落在大床上,她眨巴眨巴眼睛,
哦豁,自己是怎麼突然轉變了場景,落在這大床上的呢?
還處在懵逼狀態的花卿煙,絲毫冇有發現,
一抹高大的身影朝他走來,
就那樣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冥祁邢目光貪婪的看著花卿煙,
她的一舉一動,
冥祁邢似乎都想要全部記住,他極其癡狂的盯著人,
像極了上了癮的癮君子,
心臟處甜膩的感覺不斷湧出,包裹著他,腦海裡不斷冒出,
快,去到她的身邊,讓她知道你的存在,
與她想擁,
告訴她,你找了她很久很久,久到你都忘記了時間,
告訴她,
你愛她,
她早已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不可分割,不可替換,
你們將會是這世間最相配的伴侶,冇有人能夠拆散你們,
你們會想愛很久很久
直到,這個世界崩塌,你們還會再相愛,
化作世間的一切,不離不棄,所以,現在去,去到她的麵前,
占有她,
看看你們是有多彼此契合,這世間再冇有比你們要契合的人了,
冥祁邢腦海裡小人不斷粗催,誘惑這冥祁邢,去啊,
去啊,快去啊!
該知道,妖族向來喜歡強取豪奪,她長的那般豔麗,
你如果不提前下手,那麼她就要是彆人的了,
你難道要看著,她成為彆人的嗎?彆慫,你可是堂堂的仙尊
這世間,
唯有;你纔可以配得上她,
冥祁邢嘴裡呢喃,“對,唯有我纔可以配得上她,
她是我的,誰敢出現在她的身邊,那麼我就殺了誰,
來一個殺一個,來幾個殺幾個,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是我的,是我的,哦,人間將這稱為夫人。
我的夫人”
冥祁邢笑笑,
眼裡帶上了幾抹瘋狂,充滿佔有慾的目光緊緊鎖定了,
在大床上發懵的花卿煙,
此刻,花卿煙還沉浸在明明自己化作了樹葉,
落在樹上,
可怎麼一瞬間,
就落在了大床上,哦,不對,還恢複了原形,
所以,這到底是一個怎麼事?
花卿煙一臉的複雜,自己怎麼都冇有這麼弱吧!
弱到控製不了自己隨意變化的模樣,弱到被強行帶著轉換了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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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
那麼,
花卿煙身子頓了頓,然後轉身,看向大門口的位置,
在看見高大的身影時,
語塞,
所以,這是因為在冥祁邢領域的原因,所以,自己纔會這麼弱,
阿這,
突然有點不爽哎!花卿煙冷冷一笑,不過,突然轉變了神情,
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聲音弱弱的,“你,你是誰?這,這又是哪裡?”
冥祁邢見對方發現了自己,也不再糾結,
啟步靠近人,
“我,嗯,我是冥祁邢,你未來的夫君,這裡,
這裡是我的宮殿,”冥祁邢語氣堅定,不覺得自己這樣說,
哪裡會有不對的地方,
花卿煙:……
神tm未來夫君,嗬嗬,這要是自己在上個位麵冇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照自己的性子,
現在自己絕對一個出手了,
花卿菸嘴角抽了抽,很快又恢複了小白花的模樣,
“嗚嗚嗚,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夫君,夫君是什麼意思啊?”
她歪著頭不解,
畢竟,她可還冇去過人間呢?怎麼會知道,
夫君的含義呢?
對吧!
冥祁邢看著花卿煙歪頭的模樣,心都軟了下來,
他不由自主的放柔了聲音,
“嗯,你來這裡,是因為我們是命定的人,夫君,
夫君是人間對自己伴侶的一種稱呼。”冥祁邢耐心的解釋,
對於他肆意加上的那句,命定之人,說的毫無心理負擔。
“命定的人?嗚嗚嗚嗚嗚嗚,我不要和你做命定的人,嗚嗚嗚,
我要離開這。”花卿煙露出害怕的神情,
瞬間接受一個未曾見過麵的人作命定之人,
那纔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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