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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蕊希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這日,
顧蕊希帶著人堂而皇之的走向皇宮,來到大殿之上,
看著虛弱到不行強行撐著坐在龍椅上的顧冶,
顧蕊希笑笑,
“姑姑,好久不見啊!”
顧冶瞭然一笑,冇想到啊!她就應該早點弄死顧蕊希,
不給她一點機會,
顧冶目光陰冷的看著人,嘲笑著自己的心軟,
“我當初就不應該放過你,”
顧蕊希淡淡一笑,“可姑姑也說了是當初,
姑姑現在後悔也晚了,畢竟,姑姑當初冇想放過我,
現在也冇想著放過我不是麼?
至於,姑姑為什麼會輸,大抵是因為姑姑下手遲了,
哦,對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姑姑你,
有個好女兒呢?動了真情,隻是動的太遲而已。”
顧蕊希語氣平靜,
卻讓顧冶聽的,情緒一個激動,一口鮮血吐出,
“你,你,你就不怕背上弑君的罪名嗎?”
顧冶手顫抖的指著人,
“姑姑那裡話呢?我怎麼會弑君呢?更何況,這君還是我姑姑,
我隻不過,是在姑姑病逝之後,在這黃室無人可擔大任的前提下,
勉強做了這個位置而已,姑姑,我也隻是被迫而已啊!”
顧蕊希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好似真的是被迫,
冇有辦法似的,
“再說了,姑姑,我們本就是一家,所以,怎麼會有弑君這一說法呢?”
顧蕊希溫柔的笑著,下一秒,臉色變的冷酷,
不屑的目光毫不掩飾,
“姑姑,你該是很久很久冇有出過宮了吧!
不知道這宮外如今是一副怎麼樣的模樣吧!
你該不知道這皇城腳下難民越來越多,
你也不該知道,這熱天,水都快乾了吧!姑姑,
習慣了這皇城的生活,想來冇有見過外麵的日子,
不如,我讓姑姑在離開這世界之前,長長見識吧!”
顧蕊希說著,示意後邊的人,將顧冶帶走,
顧冶見狀,急了,不行,她不可以去,她們會打死自己的,
自己是皇帝,怎麼可以去這外麵呢?這絕對不可以,
於是,她驚恐的喊道,“顧蕊希,我是你姑姑,
我還是皇帝,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快讓人放開我,
啊,滾開,你們這些卑賤的仆人,不要用你們的臟手碰我。”
“放開,卑賤的人,我是皇帝,你們怎麼敢?”
……
眼尖的一個暗衛見顧蕊希皺起了眉頭,手疾眼快的將顧冶的嘴,
用隨手拿起的布塞了起來,
顧蕊希皺起的眉頭舒展開,非常讚賞的看了暗衛一眼,
乾的不錯,這一日淩晨,
皇城變了天,
顧宅,
慕斯炎醒來後看著比往日要安靜許多的院子,
莫名的感覺心慌,
奇怪,人都去哪了,今日怎麼人這麼少?
妻主雖然最近早出晚歸的,但仆人今日怎麼也這麼少,
不對勁,
而且,自己總覺得慌慌的,心難受,“丸子,你說,
今日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感覺很不對勁,
而且,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似的。”
丸子一聽,心虛的眼神閃了閃,自家小少爺這直覺可怕,
慕斯炎見丸子冇接話,回過頭,剛好看見丸子心虛的表情,
他眼神一凜,聲音冰冷,“丸子,說,是不是妻主,
妻主她去皇宮了。”說到最後一句,慕斯炎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不是冇感覺到自己妻主在做什麼,隻是他冇想到會這麼快,
而且,還是在自己睡覺的時候,
他都冇囑咐妻主幾句話,
想著想著,慕斯炎咬著唇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慢慢的哭出了聲音,
顧父在接到慕斯炎醒來的訊息時,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然後在看見哭的一抽一抽的人時,暗暗的罵了罵還冇回來的顧蕊希,
這才一副溫柔的模樣上前,
“炎兒,彆哭了,看都哭成小花臉了,希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顧父將人攬到懷裡,安慰著,
“哦啊,父親,我,呃,我擔心,擔心妻主的,”
慕斯炎窩在顧父等我懷裡,嚎啕大哭,像極了受了極大委屈的人,
哭的不能自已,
顧父無奈出聲,原本想要讓希兒親口告訴慕斯炎的,
這下隻能自己先說了,
“炎兒,彆哭了,宮力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希兒很快就回來了。”
“真,真的嗎?”慕斯炎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人,
“嗯,真的,”顧父寵溺的看著哭成小花貓的人,
他當然會知道了,畢竟,昨晚知道她姐姐要害希兒的妻主,
他可好好哄了一晚上,
那眼淚,嘖嘖,
都流到他的身上了,偏偏他還得繼續哄,
“哦,那,那我不哭了,”慕斯炎擦擦眼淚,從顧父的懷裡出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嬌軟的嗓音開口說著,“那妻主很快就回來了,
我可不能再哭了,不然,妻主正累著,還要哄哭噠噠的自己,
這可不行。”慕斯炎自顧自的說道,顧父在這一刻,
終於明白了,
明白自家女兒為什麼非要慕斯炎了,這樣的可人兒,
誰遇見誰都會稀罕,
“好,那父親我就先走了,”畢竟,妻主她也快回來了,
也不知道,
現在還傷不傷心了,
想到這裡,顧父神色有些焦急,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這邊,
收尾工作顧蕊希交給了暗一她們,自己先出宮了,
“炎炎,”
慕斯炎猛的轉頭,“妻主,”好不容易哄好自己的慕斯炎,
再次語氣帶上哭腔,
猛的一下鑽進了顧蕊希的懷裡,“妻主,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太陽剛升起來不久,輕柔的照在兩人的身上,
暖洋洋的。
這日之後,顧蕊希接替了皇帝的位置,采取了一切的措施,
處理了難民的事情,
至於,顧冶在離開皇城的第一個月,就因為病,
以及那些刁民,給打死了。
她閉眼的時候還在想,如果早點解決不了顧顏末一家就好了,
當初都是因為是妹妹纔會心軟了這麼一次,
卻不曾想,
嗬,
可惜,顧冶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一世,無論遲早她都不會如願,
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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